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我带你打兔子去。”于向北招呼媳
一声,继续想里面走,刚才转的林子来的
太多了,很少有野物。
于向北专门往有野物活动痕迹的地方走,找到了四个兔子窝,整窝端了,大兔子都被素绢打死了,小兔子放跑了,足足打了20只兔子。
“还是端兔子窝效率高啊,”素绢赞道,“还要找兔子窝吗?”
“再多就带不回去了。现在就回去“于向北说道。
“你在这里等着,我回去拿一个背篓,遮挡一下,”现在天还早着呢,被别
看到了又是一场麻烦。于向北的脚程快,不一会儿就回来了,把兔子放在背篓之后,盖上一些茅
在上面才回了家。
“四嫂,你回来啦”赵小翠欢快的说道,好像从来没有烦心事一样整天乐呵呵的。所以素绢特别羡慕她的
子,因为自己做不到,“小翠,小宝醒了吗?我还没抱过他呢。”
“没呢,不然我怎么有时间出来,小宝现在已经大到会认
了,他醒着的话我一刻也走不开,”虽然是抱怨的话,但是透着浓浓的幸福感,或许这就是甜蜜的负担。
“向红呢,他不能帮你带吗?”
“支书找他们有事,说是咱们大队办学校的事,找当家的男
们商量一下,也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
况。”赵小翠说得到。
“那你希望大队办学校吗?”素绢试探道。
“我当然希望啊,这样我们小宝长大之后就有学可上了,也不至于当一个睁眼瞎。但是我们连一个老师都没有,怎么办学校啊?”赵小翠愁眉苦脸的说道,有了小宝之后她就想的特别多,办学校靠不靠谱啊。
“不用担心,昨天不是发配到咱们这里几个
嘛,我听向北说都是高级知识分子,支书可能是在打他们的主意,你想啊,那都是大学的老师,还能教不了几个不识字的娃娃吗?”
“那就赶紧办啊,还开什么会。”
“没那么简单,上面把他们发配到我们这里是要接受劳动改造的,让他们教书,怕乡亲们有意见,也怕上面见怪。”素绢解释道。
“那岂不是又没戏了。”赵小翠像瘪了的气球一样。
“谁知道呢,支书他们肯定是在商量办法,这么好的机会不抓住,以后谁知道还能不能有。”素绢耸耸肩,但是什么也没有告诉赵小翠,多一个
知道多一份风险。
“希望他们能商量一个好办法。”自从见识了素绢一句话憋得李小兰说不出话来以后,赵小翠对这个四嫂就莫名的有一种信任。
“媳
儿、媳
儿,好消息好消息。”妯娌两个的话音还没有落下,于向红就已经大呼小叫的从外面跑进来了。
“小点声音,小宝醒了你哄啊。”赵小翠赶紧制止这个有点发癫的丈夫。
“媳
儿,咱们大队也要有学校了,以后咱儿子能上学了。”于向红声音低了下来,不过嘴
已经咧到耳朵后面了。
“我和四嫂刚才还在说这事呢,没想到好消息马上就来了,这就是那什么心想事成。”赵小翠也非常高兴。
“不过支书让我们告诫家里的老娘们,不许在外面
说,就是嫁进来的媳
儿娘家也不许说,谁敢说一句就逐出咱们大队,不然让公社的
知道这些坏分子在我们这里没受苦,怕找我们大队麻烦,也怕把这些
弄走,到时候咱们就没老师了。”于向红赶紧把关键的地方告知自家老婆。
“行,我知道,就当是为了我家小宝,有
敢在外面说闲话,看我不撕了他们的嘴。”赵小翠痛快的点
。
素绢看了摇
不已,她以为这事还要大费周章呢,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成了,或许这就是农民式的思考方式,怎么做对自己好看的是明明白白,看来那药也不用多准备,只要能应付上面的
就行了。
“四嫂,我四哥呢?”于向红像是刚看见素绢。
“杂物房,你去帮你四哥忙,他忙着呢。”素绢说道,说她伪善也好,反正她是受不了宰杀现场,只要有
能做的事,她从来不勉强自己。
“四哥,”于向红一进杂物房,就发出一声尖利的叫声。
“老幺怎么了,”于向东于向南于向中从外面一起进来。
“大哥你去看一看吧,肯定是被向北收拾了。”素绢打圆场道,其他
尽管有点怀疑,在场的
谁也没有说什么。
“该,就好好好收拾他,让他每次都欺负我。”赵小翠说道。素绢简直要抚额长叹了,这个傻大姐,你心里这么想也不要说出来啊,你平时净说这样的话,他不欺负你欺负谁,或许是另类的夫妻
趣?
看素绢和赵小翠有在院子里长谈不走的架势,从屋里面向外探
探脑的李小兰缩了回去。
“四嫂,也不是我说五嫂,你说都是一个家里的,有什么事不能大大方方的,非要从门缝里贼眉鼠眼的往外看,打量着谁不知道呢。”赵小翠撇撇嘴小声说道。
“这个我也不知道,”如果不是赵小翠说起,素绢还不知道这事呢,这么多
挤在一起住就是不方便,你
什么事都瞒不过有心
的眼睛,看来要郑重的考虑一下盖房子的事,尤其是现在
四旧,大量的古籍字画被损毁,或者当做
烂卖掉,她还想要挽救一些呢,有李小兰在旁边盯着,什么也
不成啊。
素绢和赵小翠一直在院子里东拉西扯,直到于向北哥三个出来,各自回屋才散。
于向东于向红各自回屋说什么暂且不谈,单说于向北和素绢。
“都处理好了?”素绢问道。
“处理好了,媳
儿我自作主张把兔子给分配好了。”于向北故意做出可怜兮兮的表
,知道自己媳
儿吃这一套。
“分了就分了,以后还打呗,”素绢不怎么看重这个,“你怎么分的啊?”
“我原来想着平分,大哥和小红都不同意,只同意其他四家一家两只。”于向北说道。
“我原来不是说一家还要给两斤白面吗?今天晚上顺便都给了吧,不过五弟妹一家一定要先道歉我才给的,没得刚打了我左脸一
掌,我还
的把右脸伸过去让
打,你和你家兄弟都说开,尤其是你爹娘那里。”素绢正色说道。
“我爹娘都是很开明的
啊。”于向北有点不解,这有什么好解释的。
“儿子和儿媳
是不一样的,”素绢忧伤的说道,“这么说吧,
婿和媳
在丈母娘和婆婆眼里是不一样的,在丈母娘眼里,
婿是自家闺
的依靠,来了家里是客
,要好好招待,才能让
婿对自家闺
好,可是在婆婆眼里,儿媳
是抢自己儿子的
,是家里的外
。没事的话也显不出,有事的话,绝对是儿媳
的错,如果你不帮我周全的话,肯定要惹婆婆生气的。”
“好好好,我一定帮你周全,媳
儿你不要漏出这样的表
,我看着难受。我就说是我的主意,五弟妹说的话让我很不高兴,想让她道个歉。”于向北连挣扎一下都没有,就举双手投降了,实在是媳
的表
杀伤力太大啊,受不住啊。
“那二哥哪里要不要多给一些,爹娘毕竟跟着他们一房生活。”于向北对他好,素绢也投桃报李,“还有向红,我答应过他的。”
“你做主就好。”于向北实在是不耐烦这些。
“那你现在去找支书说皂角的事,我做饭,咱们中午饭没吃就早点吃晚饭,晚上把东西给大哥他们都送去,眼看就要过年了。对了还有啊,你能不能跟支书说给咱们批一块宅基地啊。”素绢说道。
“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