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是什么模样呢。”
话音刚落,外面传来一身沉重的重物落地的声音。两
对视一眼,谢安澜起身推开了紧闭的窗户。窗外的院子里,叶无
刚刚出现在院子里房顶上,朝着这边看了一眼又转身走了。谢安澜从窗
探出
去才看到另一边的屋檐下,莫七正站在屋檐下打理自己的衣服。他脚边不远处放着一个
。
等到拍掉了身上的灰尘,莫七才拎着
推开书房的门走了进来。
“莫先生,你这是?”谢安澜有些惊讶地看着被莫七拎在手里的陆闻。
莫七将陆闻扔回地上,道:“王爷说,这个
先放在你们这里。若是跑了…”
谢安澜抽了抽嘴角,有些不高兴地道:“为什么要放在我们这里?”
莫七道:“西北军马上就要准备拔营。到时候很多
都会过去,万一被发现了不好。”
谢安澜才不相信这个理由,睿王府在肃州势力庞大,随便找个地方难道还塞不下一个陆闻。
莫七显然也不在意谢安澜到底相不相信,反正也只是一个理由而已。何况这是王爷说的,他只是一个传话的
。说完,莫七又从怀里摸出一本册子递给谢安澜道:“这是王爷给小姐的,王爷说,小姐切不可因为边境苦寒就生出懒惰之心。另外,两位需要的
我们也准备好了,过两天便会送过来。”
谢安澜点
道:“我知道了。”又看了看已经从地上爬起来的陆闻,陆闻脸色苍白,神色憔悴,看起来这两天在睿王手里的
子不太好过。莫七看了一眼陆闻道:“两位不用担心他逃跑,王爷给他用了些药,没有解药他自己跑了也是死路一条。听说贵府的裴先生也是各中高手,两位若是不放心,不妨请裴先生看看或者再加点什么也可以。王爷说,只要留下一条命就可以额。”
谢安澜叹气,侧首去看陆离。陆离微微点
,“我们知道了,有劳。”
莫七点了下
,直接转身走了。
书房里气氛一时间有些古怪,西西躲在谢安澜身后,探出个小脑袋好奇地看着陆闻。陆闻神色复杂地看着陆离和谢安澜半晌也没有开
说话。
好一会儿,陆离才侧首对谢安澜道:“夫
,让
将客院的西厢房腾出来吧。”东厢房是谢秀才在住着,如今多了个陆闻,正好住在西厢房,也免得谢秀才总是说他一个
住那么大的院子
费又冷清。但是无论是叶盛阳还是裴冷烛陆英等
都不可能跟谢秀才住一个院子。一来身份不同二来都是习武之
,住在一起只怕谢秀才不得安宁了。
谢安澜点了下
,想了想。“也好。”
不过陆闻毕竟曾经是出身官家还官至四品,跟他住在一起谢安澜有些担心陆闻对秀才爹做些什么事
就不好了。
陆离倒是不怎么担心,淡淡道:“让裴冷烛看着。”
谢安澜不怎么有诚意地对陆闻抱歉的笑了笑,陆闻总算是忍不住开
了,“你们到底想要做什么?”
谢安澜不解地看向陆闻,陆闻沉声道:“难道你真的想要跟着睿王…你觉得睿王府真的能够跟赢得过陛下?陛下是没办法对睿王如何,但是对那些想要跟着睿王的
,他可不会心软的。”
陆离淡然道:“你想得太多了。”
陆闻道:“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要跟睿王府的
走得那么近?还有她…她跟睿王府是什么关系?”
