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央金便告诉我,玛鲁接任土司的
子定了,就在三天之后,市政官答应出席,而且好像还同意了玛鲁与卓玛的婚事。
这一点我倒是不觉得奇怪,怎么着汤
家有金山,在整个藏区都算是实力强大的。
市政官虽然有权,但他总不能一辈子都做市政官吧?一旦卸任,除非有着极强的家事背景,否则也就那么回事。
所以他也需要提升家族的整体实力,特别是寻求有力的外援。
但外援终归是小道,外部的力量也终不是自己家族的力量。
那么最好的方式莫过于两个大势力的联姻。
虽说姻亲关系并不是十分的牢固,但至少在能够将两个家族的部分利益捆绑到一起,而且一旦两家能够走得近些的话,再加上联姻者也可能担成大任,那么对于哪个家族来说都是一件好事。
就如现在的玛鲁,他即将成为汤
家的下一任土司,就在几天后,也就是说在外
看来玛鲁执掌汤
家根本就是板上钉钉的事
,这也是为什么市政官会答应这门亲事的真正原因。
“大活佛那边我也让市政官去递个话,至于大活佛来不来就不知道了,反正这是一件大事,我们汤
家一定要弄得轰轰烈烈的,这样才会对那些原本对我们汤
家有着这样那样想法的
打消不恰当的念
。”
她没有再坚持要求我一定要把大活佛请来,这说明她的心里还是很有谱的,
家大活佛看重的不是她,也不是所谓的汤
家,而是我。
我说道:“那我们也不能替
家做主啊!”
她翻了一个白眼:“没有大活佛,这典礼就会少了很多的达官显贵,要知道,在藏区,大活佛一般都会出席这样的典礼的,再不济我们汤
土司也属于大土司,她若是不来的话很容易给
一种假象,那就是汤
家根本就不被大活佛所重视。”
她说得没错,在藏区如果能够得到大活佛的重视,那么其他世家就会对你虎视眈眈,他们或许就是在等一个机会。
一旦时机成熟他们就会蜂拥而至,大显神通。
这些个势力联合起来也同样能够将汤
家这样的大家族给撕成碎片。
“所以大活佛那边你得亲自去请。”她说。
我有些诧异,让我亲自去请大活佛,她就不怕我趁机给逃了?我若是逃了,然后再让大活佛或者协俄帮忙的话, 到时候只等有
向汤
家动手,杀了那个
我也一样可以离开这儿。
“你真让我去?”我又问了你一遍。
她淡淡地说道:“当然,不过你给我听好了,我知道你的心里在什么主意,但你就算离开汤
家你也回不去。”
这是老实话。
“玛鲁接任土司的事
不能有任何的闪失,如果你想在这件事上做文章的话最好省省。”她端起酥油茶抿了一
。
我淡淡地说:“我原本就没想要做什么土司,我就是我。”
她笑了:“不,你是老土司,你不是你,你还是原来的那个汤
土司。我相信大活佛也希望你是汤
土司,而不是你,因为假如你是你的话,那么对于藏区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有些真相是可以杀
的。”
我明白她说这话的意思。
她是和我一起从一百多年后来到这儿的。
知道这件事
的不只是有我和她,还有大活佛。
大活佛
察一切,他和我谈话的时候就已经点明了这一点。
否则他也不会让我照顾他未来的徒弟。
虽然他没有说他未来的徒弟是谁,但应该与我是有
集的。
即便从前没有,可以后一定会有。
可他知道是一回事,这事
能不能说出来又是另外一回事。
他可以知道过去未来,但并不意味着别
也能够知道,更不意味着这事
能够让普罗大众所知。原本在藏区就是以神权为主旨的,除了他们,不应该有其他的神。
虽然我不是神,但一个能够从未来来的
,在他们的那些信徒心里也是一种接近于神的存在。
这个
的心思很活泛,她竟然能够想到这一点。
这点倘若是她不提的话我都没有意识到。
“我明白了。”我淡淡地说。
她笑得很灿烂,同样也很妩媚,她贴近我,一张脸几乎就这么贴在我的脸上,她的身上并没有异味,相反有一
淡淡的
香。
“其实做老土司也很好,你知道吗?汤
老爷最喜欢的就是
,除了我,他至少还有七、八个
,我都知道,而且其中有两个还是我帮他弄到手的,你也可以像他那样,只要你喜欢的
我都能够帮你弄到手,当然你若是想要我,我也会好好的伺候你的,让你享受到帝王般的乐趣。你们汉
不是总羡慕帝王的后宫佳丽三千
么?三千我不敢说,但三百绝对没有问题,最好是三百六十五个,我可以保证一年之中每天都不会重样的。当然,如果你的身体允许,也可以众乐乐啊!”
她的话语竟然带着几分的诱惑力,一只手抚摸着我的脸。
她说得没错,这个汤
老爷确实喜欢玩,也很会玩,一开始是无奈地玩,但后来他真的
陷其中,玩得不可自拔,他这具身体已经残
不堪,我估计能够再活个三五年已经算是很长的了。
“怎么样,难道你一点都不动心吗?”
我推开了她:“大活佛那儿我不会去的。”
她一下子便愣住了:“为什么?”
“上一次见面大活佛便说了,香火缘已经尽了,也就是说他不可能再帮我,也不可能再帮汤
家,不过就算我不亲自去请他,他也会来的。”
“是吗?”她有些不太相信。
我淡淡地说道:“他不是我的大活佛,是你们的大活佛,汤
家换一个新土司这样的大事你觉得作为大活佛他不会来观礼吗?”
还有一句话我没有说,大活佛是一定会来的,他一定也很好奇玛鲁的态度。他要看看玛鲁是不是一个能够有自己主见的
,或者就只是央金的傀儡。
我这么一说,她也微微点
,她同样觉得我说的有一定的道理。
“既然你都这样说了我还能说什么?好吧,那我也不
你,只不过在玛鲁的继位典礼上你可别想着耍什么花样。”
我没有再说什么,她便离开了。
这两天她有得忙的。
她走之后二哈一下子跳到了我的肩膀上:“你个猪,那么好的机会你竟然不走?”
“走?往哪走?不杀了她我们根本就无法回去,就算是离开了汤
家又怎么样?”
“大活佛应该会帮你的。”二哈道。
“你真这么认为吗?”
“你帮过他。”
我叹了
气:“这个世上并不是你帮过谁就就会帮你的,谁帮谁都不是理所当然的,之前他确实欠了我一个
,但这一回他已经还了。你在菩萨身边呆了这么久,这点道理你不明白吗?你真相信什么慈悲心?”
二哈被我说得一愣:“地藏王若不是没有慈悲心又怎么可能说出我不
地狱谁
地狱?地狱不空终不成佛?”
“是吗?那你觉得地狱能空吗?”
二哈摇摇
:“我觉得不会,
心如渊,地狱又怎么会空呢?”
“地藏原本想要成佛并不容易,但他
了地狱之后,就算不成佛也是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