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接怀疑这个老家伙把我诓来就是为了让我去幽冥血海。

而他的目标很可能就是地藏。

徐秋妍真被困在幽冥血海，这一点我不怀疑，毕竟钟馗也证实了。

钟馗说要救徐秋妍就要去面对那个秃，地府除了地藏，哪还有秃。

“老家伙，你老实告诉我，你带我来到底想要做什么？”

老家伙看着我：“救徐秋妍。”

“是吗？不过现在我决定不救了，我们回吧。”说罢我转身就走。

我是想要救，但这种被利用的感觉让我很不爽，而且他的目标如果是地藏的话，那么他们的所图一定很大，天知道他们想要做什么。

老家伙居然并没有感到惊讶，不过他也没有跟着我走。

我听到身后传来他的声音：“你不必用这样的方式来试探我，你不就是想知道我想要做什么吗？告诉你也无妨，我过来无外乎就是来采集一些数据，一些之前我并没有真正掌握的数据。”

我停下了脚步。

他是来采集数据的。

什么数据？他要这些数据来做什么？

我犹豫了一下，然后慢慢走到了他的面前：“继续！”

“我想拿到关于幽冥血海的相关数据，还有关于那个地藏的所有数据，这些对于我们彻底掌握衍墟很重要。”

我眯缝起眼睛：“彻底掌握衍墟？”

敢他们并没有真正取得衍墟的控制权。

“还有，你以为徐秋妍为什么会被关在这儿？”他露出了笑容。

我还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他说道：“她是被那个疯送到这儿来的，你或许会纳闷，那是她自己的母亲，为什么要这么做。有时候啊，这母亲不一定就是母亲，儿也不一定就是儿。就拿你来说吧，你是你父亲的儿子没有错，可那真就是你父亲吗？当你觉醒了以往的记忆之后，你便会觉得这个父亲或许可有可无，若是顾念一些亲的，可能还会当那么一回事，若是不顾念亲的，在他看来这一世的父亲也好，母亲也好，不过是他延续生命的一个载体，仅此而已。”

他的话应该是大实话，可是我却有些接受不了。

至少我和我的父母亲之间的关系不会变。

无论上一世我是谁，也无论我是多么牛的一个，但这一世他们就是我的父母，为子，就该有为子的样子。

而且我的出现给他们也带来了灾难，与其说灾难，不如说是一场劫难。

他们原本可以享受着平凡的普通子，他们可以很和谐恩的白到老，但就因为我，他们一直都处于一种危险之中，而父亲为了化解我的危机不得不四处奔波。

在我懵懂不知事的时候，这样的奔波就已经开始了。

而母亲则是静静地守护着我，让我好好长大。

不只是他们，还有我的那个爷爷，没有一点血丝关系的爷爷。

做不能忘本。

像那些小说里的，一旦知道自己是超是神仙就要斩尘缘，感觉只有无才能够至上，扯淡！

“那些狗血的亲我先不谈，我只问你，那个疯怎么就能够那么轻易就把她送到了地府来，而且还送进了幽冥血海？你觉得那个秃难道就不知道这事吗？换句话来说，如果没有那个秃的默许，她来得到幽冥血海吗？”

我刚才一直在思考着亲的问题，还真没来得及细细去想，现在他这么说我猛地一震，他说得好像也没错，地藏镇守在幽冥血海之中，如果没有他的首肯，徐秋妍又怎么可能会被囚禁于此？这其中到底有什么隐，地藏王菩萨到底又是什么立场。

这一切又显得微妙起来。

老家伙拍拍我的肩膀：“你难道就不想解开其中的奥秘吗？没错，我承认我是在利用你，但我同样也是在帮你，很多事你看到的只是表面，想得也很浅，我告诉你吧，心比海都，那大海你应该没少见吧，面上的海水或许是温热的，但越往里走你就会感觉越凉，甚至会感觉到冰冷，心也是一样，表面上对你好的，说你的好的，背地里说不得就想对你捅刀子，甚至天知道他们会在背后怎么编排你。江小白，永远都不要相信任何，除了你自己，当然，也不用总是警惕着别，嘛，大多是利益的结盟，当在利益换的过程中，彼此之间还是有着一些可信度的。”

他一个系统竟然把心与剖析得这么清楚。

“你也不用这么看我，在我这儿，一切都是数据化的，我说这些也是基于对无数数据的分析比对的结果。”

他倒是一点都不谦虚，又补充了一句：“数据最能够说明问题，什么都可能说谎，但数据不会。数据显示，是这个世界上最危险的动物，而且每一个个体都存在着极度的不确定。”

我没有说话，静静地听着，他的这番话同样是让我受益匪浅。

“知道什么叫不确定吗？你在小的时候会是一种思维模式，然后会对应一种思想，随着成长，少年、青年以及中年直到老年，思维模式会随之发生变化，思想也同样会发生变化。用你们的话来说吧，其实每个的三观是一直在不停地变化的，只是有的变化极大，有的变化极小，有的变化是正向的，也有的变化是负向的，导致这种变化的原因也很多，很复杂。就比如的能力提升、地位变化，或者是遭遇到某些变故，又或者是经历了什么打击，正如你们哲学研究里说的那样，其实一直都处于一种肯定，否定，以及否定之否定的闭环里。”

“你很喜欢思考生？”我问他。

“是啊，怎么着我现在也是一个吧？那怎么着也得点事不是？”

我翻了个白眼，他这话听着怎么有些别扭。

“江小白，我问你，之所以为其根本是什么？”

是啊，之所以为其根本是什么？

“别把问题想复杂了，其实答案是很简单的。”

我摇摇，一时半会我还真想不出来。

“荀子说，之所以为是因为有辨，就是辨别是非对错的能力，大多数其实都具备了这样的能力，可是在很多时候他们都选择的遗忘了，他们会选择那些更加符合他们利益的结果，这也是为什么荀子又说，之初，本恶的缘故。”

“好像有那么些道理。”我附和了一句。

他淡淡地说道：“而类社会也是一样，是由一个个利益团体集结而成，只有结成了利益团体的才真正的支配着这个世界，分配并享受着这个世界的资源，而那些没有进这些利益团体的，更多的普通，他们则只有被这个社会压榨、役的命，他们就如同蝼蚁，他们甚至都看不清自己的命运，他们也不知道在他们之上还有着这样那样的利益团体，他们只觉得生就是这样的。当然，这或许正是他们的快乐，又或许也是他们的悲哀。”

他说到这儿的时候一副悲天悯的样子。

“所以你采集这些数据的目的是什么？”我回到了正题，这才是我最关心的，至于他说的那些关于类社会学的东西，其实我多少也明白一些，但我改变不了，我又何尝不是他所说的那种普通。

“我说过，为了彻底掌控衍墟，我会通过对地府的一切进行无数的模拟运算，然后再通过系统的接去掌控它，当然，不只是掌控所谓的地府，甚至包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