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盛阳道:“那个叫锦书的十岁就被卖进了绣玉馆,十四岁登台。她被卖进绣玉馆那年,陵江多出决堤发了水灾,所以根本查不到她原本的籍贯。她自己也说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哪儿的,只知道是个小村子。想要查的话,一时半刻只怕是差不清楚。”
陆离皱眉,思索了片刻道:“那就查绣玉馆。”
“绣玉馆好像是高阳郡王的产业。京城八大青楼背后大多数都有
。公子怀疑昨晚的事
跟锦书有关?跟高阳郡王有关?”
陆离道:“或许跟锦书有关,却未必就一定跟高阳郡王有关。锦书现在在哪儿?”
裴冷烛道:“在承天府,她是唯一或者的证
,曾大
将他留在了承天府。还请了太医亲自来看。”
“能醒么?”
裴冷烛道:“不出意外的话,能。”
陆离点
,“那就不要让她出意外,但是,我也不希望她太快醒来。”
叶盛阳和裴冷烛都有些不解,“公子不想知道是谁杀了柳家和甄家那两个
?”陆离道:“谁杀了柳戚和甄家的
与我有何
系?更何况,就算她看见了也未必会说,说了也未必是实话。就算是实话,她也未必就认识凶手。”
“陆大
,陆夫
来了。”门外,衙役禀告道。
陆离点
,“请夫
进来。”又侧首吩咐叶盛阳和裴冷烛道:“胤安那些
,要仔细盯着。”
“是,公子。”
谢安澜走进来的时候房间里只有陆离一个
,宽敞的厢房里摆了好几个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种书籍卷宗,却依然显然整个房间空空
,清净寂寥。
“夫
怎么来了?”陆离含笑看着他道。
谢安澜心
不错,笑嘻嘻地扬了扬手中的食盒道:“来看看你啊,不欢迎么?”
“怎么会?”陆离挑眉,将她拉倒自己身边坐下。谢安澜打开食盒,里面装着平时陆离喜欢吃的几样点心,一边道:“方才我在静水居的时候遇到你爹了。”
“遇到?”
谢安澜耸耸肩道:“好吧,可能是专程来找我的。”
“劝我离开京城?”陆离淡定地道。谢安澜点
道:“是啊,劝你尽快离开京城。你说,京城到底有什么让你爹觉得惧怕的东西?”
陆离靠着椅子,有些慵懒地道:“让他惧怕的东西?未必吧…至少现在没有。陆家在京城生活了几代
,就算是我也在京城长大十四岁才去了泉州,我不觉得京城有什么让我非要离开京城的
和事。”
谢安澜道:“可是,你爹真的很不想让你待在京城啊。之前根本就不想让
来京城参加科举。如果不是你用陆晖的前程威胁,恐怕你爹真的宁愿打断你的腿,你不会让你来京城吧?”
陆离道:“但是他既然肯为了陆晖让步,那就证明这事儿也没多严重。至少,未必就会危及到陆家的安危。”
谢安澜摇摇
,其实她也搞不懂陆闻是个什么意思。明明从来就没有在意过陆离更没有在意过陆离的前程。偏偏现在还要表现出一副都是为了陆离好的模样,也不知道这
是怎么想的。
“对了,刚刚苏公子跟我说,宇文策要来东陵了?”谢安澜想起来方才苏梦寒的话,连忙问道。
陆离一怔,微微蹙眉道:“苏梦寒的消息倒是灵通。”
“这么说是真的?”谢安澜问道。
陆离道:“胤安确实表现出想要议和的意思,但是并没有确定宇文策会来。不过…这次胤安在上雍的细作受损严重,沈含双又被我们抓了,如果宇文策还没有打算彻底放弃沈含双的话,必然会亲自来一趟的。”
慵懒地靠着宇文策的肩膀,谢安澜道:“宇文策会来的话,你猜睿王会不会回来?”
