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
“全力献祭古幡,绝对不能让血魔落败!”
宫应对着另外两尊神君说道。
他已经是自我献祭了一部分神魂,如果继续献祭的话,势必会损害到自身根基,甚至于境界跌落都有可能。
更重要的是。
神魂损失太多,
后难有寸进。
但要是只损失一部分的话,以宫家的底蕴,还是有机会恢复的。
闻言。
其他两尊神君不敢迟疑,当即就是来到宫应身边,效仿对方前面的做法,把自身力量以及部分神魂献祭到古幡里面。
刹那间。
血魔衰弱的力量再次
涨。
诡异的力量侵蚀而来,大道规则崩裂,
阳圣主浑身一震,不由自主的被这一击轰的倒退。
“来得好!”
眼见血魔力量上涨,他眼中不但没有畏惧,反而是战意炽烈。
如今。
自己隐隐间已是明悟神君十重的路,如果这个时候血魔消散的话,想要再次抓住那一分契机突
,定然没有那么容易。
现在宫家继续加大献祭力度,维持血魔的存在,对
阳圣主来说就是一个好消息。
“轰!”
“轰!轰!”
两尊身躯碰撞厮杀,
阳圣主尽管被打的节节败退,但是
阳规则愈发娴熟如意,两大规则衍生而出的枯荣规则,也是变得玄奥莫测许多。
三道规则力量宛如水
融一般,互相衍生至某个临界点,然后就是发生莫大蜕变。
“轰——”
阳圣主身体一震,比前面要可怖许多气息直冲苍穹,三道规则力量汇聚全身,刚猛的拳
裹挟规则力量狠狠轰击出去。
血魔抬手抵挡,却被这一拳直接轰碎手臂,
身上的伤势,让血魔发出一声愤怒的嘶吼,但不等祂真正的自我愈合,
阳圣主的攻势已经如同狂风骤雨般袭来。
密集攻击下,血魔已是落
下风,再加上对方力量渐渐消退,最终被
阳圣主一拳击溃当场。
血魔溃散。
古幡中的光芒顿时黯淡下来。
宫应三
脸色煞白,既是因为自身力量损耗严重的缘故,也是因为见到血魔没能斩杀
阳圣主,被对方的实力所震慑。
“血魔都杀不了你……怎么可能!”
宫应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这一战给他带来的冲击太大了。
“如果这就是你们最后的手段,那么此战就该结束了!”
阳圣主神色淡漠,身上气息雄厚,比方才都要强上许多,就好像历经一场大战没有任何损耗一样。
事实上。
之所以是有这样的改变。
全然是因为
阳圣主在最后的关
,依靠血魔的压力,成功打
神君九重的壁垒,得以突
到神君十重的圆满境界。
他之所以能够突
,便是因为血魔的缘故。
“为了报答你们让本座成功突
,本座便送你们一程吧!”
话落。
阳圣主一拳轰出。
突
神君十重后,他的实力更上一层楼,简单的一拳就让宫应等三尊神君嗅到了死亡的气息。
眼见自己要身陨当场,宫应一改刚刚的失魂落魄,面目狰狞果决,一双眼眸蕴含着疯狂之色。
“本君就算是要死,也要拉你陪葬——”
此话刚说出
,宫应
身就是骤然崩溃,所有的力量如同洪流一样涌
到古幡当中,其他两尊神君见此一幕,也都是神色一狠,做出了跟前者一样的决定。
献祭!
但跟刚刚不同的是。
这一次。
宫家三尊神君把自身所有的一切,都是献祭出去,成为了古幡的养料。
本来光芒黯淡的古幡,再次有血光涌现,比方才的时候还要炽烈许多,消散的血魔再次孕育而出,恐怖的气息
发。
祂刚一出现,就是直接盯上了
阳圣主。
血魔没有忘记。
就是眼前的修士,刚刚把自己的身躯打散。
如今得益于宫家献祭,自己得以重新走出来,血魔自是要报方才的仇恨。
“轰!”
血魔甫一出手,就是恐怖的力量
发,对比刚才的时候,此刻的祂实力更强三分,但
阳圣主也不是方才可比。
突
神君十重。
他的实力也是更上一层楼。
如今双方搏杀,便是愈发激烈。
另一边。
阳圣地跟宫家其他修士的战斗,也是到了白热化的阶段。
论及底蕴,
阳圣地跟宫家差距不小,但问题是坐镇在这里的,只是宫家众多力量中的一部分而已。
再加上所有神君层面的战力,都是被
阳圣主牵制住的缘故,
阳圣地在有韩澈这位新晋神君的带领,发挥出来的战力也是不俗。
血战下来。
阳圣地已是隐隐占据上风。
特别是当宫应等神君长老陨落的时候,宫家的士气更是跌落到了冰点。
没多久。
宫家就出现了溃败的迹象。
“红——”
虚空中,宫圣兰披
散发,模样狼狈不堪,半点不见神皇应有的尊贵,沈长青闲庭信步,一道道符箓轰击出去,杀生剑气暗藏其中,打的对方毫无招架之力。
“小辈,本皇要你的命……”
宫圣兰
怒,苍老的脸上神色狰狞,眼眸如同蛇蝎般恶毒,恨不得把沈长青生吞活剥。
她原以为自己亲自出手,镇压一个散修完全就是轻而易举的事
。
可在真正
手的时候,宫圣兰才发现自己错了,而且是错的离谱。
沈长青表现出来的实力虽是一般,可手中的符箓却强大至极,一道道符箓中轰击出去,其中
发出来的力量,让宫圣兰都是感到心惊不已。
饶是以她的手段,都是被打的狼狈不已。
特别是如今众多强者暗中观战,更是让宫圣兰感觉脸上火辣辣的。
“轰——”
又是挡住符箓一击,宫圣兰再也忍受不住内心的愤怒,神魂力量竟是燃烧,手中半步不朽至宝神威浩
,可怖的冰封力量吞没一切,白色剑芒散发着恐怖至极的气息。
“本皇要你死!”
宫圣兰脸色狰狞,燃烧神魂的手段,对于神皇来说也是最后的底牌,轻则让自身重创,重则境界跌落都是有可能的。
正常时候,宫圣兰是绝对不会这么做。
可是现在的局面,已经容不得她犹豫那么多了。
这一战继续拖延下去,宫家定然是颜面扫地,身为宫家唯一一尊神皇,宫圣兰不管是为了自己的面子,亦或是为了宫家的颜面,她都要斩杀沈长青。
只是。
宫圣兰的含怒攻击,在沈长青看来只是无能狂怒罢了,任凭冰封剑芒如何可怕,他都始终是轻松写意,衣袖挥动就有数不尽的符箓轰击出去。
所谓的含怒攻击,丝毫奈何不得沈长青。
厮杀许久。
宫圣兰看向沈长青的脸色,也是多了几分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