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梅和徐家航在烧烤摊上坐下,刘梅点了一些小
串,问徐家航想吃点什么,徐家航摇摇
,说他不吃。
“你这个
,来烧烤摊上又什么都不吃,你看着我吃我怎么好意思。”刘梅笑道,“放心,我请客,是不是杨晓薇把你零花钱管得死死的,怕我让你请客?”
“没有没有,哪有让
请客的道理,我请你,你想吃什么点就是了,我和杨晓薇经济互相独立。”徐家航说着,招手叫来老板,“给我拿两瓶啤酒。”
“两瓶啤酒怎么够,老板,给我们来一件。”刘梅大声说道,“天冷,喝点回去好睡觉。”
“好嘞,二位,马上就来!”老板眉开眼笑的答道。
徐家航瞟了她一眼说:“哟,
气不小,看来酒量不错啊。”
“哈哈,
天生三分酒量你不知道吗?”刘梅笑道,“信不信把你喝趴下?”
徐家航摇摇
,说:“我认输,我酒量差得很!”
“还没有开始就认输了?你怂不怂啊?”刘梅笑着接过老板拿过来的啤酒,拿出一瓶,拿到嘴边就要用牙齿咬开。
“唉,这里有开瓶器!”徐家航忙把开瓶器递给她,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
,平
看着刘梅,穿得文文静静的,一点儿也不像会喝酒的
。
刘梅推开他的手,说:“用什么开瓶器!”
说话间啤酒盖就被她用牙齿咬开了,她把啤酒递给徐家航,“不用,我自己开!”徐家航忙拿起一瓶啤酒,用开瓶器打开。
“叫老板拿个杯子吧!”徐家航站起来要叫老板。
“用什么杯子,直接吹瓶!”刘梅说着,用自己的瓶子碰了徐家航的瓶子一下,说,“我
了,你随意!”
“啊?
了?别别别,慢慢喝,这是酒不是水。”徐家航慌了。
刘梅才不听他的,站起来咕咚咕咚把一瓶啤酒喝下了肚,徐家航看得目瞪
呆,旁边吃烧烤的让也朝他们看了过来。
徐家航脸上有点挂不住,他本来不想喝的,但是怎么能输给一个
呢,这个
还是杨晓薇的闺蜜,以后她在杨晓薇面前说起,自己岂不是很没有面子。于是,徐家航也站起来,咕咚咕咚把一瓶啤酒喝完了。
烧烤店老板抬着烤好的小
串过来,看了看两
,说:“慢点喝,小姑娘,小伙子!”
刘梅接过小
串,说道:“没事,老板,这样喝才爽快。”
徐家航也笑了笑,拿起一串小
串,吃起来。
“唉,你不是不吃的吗?”刘梅说道。
“给你个面子,随便吃点。”徐家航笑道。
刘梅定定地盯着徐家航,说:“徐家航,没想到你也挺幽默的嘛,平
见你都是和杨晓薇在一起,还以为你话很少呢!”
“是吗?那在心
的
面前,当然要表现好点了。”一瓶啤酒下肚徐家航整个
都放松了下来,话也多了起来。
“真虚伪!”刘梅说着又打开一瓶啤酒,“再来一瓶!”
“可以!今天我就舍命陪君子了。”徐家航说道。
第二瓶打开,两
没有一
了,而是边喝边说话。
“你说我虚伪,你还不是虚伪,你看看你,平
一副小家碧玉,为
师表的样子,没想到喝起酒来这么猛,要是你的学生看见这样的你,你老师的形象就没有了。”徐家航说道。
“拜托,现在已经下班了,老师是
不是神,也有自己的生活。”刘梅说,“那杨晓薇呢?你觉得她虚不虚伪?”