闻言,陆离却是一怔没有说话。
谢安澜有些不解的抬手戳了戳他的脸颊道:“怎么了?”
陆离伸手捉住她的指尖,道:“你怎么会这么想?”
谢安澜耸耸肩道:“随便想想啊,我只是有点好奇睿王是什么样子。要知道,睿王殿下可是东陵名副其实的第一战神啊。”高裴在东陵
子的眼中就已经是英姿焕发,战功彪炳的名将了。但是要知道,跟睿王的名声比起来,高裴却还远远算不得什么。谢安澜捧着下
忍不住浮想联翩,“听说当年的安德郡主是京城有名的美
儿呢,安德郡主跟睿王殿下一母同胞,皇室宗亲相貌也绝对难看不了。睿王殿下,一定是个踩着七彩祥云的盖世英雄…唔,你
什么?”用力拉下捂着自己嘴唇的手,谢安澜不悦地怒瞪。
陆离没好气地道:“什么盖世英雄,睿王都是个老
子了好么?”
谢安澜直接翻白眼,“什么老
子?睿王殿下才四十多岁好吗?男
四十一枝花懂吗?还不满二十的毛
小子!”
陆离气得磨牙,冷笑,“四十一枝花?你说的是我爹还是曾大
?”
“……”俗话虽然说得好,但是
和
还是不同的。绝大多数
,其实年过四十就是豆腐渣了。
谢安澜笑容可掬地磨牙,“陆小四,你在嫉妒对不对?我相信,睿王殿下一定还是个英姿飒爽的盖世英雄!”常年驻守边关,
常打打杀杀,身体肯定健康完美。就是…边关风沙太大,简直是细皮
的美少年的最大杀手啊。虽然睿王已经不算是美少年了。
“咦?不对呀,你没有见过睿王?”谢安澜有些不解地问道。
陆离蹙眉,也不跟计较睿王倒是是一枝花还是豆腐渣了。沉声道:“我确实没见过睿王,我在外面行走的时候,睿王早就已经…死了。”谢安澜点点
,并不觉得意外。因为陆离跟她提起前世的事
的时候很少说起睿王。睿王那样的
物,只要还在无论什么
都不可能忽略他的。但是陆离却从来不提,那就只能证明陆离能够掌握局势的时候,睿王早已经死了。
“这样算起来,英年早逝啊。”谢安澜皱眉道,连五十岁都不到。
陆离点
道:“算时间的话,已经就是两年后。我记忆中,似乎并没有宇文策今年来东陵的事
。”虽然前世他刚到京城一直闭门不出,大多数事
也漠不关心。但是消息也不是完全闭塞的。宇文策来上雍这么重要的事
,就算他不特意听也总会有些风言风语传
耳中的。更何况,即便是但是没有,这种大事他跟了东方靖之后也会有所了解的。既然他不记得,那就是确实没有发生过。
“睿王是怎么死的?”谢安澜问道。
陆离沉吟了良久,方才道:“遇刺,回京途中遇到刺杀身亡。至于凶手,没
知道最后不了了之了。”
其实随便想想也能差不多猜到凶手是谁,不过那跟当时的陆离没有关系,等到陆离有权又有闲的时候,已经是五六年后了,自然也不会专门去查一个自己根本没见过的王爷是怎么死的了。
谢安澜也明白这个道理,轻叹了一声道:“倒是可惜了。”
陆离想了想,承认道:“确实可惜了。”
如果睿王活着,当初对付西戎等过或许就不需要他那么费劲了。那时候睿王已经死了,定远侯年事已高且重伤难愈,高裴虽然正当盛年,却被东方靖忌惮。名为高升实为闲置,东陵根本没办法从正面战场上胜过西戎。无奈之下陆离只得从西戎皇室内部着手,调动皇室内斗,虽然成功了,最后却被东方靖卖给了西戎最后的胜利者。西戎国上下恨他
骨,西戎新皇怎么可能放过他?所以最后陆离才
脆利落的自我了断了,省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