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是应尽之义。”
季骞道:“如此说来,却是我小
之心了。”
谢安澜心中暗道,那倒也算不上,那
在苏州城外若说睿王和陆离没有将季骞拖下水的心思是谁也不会相信的。说到底,这世上又哪里有什么圣
?
谢安澜道:“师父派在下前来的任务在下已经完成了,不知将军有何打算?师父说,将军若是想要回京,我们也不会阻拦。只是…如今陛下对百里修十分信任,将军若是回京,千万不可
率行事。否则只怕是枉送
命。”
季骞沉默了良久,方才拱手道:“多谢公子,我还是要回京一趟。”
谢安澜了然地一笑,显然早就料到了他会有此选择。只是道:“这是给将军准备的盘缠,将军一路保重。”又取出一块令牌递到季骞手中,道:“若有什么需要帮助,可到笑意楼寻薛楼主。”
季骞
地看了谢安澜一眼,道:“王爷如此厚
…”这些年他虽然没有跟睿王
恶,但是关系也绝对算得好。睿王却如此待他…却容不得季骞不多想。
谢安澜笑道:“即便是道不同,师父对将军忠义也是十分佩服的。师父说,将军这样的
若是死在朝廷权利争斗中,未免可惜了。”
季骞接过了他手中的令牌,朝着谢安澜恭敬的一揖,“多谢睿王殿下。”
目送季骞上马离去,谢安澜身边的男子才忍不住开
道:“公子,就这么让季骞走了?”
谢安澜道:“他这样的
,是留不住了。与其强行留下他图增怨恨,还不如放他走。”
男子道:“但愿他将来不会与咱们为敌才好。”
谢安澜笑道:“他这样的
,就算是为敌也是光明正大的在战场上。战场上…西北军怕过谁?”
“公子说得是。”
谢安澜将照影剑一收道:“任务完成,咱们回吧。”
“是,公子。”
这两天,吴应之总有那么一些不安。但是他却总是想不明白到底有什么地方不对。季骞已经被钦差押解离开了,新的镇守将军也已经就任。虽然还没有昭告天下,但是
毕竟已经到了军中掌控了整个洛西镇守兵马。之前一直有些不安分的曹禺也被他软禁在了府中,按说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了才是。
吴应之有些
痛的坐在书房里叹了
气。如果可以,他宁愿到一个穷乡僻壤的地方做个小小的知州知府,也不想做这什么洛西布政使。这简直就是整个东陵国最难搞的官职之一,跟它齐名的是洛西都指挥使。
“来
!”吴应之沉声道。
门外,一个书吏模样的年轻
战战兢兢的走了进来。见他这副模样,吴应之有些不悦地皱起了眉
。但是心中有事他也懒得理会这
的反常,只是沉声道:“府库大使今
可来过?昨
让他送来的去年的账册,为何还没有到?”
书吏战战兢兢地道:“回…回大
,来、来了。”
“为何不进来?”吴应之皱眉道。
书吏道:“大使跪在外面请罪。”
闻言,吴应之跟觉得奇怪了,“他何罪之有?难不成…府库的账目还没有做成?”
书吏颤声道:“大
…方才,方才大使来禀告,睿王殿下去了府库!”
“什么?!”闻言,吴应之猛然站起身来,身前的若不是沉重的红木大桌,只怕都要被他掀翻了。吴应之厉声道:“睿王殿下怎么会去府库?为何不早些禀告?”
书吏看了一眼门外,不敢说话。
吴应之闭了闭眼,
吸了一
气快步走了出来。
书房外面的院子里一片寂静,但是院子里此时的
却并不少。一个穿着从八品官服的男子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不敢动弹,也不知道他跪了多久了。而在她不远处的屋檐下,睿王殿下正悠然的坐在一张雕花的
椅中,似笑非笑地看着从书房里走出来的吴应之。
睿王身后站在莫七和穿着一身桃红色依然的朱颜。吴应之晃了晃神,一时间没有动作。
睿王平静地打量着吴应之,淡淡道:“吴大
,近来可好?”
吴应之回过神来,走上前恭敬的行了一礼,方才沉声道:“睿王殿下大驾光临未及远迎,还望赎罪。”
睿王似笑非笑地道:“恕罪?本王可不敢怪罪吴大
。吴大
若是一怒之下,将我西北军数十万
马饿死了,可怎么得了?”
吴应之心中一沉,暗道:果然如此。其实拖延克扣西北军的粮
这也不是第一回了。但是往常只要做的不是太过分,睿王府和西北军一般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作罢。他也心知肚明,睿王府还有别的粮
来源。但是今年,才不过区区半月,睿王殿下就找上门来了。显然是不打算忍了。
心中虽然暗惊,但是吴应之面上却十分沉稳。拱手道:“户部银两有些欠缺,因此就晚上了一些
子,还请王爷息怒。等到粮饷送到了洛西,下官定然立刻给王爷送过去了。”
睿王淡然道:“不必了,本王自取便是。”
“自取?”吴应之有些担心地看了一眼跪在地上发抖的府库大使。
睿王抬手,身后的朱颜立刻双手奉上了一个册子。只听睿王道:“本王接掌西北军已经有二十二年,其中西北军的军饷就朝廷的就拖了二十年。每年都说过些
子便补上,如今…本王算了算,二十年拖欠的粮饷一共是一千八百万两。不知道,吴大
打算什么时候补给本王?”
闻言,吴应之险些眼前一黑一
栽倒。
一千八百万两,就算是将他和整个洛西府卖了都值不了这么多钱。更何况,就算是真的有,他要是敢给睿王这么多钱,他这个官也就算是做到
了。其实吴应之觉得十分的委屈,睿王府的粮饷这些年他可是一分也没有贪过。朝廷给多少,他一分不剩的全部送过去了。但是朝廷就是要再三克扣西北军,他一个小小的布政使又有什么办法?
睿王含笑看着他,轻声道:“本王知道你为难。你不必担心,回
本王就向陛下上书,洛西未来的税收就当补偿西北军的粮饷吧?什么时候扣完,什么时候算数。”
吴应之已经,“王爷,万万不可!”
“不可?”睿王挑眉。
吴应之道:“这不合规矩。”若是让睿王完全掌握了洛西的财政,那么也就差不多等于掌握了整个洛西了。在兵马方面,即便是有镇边军和镇守军双方面压制,也没有敢打包票就一定能胜过西北军。
睿王抬手捏了捏鼻梁,道:“不合规矩…朝廷年年提前西北军军饷,就合规矩了?”
那不关我的事啊!吴应之几乎想要在心中叫道。
睿王轻笑了一声,安抚道:“吴大
不用担心,左右你依然还是布政使,不过是将府库的银两上
给国库变成算作军饷还给本王罢了,有什么区别?”
吴应之咬牙不语,睿王道:“本王方才去看了看,洛西府库里倒是没有本王想的那么穷。光是现银就有将近三百万两。本王也不为难你,毕竟偌大的洛西也需要银两维持,本王先拿走一百五十万两,你看如何?”
吴应之咬牙道:“王爷,这是朝廷的税收。”
睿王淡淡道:“这是西北军的军饷。”
吴应之道:“非是习惯不停王爷命令,而是陛下怪罪下来,下官承担不起。”
睿王道:“本王也说了,本王自会上书给陛下。吴大
既然是地方官,就别管这些闲事了。朱颜。”
朱颜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