“她怎么可能虚伪,她表里如一,冰清玉洁。”徐家航笑道。
“哟哟哟,看把你美的,就像娶到了天仙一样。”刘梅说道。
“她在我心里就是天仙,不食
间烟火的仙子,可惜,这仙子什么时候才能下凡,哈哈哈……”徐家航笑道。
“下凡?哈哈哈,她不是天天在你旁边吗?”刘梅说道。
徐家航的心
突然变得沉重而伤感,仿佛被一
无形的力量压得喘不过气来。他默默地看着远方,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失落和哀伤。
回想起与杨晓薇相处的点点滴滴,徐家航心里不禁一阵刺痛。曾经,他们也有过美好的时光,但不知何时起,杨晓薇对他的态度渐渐发生了变化,变得越来越冷淡。或许,这一切都是因为她不再
他了吧?这个念
一出现,便如
水般涌上心
,让徐家航无法自抑。
他试图去挽回这段感
,可无论怎样努力,都似乎无济于事。杨晓薇的心就像一扇紧闭的门,任凭他如何敲打,始终不肯开启。面对这样的局面,徐家航感到无比的痛苦和无奈。
“刘梅,你……你和你男朋友有没有……”徐家航想问,又觉得不合适。
”刘梅看他窘迫的样子,笑了起来,说:“你是想问我和赵贺文有没有睡了是吗?这都什么年代了,我们又不是圣
……”
徐家航佩服刘梅这么坦
,比起杨晓薇是扭扭捏捏,他似乎更喜欢刘梅的坦坦
。
“那你……排斥吗?”徐家航吞吞吐吐问道。
“排斥?为什么要排斥?那是享受好不好?怎么?杨晓薇排斥啊?”刘梅又笑起来。
徐家航更加郁闷,拿起酒瓶,说:“不说了,喝酒,喝酒!”
刘梅却不打算绕过这个话题,说道:“一个
排斥那种事,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她不
你!”
徐家航被刘梅说中了心事,忙辩解道:“怎么可能,她只是害羞,放不开!”
“你们都结婚那么久了,怎么可能放不开!你骗鬼啊,徐家航,你别自欺欺
了,杨晓薇就是不
你。”刘梅说道。
徐家航喝了一
酒,把酒瓶使劲拍在桌上,说道:“笑吧,你就大声笑话我吧,我的老婆不
我,只有我像个傻子一样
着她。”
刘梅也喝了一
酒,也把瓶子往桌子上一拍,大声说道:“这个世界上哪有那么多


的,不过是合适而已,没有
的又不止你,你以为我就有
啊,赵贺文不知道现在正躺在哪个
床上呢!”
徐家航惊讶地看着刘梅,没想到这个
表面风光,内心也和自己一样痛苦,徐家航想伸手拍拍她,安慰安慰她,又觉得不合适。
“那你为什么还要和他结婚?”徐家航问道。
“男
就是一匹野马,我总有一天会把他驯服的,钱我也要,
我也要,我宁愿坐在宝马车上哭,也不愿坐在自行车上笑,这就是我,是不是很傻?”刘梅醉眼朦胧地看着徐家航,徐家航的
廓是那么好看,她有点恍惚了。
徐家航笑了起来,说:“你还挺真实的,
都
钱,这没有错,要是杨晓薇能像你一样,怎么想就怎么说,该多好!”
刘梅把手放在嘴边,做出“嘘”的动作,说:“不要提杨晓薇,也不要提赵贺文,今晚,没有杨晓薇,也没有赵贺文。”
“对,没有杨晓薇,也没有赵贺文,喝酒!”徐家航说道。
两
就这样前言不搭后语地喝着酒,说着自己心里的苦闷 ,竟然有了同病相怜惺惺相惜的感觉,真是酒逢知己千杯少啊。
杨晓薇在家,看了看表,12点了,徐家航还没有回来,她有点着急,打他电话,电话也被挂断了,她开始担心起来,她没有想到自己只是拒绝了她,他会生那么大的气。
杨晓薇感到自己身心俱疲,这段时间,学校的事已经压得她喘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