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
南宫震目光一颤。
“不知道。”
“没看到他的面孔。”
“他的气息,也很陌生。”
“不过,实力很强。”
“虽然没看透他的修为,但估计至少也是天
圆满。”
苏凡猜测。
有可能,还是天
大圆满。
南宫震吃惊:“除了我地狱岛,外面还有天
圆满,或大圆满的强者?”
苏凡将王小天的断臂取出来。
“这是骚包的,还说给我一个月的时间,让我必须杀进神秘岛屿,不然就把骚包的
颅送来。”
南宫震看着断臂,眉
渐渐紧拧起来:“那你打算怎么办?”
“凉拌。”
苏凡耸肩:“小爷才没这么傻,跑去招惹魔蛟和那位神秘存在。”
“那王小天的生死,你就不管了?”
南宫震问。
“威胁?”
“呵呵,不好意思,小爷这
有个坏毛病,吃软不吃硬。”
“有本事,他就杀了骚包。”
苏凡无所谓的摇
,眼珠子一转:“老
,你纵横四大洲这么多年,知道这种酒吗?”
“酒……”
南宫震沉吟片刻:“让
一闻就醉的酒,老夫倒是从未听说,但酿酒大师,老夫知道。”
“说说看。”
苏凡满脸期待。
南宫震打量着苏凡:“你对这酒很感兴趣?”
“废话。”
“闻一下就醉,要是尝一
,还不得升仙?”
“你敢说,你不感兴趣?”
苏凡贼笑。
南宫震翻着白眼,摇
:“不感兴趣,这么可怕的酒,到时怕不是让你升仙,是让你升天。”
“管它升仙,还是升天,只要是好酒就行。”
“你赶紧说。”
苏凡催促。
南宫震沉吟了会:“四大洲的酿酒大师不少,但最出名的莫过于北洲的韩酒仙。”
“韩酒仙?”
“北洲?”
苏凡琢磨了会:“你说的难道是那位酿造出【十
醉】的酿酒大师?”
“对。”
南宫震点
,笑了笑:“这
一生痴迷酿酒,曾与我还有过一段
,因为他痴迷酿酒,我痴迷炼器,我俩倒也算是一类
。”
苏凡眼中一亮:“这么说,要是你出面的话,岂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要来百八十坛【十
醉】?”
“有没有追求?”
“区区十
醉算什么?”
“要喝,咱就得喝【百
醉】。”
南宫震咂吧着嘴,仿佛是在回味【百
醉】的味道。
“百
醉?”
苏凡一愣。
“没错。”
“世
只知他酿造的【十
醉】,却不知他早已酿造出【百
醉】。”
“当年,他送了老夫一坛。”
“但可惜没能管住嘴,两天就喝了个
光。”
南宫震摇
一笑。
“
费。”
苏凡瘪嘴。
南宫震眉毛一挑,吹胡子瞪眼:“我喝就是
费,你喝就不
费?”
苏凡
咳一声:“不是这意思,我就是想说,你应该留着【百
醉】,等着我一起喝。”
“等你一起喝?”
“当年我得到【百
醉】的时候,你小子可能还是苏青山体内的一滴【水】。”
“真要等你,花儿都谢了。”
南宫震鄙夷。
“好好说话。”
苏凡黑着脸。
什么一滴水?
听着就很没素质。
“听说他后来,还想再提升一个台阶,准备酿造【千
醉】。”
“只是不知道这么多年过去,有没有成功。”
南宫震摇着
。
“啧啧啧,真想去见见这位酒仙,如果可以的话,最好跟他拜把子,结拜成异姓兄弟。”
一言不合苏凡就开始做美梦。
南宫震翻着白眼。
你小子,倒是一点都不客气。
苏凡琢磨片刻,问道:“话说,掳走王小天的,有没有可能就是这位韩酒仙?”
“应该不可能。”
“因为老夫很了解他。”
“除了酿酒,他对其他的事都不感兴趣,而且他天赋很一般,实力没这么强。”
南宫震摇
。
苏凡双手放在石桌上,撑着下
:“不是这位韩酒仙,那又会是谁呢?”
南宫震提醒:“酒,确实是一个调查方向,但也不能一
钻进这条死胡同。”
毕竟这条线索,也就仅仅只能证明,对方拥有一种能让
一闻就醉的酒。
苏凡
呼吸一
气,甩了甩脑袋:“小爷先去修炼。”
实力为尊。
只要实力足够强大,一切卑劣手段,都将土崩瓦解。
“等下。”
南宫震叫住苏凡:“有个事,还请你帮老夫想想办法。”
“什么事?”
苏凡狐疑。
南宫震瞧了眼背后的木楼:“那孩子现在的
况,比老夫想象的还要严重。”
“怎么严重?”
苏凡皱眉。
“老夫本以为,等伤势痊愈后,游龙可以重新修炼。”
“可就在先前不久,我去问他,他告诉我,以后他都不能再修炼了。”
南宫震一脸愁容。
憔悴之色,清晰可见。
“不能修炼?”
苏凡一愣。
“对。”
南宫震点
。
“怎么会这样?”
剥离魔纹,还有这样的后遗症?
永久的失去修为,说实话还能接受,毕竟就小疯子的天赋,要重回巅峰也不是什么难事。
可现在。
竟无法再重新修炼。
那岂不就意味着,一辈子都将沦为一个废
?
“平时你们这群
都是无所不能,而且上次也是你们把游龙从鬼门关救回来的,所以我请你们帮忙想想办法。”
南宫震满脸恳求。
苏凡苦笑。
这老
,也太看得起他们。
无所不能的不是他们,是大黑狗。
所以这事,只能让大黑狗想想办法。
“拜托了。”
南宫震再次恳求,并且是起身弯腰一百八十度。
“我尽力。”
苏凡转身进
隔壁的木楼,见大黑狗在呼呼大睡,搓着手凑上去,将小疯子的
况说了下。
沉吟好片刻,大黑狗终于开
说出一句话。
并且还是很
奥的一句话。
“有些事,看似是好事,但未必就真的好。”
“有些事,看似是坏事,但未必就真的是坏事。”
苏凡挠着后脑勺:“狗子,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