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大订单，哪怕未必会真的有，却没有愿意错过这种可能。

两家厂商都认可了“战术机”这个名字，执行战术任务的机，可陆基，可海基，可空基，没毛病，不一定非得要当舰载机。

“小陈的战术机是我们的设计员，在我们的场地上，也借用了我们的资源搞出来的方案，自始至终都跟国防星没关系吧？”

能够坐到副总的位置上，老沈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战术机的设计方案和所有相关技术资料掌握在南宫团队手中，也等于间接掌握在北方兵器工业集团的手中，国防星想要来抢，也不看看实际况。

陈海青不慌不忙地说道：“战术机是陈非的，陈非是陈家的。”

南宫睿阳这些并不是唯一掌握战术机全部技术文档的，陈非手中也有完整的同步备份。

“凡事总有个先来后到嘛！”

沈松陵与陈海青的视频通话，还同时连着北方兵器工业的董事会成员，涉及到两家厂商的利益关系，不可能由他一位副总说了算，董事会也不敢授这个权，航空航天业的军购，金额单位从来都是“亿”，谁敢随随便便的拱手让。

如果国防星的董事长晓之以亲的话，搞不好也能拿到陈非手中的战术机相关技术文档，一旦军方决定下达订单，那么很有可能会出现两家一起争抢的局面。

同样的能，同样的产品，搞不好会引发价格战，国防星和北方兵器工业别说吃上，连喝汤都够呛。

“不如各退一步，我七，你们三，反正技术资料总是能够拿到的，而且你们北方兵器工业也没有立项。”

作为国防星的谈判代表，陈海青似乎还占据着主动权。

谁让北方兵器工业集团没有为战术机立项，更没有投半个大子儿，他们不要的东西被别抢走，怪谁呢？

国防星方面的立项也就是董事长一句话的事，就在通话前连研发团队都凑齐全了，清一色的大牛，连研发预算都做好了，对标晶能机的平均成本，不管最后成不成，先把坑位给占住了再说。

商业征伐，从来就没有心慈手软之说。

就算是陈家门的娶了北方兵器工业集团的副总独，也别想让当家陈海青给对方网开一面。

“你三我七，你想的美，我九你一。”

沈松陵得到董事会的提示，不就是漫天要价，落地还钱，这个谁还不会了？

“哪儿有这么谈的，不如脆点，对半分，你们一半，我们一半，如果这都不愿意的话，那么各凭本事好了。”

北方兵器工业的得寸进尺让陈海青直摇，再这么谈，最后非崩了不可，脆一步到位，直接把底线亮出来，快快语，痛快点儿，不然就开战，最后撕得血流，那也是自己找的。

“……”

陈海青的杀伐果断让沈松陵迟疑起来。

双方在各自企业中的地位不对称，陈海青可以一言而决的事，沈松陵却并没有这么大的权限，只不过南宫团队的背后关注却是他，所以由他来代表北方兵器工业与国防星的大佬对话。

沉默了片刻之后，沈松陵终于得到了董事会的共同决议结果。

“五五分，成！”

沈松陵也松了一气，这个谈判结果其实从一开始就在意料之中，可是双方都想要争一下，万一成功呢，那可是泼天的利益。

“那个……我能不能说一句？”

陈非突然开。

“有什么问题吗？哦，对了，你的那一份，放心，我们两家都不会亏待你。”

陈海青当然不会白嫖自家的东西，肯定会给出丰厚的回报。

与此同时，北方兵器工业集团的沈副总也在点，陈董不会亏待自家子弟，他也不会亏待未来的婿，该争的还是要争，当然不会出现牺牲陈非的个利益来成全集团公司，更何况国防星的陈董也不会答应。

“我的意思是……战术机的整机和零配件由我来提供，你们两家只需要负责维护服务。”

陈非终于有机会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

“空间烙印”储备的战术机数量完全可以满足主权的需求，而且都是现货，可以立即付，完全不需要由国防星和北方兵器工业安排生产计划。

大伯陈海青：“……”

北方兵器工业集团的沈副总和董事会一等：“……”

好家伙，双方好不容易达成一个勉强让满意的结果，可是这位小兄弟倒好，连带汤加上锅一块儿给端走。

两家厂商最后费劲儿拉的赚个啥？

就为了那一点儿工时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