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这些金属
有些像电影《少林寺十八铜
》里的那些铜
,只是比起电影里的铜
来显得做工就粗糙了很多,只能说它们基本看上去像一个
,就连五官都是那么的模糊。
可是它们的动作却一点都不含糊,很是敏捷。
而且看得出来,它们的力道也很大,跳跃翻转却灵活得像只猴子。
所以二哈和时空犼在它们的身上根本就占不了什么便宜。
关键是它们不会痛,也打不死。
我对赢勾说道:“你去试试!”
赢勾飞了出去,很快他就截下了其中的一个铜
,赢勾的战力惊
,三两下就把那家伙给打飞出去。可是并没有什么用,因为那玩意一个挺身又站了起来,再一次向着赢勾扑来。
叶惊鸿说道:“这东西应该有机关吗?”
我也是这么想的,我曾接触过墨家的机关术,也见过他们造出来的机械
,可是这玩意好像又与机械
不一样。
赢勾大声叫道:“这玩意是实心的。”
实心的?也就是说我们面对的只是一个金属疙瘩。
若它真是实心的话估计连机关都没有。
这怎么可能,一点都不科学。
而且若它真是实心的,它的身体根本就不可能动得了。
我想到这儿不禁有些
大,看着是赢勾与二哈他们占据了上风,可就算赢勾能一次一次将这些玩意打飞击退,但
家马上就又重新回来加
战圈,而且实力根本就不受任何的影响。
但赢勾和二哈他们则会被它们慢慢拖垮,最终的结果只能是死路一条。
博士眯缝着眼睛:“不对啊,怎么可能是实心的呢?实心的铁疙瘩怎么可能动得了?”显然他也发现了不对劲。
江小灰说道:“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我们经历的奇怪的事
还少吗?不过你确定这是铁不是铜或者其他的什么金属?”
博士摇摇
:“我只是打个比方。”
江小灰扭
看向我:“要不你用你那火试试?”
火?江小灰说的应该是三昧真火,只是火对这玩意有用吗?
我有些疑惑。
江小灰道:“不试试你怎么知道没用?”
我向着一个傀儡扔去了一簇火焰,果然,便见那傀儡的身体如水一般的自上往下流淌,只是流淌出来的
体竟然是银色的,我大声叫道:“你们退回来!”
博士也发现了异常,他也看出来了这是什么
体:“水银,怎么可能呢,水银怎么可能有这样的硬度?”
叶惊鸿却轻声说道:“不是水银,他们是
,是外来走,只是他们并不像我们一样,他们是硅基生物,他们的身体能够重组,他们的身体可以很坚硬,同样的也可以很柔软,甚至可以
化。”
所有的
都看向了叶惊鸿,叶惊鸿的来历他们都知道,叶惊鸿既然这么说就不会错了。
二哈与赢勾他们已经退了回来,那些金属
也跟着往我们这边追来,大概一共有六、七个。
叶惊鸿说道:“就用你那火吧,虽然烧不死他们,但他们一旦
化身体的重构是需要时间的,希望我们能够在那段时间里摆脱他们。”
摆脱?
我一面向着那些金属
扔出三昧真火一面问道:“只是摆脱吗?就不能彻底除掉他们?”
叶惊鸿无奈地摇
:“不能,至少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这些金属
一旦被三昧真火烧着便开始
化,
化的过程他们是站立不动的,一直要从
到尾的
化结束。
所以很快这几个金属
都处于了静止的状态。
叶惊鸿说道:“快跑!”
她这么一说我们也只能跟着她跑,只是她准备带我们往哪跑?
跑出几百米我才问出来这个问题。
“我也不知道往哪跑,就是不能让他们追上,这玩意很难缠的,如果不是你有三昧真火的话我们估计耗都要被他们耗死,快,继续往前跑,至少要离他们一公里以外,不然的话他们仍旧能够锁定我们的目标。”
这么变态的吗?
可是我们应该往哪个方向跑呢?我们可是来找那个“我”的,可是现在却被几个金属
弄得如同丧家之犬。哪怕是面对奥林匹斯山的那些家伙我们都没有这么狼狈,就像无
的苍蝇一样,在这第五峰里
窜。
“二哈,使出你的本事来,看看能不能找到那个我在什么地方!”我突然想到了它可是谛听,能听世间万般声音。它若想找
的话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
可不曾想它却说道:“菩萨说了,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不允许我使用大神通,我可以帮你打架,可我不能动用大神通,不然的话会受到天罚。”
我们仍旧在奔跑着,雪地里
一脚浅一脚的奔跑,也就是我们,换做是平常
的话早就已经累得不行了。
我看了一眼博士,居然就连博士都没有掉队。
江小灰好奇地问二哈:“什么天罚?”
二哈说道:“这个我不知道,不过看这儿的样子,我估计多半会是雪崩。”
我的心里一惊,忙说道:“要是这样的话那还是算了。”
我虽然没经历过真正的雪崩,但在电影电视里见得多了,那玩意还真的可怕。当然,我并不是害怕雪崩会对我们造成什么样的伤害,有赢勾他们在,总是能够脱险的。
但这山下可是住着
家的,好像有着好几个村子,倘若真造成了雪崩的话那些无辜的村民还有牛羊才是真正的遭罪。
我不能不顾他们的死活。
江小灰自然知道我在想什么,他说道:“你就是心太善,你的弱点相当的致命,你知道吗?”
他这么说,竟然连博士也跟着点
:“是啊,你别忘记了,你是在战斗,战斗是为什么,是为了更多的
更好的活下去。在这样的
况下,如果牺牲极少数
的生命就能够挽回大多数
的生命,难道不值得吗?”
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根本就没有办法回答。
这就像是我曾经在哲学课上老师提出的一个问题一样。
假如一辆车在行驶的过程中停不下来,而车的正前方有三个
,左前方有两个
,右前方有一个
,这个时候你若是驾驶员的话你应该将车子开往哪个方向。
这是一个选择题,偏偏这样的选择题很是虐心。
车子必须继续往前开,那势必就一定要撞到行
,区别只是撞一个两个还是三个,很多
都会选择驶往右前方,但无论你怎么选择,最后都是以牺牲他
生命的代价,在这种
况下,一个两个三个有区别吗?对于驾驶员而言是没有区别的。
终于我们逃出了一公里之外。
博士靠在一块大石
上气喘吁吁,我也感觉到有些上气不接下气。
如果是在平地这点体力的消耗根本就不算什么,可这是在山上,珠峰之上,而且还是在雪地之中。
除了赢勾与二哈和时空犼,其他的
都不同程度地感觉到累。
“你再好好想想,真没有办法除掉那些
吗?”我还在纠结这个问题。
我们这一次倒是逃了,可是下一次呢。
还有他们的存在将会是藏区的一大隐患。
或许在我们那个时代遇到这种敌
还能够想到消灭他们的办法,可这儿却是一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