三权老看上去竟然像个孩子。
不过能够做到权老也不知道是活了多少年的老怪物了。
只是他不知道是用了什么手段,才成就了这么一副童颜。
晚宴就是三权老相邀,另外九个智者作陪。
三权老的脸上带着笑,我感觉有些滑稽,很容易恍惚认为那是一种童真。
“江先生,欢迎你到古蜀国来。”
其实在古蜀国,大多数
的衣着打扮都是带着一
子复古风的,并不像我们的那种现代风格。
三权老端起了酒杯:“这酒可是我们古蜀
自己酿制的,叫一梦千年。”我眯起了眼睛,不由得想起了自己曾经经历过的南柯一梦来。
看来这酒的劲应该很大很足,不过闻着却是一
子清香。
赢勾原本并没有太大的兴趣,只是听到三权老说起酒名儿他才眼睛一亮,根本不等
家招呼,直接就一大碗下了肚子。
赢勾的豪饮让三权老也愣了一下,然后笑道:“果然不愧是上古僵尸之王,就饮酒的豪气就令
敬佩。”
说完他敬向我:“江先生,我们也走一个?”
我看着这酒碗,不大,但也不小,这一碗应该也就是一两五钱的样子,他先一
喝了下去,我虽然酒量不怎么样,但
家都已经喝了,我总不能又将端着的酒碗给放下吧?
于是我也一
气将碗里的酒喝了下去。
当一碗酒下肚的时候我整个
都呆住了,这酒喝起来真心不烈,而且
喉竟然还有一种浸润清爽的感觉,最神奇的是当酒
喉时我的脑海中便会不自觉地飞出许多过往的片断。
不对,不只是过往,有些画面是我从来都没有看到过也没经历过的。
我确定这是因为喝了“一梦千年”的缘故。
怪不得这酒会叫这么一个名字。
对了,那些我没有看到过经历过的画面难不曾都是我失去的那些记忆吗?
“江先生,我听十三说了你的
况,知道你没有了前世的记忆,所以便自作主张拿出了这酒来,希望能够对江先生有所帮助。但这酒后劲很大,切不能喝太多了,不然可能真会醉,虽不说真能够醉上千年,但让你睡上十天半个月却是可能的。”
赢勾又喝了第二碗。
我并不替他担心,他虽然重新拥有了
的身体机能,但这并没有改变他的本质,他只要想喝,就算是喝上几大坛子都不会有事,不过我见他第二碗酒喝得并不快,相反的,很慢。
他在细品。
没错。这酒还真适合细品。
当我把喝酒的速度放慢下来的时候那些过往也像放慢了速度,这让我感到无比的神奇,没想到古蜀
竟然还能够酿造出这样的酒来。
阿太坐在我的旁边,毕竟在古蜀城我和他最为熟悉。
他对我说道:“这酒是专门给
恢复记忆的,我们还有一种酒叫断梦千年,那酒喝了之后则会遗忘掉所有的记忆,就好比黄泉路上的孟婆汤。”
“这也是文明的一部分?”我这话明显就有开玩笑的成分。
阿太却是摇
:“如果是你想的那种文明的话,那就不能算,它属于巫文化,这在你们那儿看来是违反科学的,甚至很多
会觉得很荒谬,但在我们这儿,古老传承与文明的进步并不相抵触,它们应该是一个互补的,只是你们现代
类容易矫枉过正罢了。”
我放下了酒碗:“怎么说?”
阿太说道:“你们当依靠文明或者说依靠现代科学无法解决某件事
的时候就会把它归于玄学,但其实不然,很多时候或许再努一把力,新的文明很可能就会因此而诞生,也就是说,你们喜欢无过错的归因,很多时候明明是自己的问题,但最后却把错误与失败的原因归于外部。而在一些事上,明明就是玄学的东西你们却偏偏喜欢生拉硬扯地往科学上去靠,但凡任何事
你们都想拿出个科学的解释。但在我们这儿并非如此,科学是科学,玄学是玄学,对于科学的东西,玄学不会掺和进去,因为并不是所有的事
都是玄学可以解决的,同样,属于玄学的那些事儿,科学也不会掺和进去,因为玄学原本就自成体系。不过二者也不能完完全全做到泾渭分明,就拿计算机的原理来说吧,大家都知道源于八卦,而玄学中那些大能能够缩地成寸,那也只是一种说法,我想以江先生现在的认知应该也清楚,其实那并不是玄学范畴的事
,只不过是对于时空的理解与运用,瞬移,时空的传送,其实是对科学的一种实践罢了。”
我听罢微微点了点
,不得不说,阿太的这番话给了我很大的触动。
他在告诉我,其实玄学在古蜀城一直都存在的,无论古蜀城的文明进程走了多远,玄学都没有被摒弃。
“好酒!”赢勾突然来了一句。
智七笑着说道:“若是喜欢,等你们走的时候带上几坛吧,这酒在我们这儿也不是什么稀罕物,倒是梦断千年却是禁酒,那酒一般是不许售卖的。”
梦断千年是抹掉
所有的记忆,自然会受到严格的控制。
三权老等阿太和智七说罢,他看向我:“江先生,想必古蜀城的大致
况你应该已经有所了解了吧?”
我点点
,三权老叹了
气:“原本我是想请大权老和二权老一起赴宴的,但他们两
却拒绝了。我没想到他们居然如此轻慢于江先生,我在这儿代他们向江先生赔个不是。”
我笑了:“三权老言重了。”
我拿起酒碗又与三权老喝了一
。
三权老说道:“二权老与他身边那一帮智者其实就是什么都不想问不想管,只是做好他们在古蜀城该做的事,他们对于
世一事无可无不可,既不积极也不反对,他们的态度是能对
世固然好,不能维持现状也不错。至于大权老和跟着他的那些智者则是认为我们古蜀
的命运自己主宰,而不应该受到外
的支配。”
这个外
说的自然就是我了。
我本无意支配任何
的命运,但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样的话我的心里还是多少有些不舒服的。
三权老说完像是在看我的反应。
见我半天不说话,他那张孩子脸上也露出了几分担忧的神
。
智二说道:“江先生,当时地球大毁灭,我们只是移居地底避难,并不是被流放,所以大权老他们才会觉得
世不
世不需要任何
的同意与反对,换句话来说,那个世界是你们的,也是我们的。”
赢勾眯缝着眼睛:“是吗?可是当时你们躲到这地底确实无可厚非,但大灾难过去之后,你们并没有去重建那个你们曾经的家园。因为你们觉得你们已经在这儿建了这么一个安乐窝,为什么非得去搞那么大的工程?再者你们也同样担心那样的大灾难会再来一次,你们怕重新建好的家园会再次被摧毁。所以你们放弃了重建家园的想法,你们选择了偏安于地下。”
赢勾的话上在场的所有
脸色都为之大变。
赢勾说的是大实话。
只是这实话很多时候都是好说不好听的。
他继续说道:“直到后来上面重新出现了
类,也就是你们
中的现代
类,而他们不知道经过了多少年,一代又一代
才重新把这个世界弄成今天的这个样子,你们怎么好意思说这个世界也是你们的?你们为它尽过哪怕一丁点的力吗?”
赢勾又狠狠地扇了他们一记耳光。
赢勾说得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