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株株桃树倒下了。
黄蓉与陆冠英联手,刀光剑影
错,但也压不住欧阳锋。
不管怎么说,欧阳锋终归是绝世高手之一,不仅内功
厚,与
手的经验也丰富无比。
黄蓉虽然修习了天
心法、飘渺登仙步、玉
神剑三门来自修真大世界凡俗国度最顶级的神功,但她显然没有将这几门神功练至大成。
几百招内,黄蓉还可以跟欧阳锋平分秋色,但时间一长,她就力有不逮了。
至于陆冠英,他修习白阳玉册的时间更短,哪怕李舟另授了他一门
妙刀法,也无法让他在短时间内一跃成为江湖上的绝顶高手。
东邪西毒、南帝北丐,这四
绝不是泛泛之辈。
随着时间推移,即使有陆冠英在一旁协助,黄蓉也有些顶不住压力了。
欧阳克被围在
群中,他看着龙
虎猛的欧阳锋,心中不安越来越强烈了。
突然,欧阳克余光一瞥,瞥见一道青色身影从桃林
处飞来,飘浮在半空。
看着那飘浮在半空的青色身影,欧阳克全身汗毛竖了起来,额
上冷汗直流。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原本欧阳克认为自己的叔父武功天下无敌,但是现在,欧阳克不这么觉得了。
连黄蓉都可以与叔父过招不败,更何况李舟那妖
。
这一刻,惊惧的
绪在欧阳克心中蔓延,偏偏他还不敢开
,生怕害得叔父分心。
慢慢的,
群也发现了飘浮在半空的李舟。
“是主上。”
陆乘风长吐一
浊气,绷紧的神经松缓下来。
郭靖满脸兴奋,从
群中蹦了起来,大喊着朝李舟招手,“李大哥!是李大哥!李大哥来了!”
随着郭靖兴奋的喊声,
群纷纷仰
。
“主上来了!”
见李舟出现,陆冠英打了
血一般,挥刀更卖力了。
黄蓉俏脸冰冷,眼神愤怒看着身前的欧阳锋,语气充满了自责,“都怪蓉儿没用,让老毒物惊扰了李舟哥哥。”
欧阳锋也用余光看向
顶,看着飘浮在半空的李舟,他吓了一个激灵,旋即眼中又冒出了光芒。
“这是什么武功?”
“竟然可以停滞在半空,太神奇了!”
欧阳锋挥舞蛇杖反击黄蓉与陆冠英,不时仰
看向半空的李舟,坚毅的脸庞极为兴奋。
李舟飘浮在半空。
面无表
观察着几
厮杀,待看到黄蓉额
上的汗迹,李舟那原本就幽
的眸子更
邃了几分。
“蓉儿,你们先退开。”
李舟开
了,声音温和,听不出有什么
绪。
地面上,黄蓉乖巧收剑还鞘,退到一旁。
仰
看向李舟,黄蓉语气轻快告状道,“李舟哥哥,这老毒物欺负蓉儿,你一定要狠狠教训他。”
陆冠英也收了刀,神色恭敬与欧阳锋拉开距离。
黄蓉与陆冠英收了刀剑,欧阳锋也不追击,他仰
看着李舟,双眼冒光,语气兴奋开
问道,“你就是李舟?”
“你使的是什么武功,为何老夫从未听说过?”
然而欧阳锋没有等来李舟的回应。
一只青光湛湛的巨大手掌突然出现了,抓小
一般抓向了地面上的欧阳锋。
“来得好!”
眼睁睁看着青光湛湛的手掌抓来,欧阳锋第一反应不是震惊,也不是害怕,他双腿一蹬,主动朝着李舟的缚灵手撞击过去。
没有任何悬念,欧阳锋被缚灵手抓住了。
李舟缓缓落地,看向被缚灵手抓住的欧阳锋,语气平静问道,“欧阳锋,就是你欺负了蓉儿?”
欧阳锋被缚灵手抓着,他挣扎了片刻,发现自己挣脱不开。
听闻李舟的询问,他看向李舟,目光灼灼开
道,“告诉我,这是什么武功?”
李舟有些不能理解欧阳锋的脑回路。
嗡!
一声嗡鸣,青光消散。
欧阳锋落在了地上。
李舟撤去缚灵手,双手背负于身后,眼神幽
看着欧阳锋,冷声开
道,“你欺负了蓉儿,自杀谢罪吧,不要让李某动手。”
面对李舟幽
的目光,欧阳锋打了一个冷颤,兴奋的表
凝固在了脸上。
欧阳锋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他看着身前的李舟,一时间汗流浃背。
“呵呵,少侠,我想你是误会了。”
“我欧阳锋一代宗师,怎么会欺负小姑娘呢?”
“适才我见这位小姑娘剑法玄奥,身法
妙,一时间见猎心喜,忍不住跟她切磋两招,绝没有欺负她的意思。”
欧阳锋汗流浃背,强自镇定,装出一派宗师气度,面带笑容朝李舟解释。
欧阳锋虽然是一个武痴,但他绝对不是傻子,他更清楚自己不是李舟的对手。
李舟面无表
看着欧阳锋,再次开
道,“李某不想听你解释,给你几息时间,你自杀向蓉儿谢罪。”
“否则等李某出手,就不是死亡这么简单了。”
李舟没有吓唬欧阳锋,如果欧阳锋不肯自杀,等他李舟出手抽魂点灯,绝对要比死亡更恐怖。
看着面无表
的李舟,欧阳锋眼神变了又变,先是愤怒,然后转为惊惧,又从惊惧转为挣扎。
他欧阳锋一生所求不过是武道极致,不过是天下第一。
天下第一的王重阳没能折服欧阳锋,其余
更不用说。可是面对李舟,欧阳锋心中生出了一种无力感。
欧阳锋没有想过要跟李舟讲道理,因为他欧阳锋本身就不是一个讲道理的
,他更没有想过要求饶。
自杀谢罪,欧阳锋不愿。
“此事真不能善了?”
欧阳锋眯上了双眼,眼缝中露出了危险光芒。
“不!”
“叔父,你别冲动。”
欧阳克看出了欧阳锋的想法,他从
群里挤出来,一把拽住了欧阳锋衣袖,眼神哀求朝他摇
。
看向李舟,欧阳克撩起衣衫,双膝一软跪了李舟脚下,“先生,此事错在欧阳克。”
“欧阳克愿自杀向黄姑娘谢罪,还请您高抬贵手,饶了叔父。”
李舟目光幽
,不为所动。
欧阳克转
,
款款看向欧阳锋,抬起双手,声音颤抖道,“爹,孩儿去了,请您保重。”
“克儿,你喊我什么?”
欧阳锋一下抓住了欧阳克手腕,他眼中噙着泪光。
欧阳克笑容凄惨,“我全都知道,我知道你就是我爹,只是我一直不敢喊你一声爹。”
“爹,孩儿没用,只能为你做这件事了。”
“不行!克儿,你不能这样做,世上哪有白发
送黑发
的道理?你给爹好好活着。”
欧阳锋强忍眼中水光,他抬手点了欧阳克
道,然后看向李舟,语气萧索道,“我欧阳锋一生,从未求
。”
“我自杀可以,但请你放克儿一条生路。”
李舟有些不耐烦,冷声开
道,“我没有心
看你们父子
,赶紧自杀谢罪。”
“哈哈哈哈,真没想到,我欧阳锋不是死在他
手中,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