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边看就行。

许鑫也抱着的是这个想法。

一方面他知道自己的水平，而另一方面……他也明白这个道理。

所以明明他觉得这造型如果上映后，张导一定会被艺术界痛批，虽然有些端起碗来吃饭，看过瘾了骂娘的嫌疑……但这名声一定是好不了的。

但也没吭声。

学呗。

像孩说的那样，保持一颗谦卑的心去学习。

学自己想学的，主动摒弃糟粕的。

尊重别的选择，也要坚持自己的主见。

至于这种行为叫什么……

叫沉江……哦不，《商》。

而就在终于瞧不见那一大波后，许鑫的心重新回复到了平稳的时候，忽然，会议室的大门再次被推开。

五六个有在前面开路的，有搀扶着的，有在后面弯腰托举着的工作员陪同下，一张分外熟悉的脸出现在所有面前。

发哥。

金光灿灿的发哥，微笑着，走上了讲台。

这时，许鑫听到了韦兰芳凑到自己这边低声说道：

“小许，看到发哥身上那件衣服了没？”

“嗯嗯。”

许鑫低声点点：

“怎么了？”

“那都是真金。18k金，一件衣服一百多万，张导亲对我说的，一件衣服将近80斤。”

“……”

听着韦兰芳的话，许鑫嘴角一抽……

接着他就听见讲台上的发哥在众的帮助下，站直了身子，袍裙之类的都梳理成一个自然的姿态后，笑呵呵的对张一谋说道：

“这衣服太沉了，我就先出来了。给大家看完，赶紧换一套。”

张一谋点点，忽然扭来了一句：

“大家觉得怎么样？”

“……”

“……”

“……”

众互相看了看，不约而同的点点。

确实，如果之前的那一大波是让他们看的“心惊跳”的话，那么所谓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作为一个久负盛名的演员，发哥走路上台时，还能看出来有些不堪重负。但这会儿不用搀扶了，硬顶着这衣服，气神反倒顶了起来。明明没了刚才的微笑，但身上那份属于帝王的威严却拿捏的恰到好处。

上一秒，和和气气。

下一秒，属于帝王的威严陡然而生。

许鑫的眼睛一下就看直了。

那前后的反差，瞬间切换物的转化过程，一下子就把他给惊艳住了。

之前他对发哥的认知，是《赌神》、是《监狱风云》……而如果说一个具体的印象，就是他觉得发哥的笑特别有意思。

他可以流露出《赌神》那种特别自然的傻傻笑容，也可以露出《英雄本色》那桀骜的笑容，觉得对方笑起来特别传神。可现在他却发现……其实严肃起来的发哥，要比笑起来更能拿捏。

明明在《卧虎藏龙》里，许鑫还觉得发哥那苦大仇的模样和潇洒不太搭配……

或者说他不笑，总觉得有些别扭。

可现在……岁月的沉淀与那内敛的不怒自威，让许鑫完全看到了另外一个他。

惊艳的不行。

并且，在他身上看不见任何背负80斤重量的模样，那气始终顶的住，拿捏的住，把一个属于帝王的威严展露的淋漓尽致！

直到张一谋点点：

“可以可以。”

他难得用了两个叠词来表达自己的认可。

而听到这话的一瞬间，帝王威严不在。

几个助手飞快上前扶住了他。

有些吃力的喘了几声，发哥用那港台腔问道：

“确定这件衣服我穿的次数不多吧，导演。哇，侯掐力~站久会掰晒喺~“

张一谋点点：

“放心，时间肯定会合理安排。”

众搀扶着他去换衣服去了。

接着，一席金色盎然，尊贵典雅中还流露出了一丝波澜壮阔的身影映眼帘。

张一谋能给龚丽也选择了这种和刚刚那一大波一样款式的皇后服装，许鑫是真的没想到。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西方中“张一谋的缪斯神”---龚丽的真。

一身大金，雍容典雅。

她似乎从出场就进了拍摄状态，脸上满是属于皇后的威严与贵气。

很是能抓眼球。

但同时也催生了许鑫一个不解……

他以为是他自己的错觉。

因为……龚丽的脸色很冷。

不是那种属于皇后的“高冷”，而是一种单纯的“不爽”。

看的许鑫有些不解。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绪呢？

其实说老实话，他真不觉得龚丽很漂亮。

可能是因为固有印象吧。

或者说是审美问题？

他对这姐姐真没有什么很特别的感觉。

演技好当然是得承认的……但从自己小时候，在县城里的录像厅看到了第一部龚丽的作品，那个有着浓郁陕北味道的《秋菊打官司》，看着她包着巾，穿着跟自己二姨款式几乎可以说一模一样的花棉袄的造型后。

虽然记住了对方，可从此，漂亮在许鑫这就与龚丽无缘了。

当然了，这只是他个的感觉。

但主观上，看到了对方的造型穿着后……

“媚俗”这个词不可避免的出现在脑海之中。

和刚才那一大波孩不一样，那群孩并没有给许鑫这种感觉。可龚丽是影后！别管许鑫认为家漂不漂亮，或者说没资格的觉得她好看不好看，可家对电影的贡献，以及影迷的认可，让龚丽的咖位和演技都已经得到了世界范围内的认可。

妥妥的“老艺术家”的一员。

连许鑫自己哪怕在心里觉得对方不漂亮，可却同样抱有一份尊敬。

但这份尊敬应该是艺术家功成名就后的岁月雍容。

而不是眼前……不爽的表，与这套衣服所彰显的“大”……

他有点接受不了。

说句有些羞耻的话，那就感觉跟自己的长辈，比如说大姑大姨这种辈分的，明明平常都是备受晚辈们尊敬，举止得体端庄大方，可忽然某一天穿上了趣内衣出现在大家视线里一样……

那种“你是长辈怎么能做这种事”的羞耻，让他现在的脚趾都有些扣紧了。

很尴尬。

很别扭。

虽然从对方出现，场，到上台，那种一国之母的典雅端庄都无可厚非。

但只要眼睛一落在那胸前……

许鑫就别扭。

别扭到不行。

这剧的造型……不符合朝代啊。

这一大波怎么都跟中世纪的欧洲一样？

咱们国家……哪怕张导您把《雷雨》魔改成了五代十国时期的样子……可是，咱们的文化底蕴也注定了不可能在古代有这么穿吧？

截止到目前，他已经对张导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