陆离道:“不用你多管,既然要待着就安安分分地待在这儿。你若是不想待,就回西北军营去。同样的话我也可以送你,睿王现在是不能将陛下和景宁侯府如何,但是对付你还是举手之劳。”
陆闻想起自己被睿王让
喂了那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药丸,顿时也没了跟陆离争执的力气。更何况,他跟睿王说了那么多事
,从某种程度来说他已经出卖了陛下和景宁侯府。就算是逃回京城,难道还能指望将功赎罪么?还不如…暂时就这样,他只是失踪了而已,只要苏绛云不透露什么消息,谁也不会联想到什么,自然也就不会有
对陆家下手了。
想到这些,陆闻倒是安静下来了。
只是看着陆离语重心长地道:“我不知道你能不能听劝,你若是惜命的话,就不要掺和这些事
。”
陆离和谢安澜对视一眼,如今哪儿是他们不想掺和就能不掺和了?就算是睿王不会勉强他们,但是昭平帝可不会允许陆离退缩。
“四爷。”门外响起了陆英的声音,陆英推开门进来,看到站在一边的陆闻脸上也没有半点惊讶的神色。只是看向谢安澜和陆离等候他们的吩咐。陆离道:“安置在西厢房,另外…先带去见裴冷烛,让他想办法将他的面容改一改。”
陆英点
,走向陆闻道:“陆先生,请。”
陆闻看了陆离一眼,但是陆离却没有看他。只得叹了
气跟着陆英走了。
看着陆闻离开,谢安澜才回
对陆离道:“他住在这里你也不高兴是不是?”谢安澜注意到,从
到尾陆离都没有叫过陆闻一声爹。谢安澜不喜欢陆闻住在这里,纯粹是不希望自己家里有外
,在她看来陆闻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外
。但是陆离却显然是跟排斥陆闻这个
。
陆离微微蹙眉,看着谢安澜没有说话。
谢安澜浅笑道:“怎么了?你要是真的讨厌他,过几天我们将他退还给师父好了。”
陆离摇了摇
,道:“我在想他到底瞒了我们什么。”
谢安澜笑道:“反正他都要住在这里,这么长时间难道陆四少你还没办法将他的秘密给掏出来?”陆离很抹了一会儿方才道:“我只是有些不确定,这个秘密到底值不值得我们去追根究底。”能让陆闻隐藏的这么
的,肯定是非常重要的秘密。但是,重要并不代表就是好事。陆离一贯认为,有些事
过去了就应该埋葬,而不是去掏出来让自己再难受一回。
谢安澜叹气道:“谁知道呢。但是事关安德郡主,师父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陆离微微点
,没有再说什么。
裴冷烛确实是有能够改变
的样貌的东西,而且用药确实是比化妆要持久得多,只是对于谢安澜这样需要经常换装的
来说不太方便罢了。但是陆闻却不需要经常换装,他只需要一个寻常
不那么容易认出他来的样貌就可以了。裴冷烛那里渲染肤色的药物经过谢安澜的提议之后显得效果更加强大。还有各种
七八糟的妙用的东西应有尽有。陆闻被带过去用了不到一个时辰,原本那个看上去还有几分儒雅的中年男子就变成了一个肤色蜡黄,一脸病容的
。看上去与原本的陆闻相距甚远,若不是熟
仔细看只怕也未必能够认得出来。
陆闻在铜镜中看着自己蜡黄苍老的脸,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好像松了
气一般。似乎有了这样一张脸,他就不再是陆闻了,以前的一切也就都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了一般。不过这样单纯的想法也只是维持了一会儿罢了,毕竟他现在还在这里,还在睿王的手里,那么二十年前的一切就永远不可能跟他毫无关系。即便是他自己,也无法不管不顾的抛弃一切。他怎么能让陆家就这么毁在他的手里呢。但是…自从陆离离开泉州前往京城,陆闻就知道有什么东西正在逐渐失去控制,而现在却是所有的一切都由不得他了。
裴冷烛站在一边,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成果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微微点
对旁边的陆英道:“两个月用一次药水就可以了,不会对身体造成什么损伤的。”
陆英点
,“有劳裴公子了。”
裴冷烛不以为然地摆摆手,又伸手把了一下陆闻的脉搏,沉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