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此吧。”

“祖父…”曹修文看向曹老大。他父亲才刚刚年过四十，如果可以谁愿意正当盛年的时候就开始养老了？

曹老大叹了气，看着孙子摇了摇。他这个孙儿在寻常中已经算是出类拔萃，但是每每看到陆离，总还是有两分无奈和遗憾。明明年长陆少雍好几岁，看行事怎么倒像是陆少雍比他大好几岁？

“多大的了还如此毛躁？”曹老大道：“眼看着你也要派官了，说不定到时候就要离京外放，你这般毛躁让我和你爹怎么放心的下？”

曹修文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孙儿知错，以后不会了。”

曹老大这才点点，对陆离道：“此事老夫代思贤他爹应下了。等到他父亲回到京城之后，找个机会请浮云公子一晤吧。”

陆离恭敬地点称是，曹老大叹气道：“咱们这些老子都没用了，以后这东陵还是要看你们这些年轻的。废后的事既然大局已定，你们年轻就不要手了。被折在里面，布置的。”

曹修文应是，只是有些犹豫地道：“祖父，废后这么大的事，难道就这么算了？”

曹老大轻哼一声道：“哪有这么容易？柳家和甄家如今是生死大敌，除非陛下将甄家满门抄斩了，否则…这仇怨只怕是了结不清了。”

曹修文皱眉，“如今甄家可是在弱势了。如果再做什么只怕是真要将满门都赔进去。”

曹老大叹了气道：“是可忍孰不可忍，柳家…欺太甚了。”

有的时候，事真的不能做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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