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
谢安澜道:“所有出售的胭脂都要用我沁芳斋的名号,统一包装,统一价格,当然你自己店里要做什么折扣我可以不管。但是定价要统一。”
穆翎摸摸鼻子,“那不成了替沁芳斋做名声了?”
谢安澜笑道:“你何不换一个想法呢?我沁芳斋做得再大也不可能在所有的地方都开一家店。但是沁芳斋有了名气,别的地方没有沁芳斋的
想要买自然只能去穆家的店里不是么?到时候说不定还能带着你别的商品一起卖呢。”
穆翎叹了
气道:“反正怎么说都是你有理。”
谢安澜笑道:“我这叫互惠。”
坐在旁边的苏梦寒挑眉道:“既然如此,不知道陆夫
是否愿意让在下也掺一脚?”
谢安澜有些惊讶,“哦?苏公子也有兴趣?”
苏梦寒浅笑道:“赚钱的事
,谁会没兴趣。”
“愿听苏公子的想法。”
苏梦寒道:“穆家的生意素来在陵江以北居多,而我流云会却在陵江上以及南方居多。不如这陵江以南的地方的生意就划给在下?”
谢安澜挑眉道:“陵江以南除了陵江下游沿岸,和岭南一带别的地方都颇为贫瘠。富庶之地距离上雍并不远,如果顺利沁芳斋很快就会开到这些地方,苏公子这生意…莫不是为了照顾我?”
苏梦寒摇
笑道:“之前穆公子和无衣公子不是还打算买船出海么?”
穆翎眼眸一闪,抬眼看向苏梦寒。苏梦寒道:“流云会的上船虽然出了不了远海,但是近一些的地方却还是可以的。而且,岭南沿海时常有许多外邦商
,只要东西好,不怕卖不出去。”
“原来如此。”谢安澜眼睛一亮,她虽然对商业和经济史并不是十分了解,却也明白每个时代其实都有着国家之间的远程贸易的。就如同,中国古代的丝绸之路。商
并不需要将一个商品直接送到需要贩卖的国家去。只需要卖给附近的国家的商
或者一些游走的商
,这些商品自然会一站接着一站的传出去。虽然这样利润会少上许多,但是无疑安全系数会高上许多。
“穆兄,你怎么看?”谢安澜问道。
穆翎点
道:“没问题。”虽然他们有打算拓展海陆,但是穆家如今的商路却还大都是往西走的陆路。无论是水路还是海路,穆家的优势都要低于流云会。
苏梦寒满意的点
一笑道:“那么,就这么定了。”
谢安澜道:“沁芳斋如今的产量还不高,要大批供货,两位只怕还得等等。”
两
笑道:“这是自然。”
“正好趁着这段时间看看这东西销路到底如何。”
谈成了两个大生意,谢安澜心
十分不错。突然想起了昨晚陆离跟她提过陆闻的事
,随
问道:“最近京城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
要发生?”
“特别?”端着酒杯,穆翎不解地问道:“什么叫特别的事
?”
苏梦寒也是好奇,“出什么事了么?”
谢安澜道:“有
要陆离尽快离开京城,最好近几年都不要回来。”
苏梦寒摇摇
,“什么
这么无聊?陆兄今年刚刚
朝为官,除非陛下将他外放否则亲自离京,等于自毁前途。”
谢安澜一笑道:“我也觉得很无聊,但是总不会无缘无故的说这种话吧?”
苏梦寒思索了好一会儿,方才道:“一定要说今年什么特别的事
的话,九月初胤安摄政王会来东陵算不算特别?”
“宇文策?”谢安澜惊讶,“为什么?”
苏梦寒道:“不久前睿王又跟胤安打了一仗,胤安吃了点亏,说是要议和。”
谢安澜和穆翎面面相觑,这个他们真不知道。
苏梦寒浅笑道:“没什么,这几年除非是什么打仗,否则京城里少有
听说睿王又立了什么战功的。这是应该只有左右丞相和六部几位主事者知道。”毕竟昭平帝可不希望睿王的又打了胜仗的消息让寻常百姓知道。
谢安澜不解,“既然不是什么大仗,那胤安损失应该不大,怎么就要议和了?”
苏梦寒摆摆手,“这个谁知道?要问宇文策啊。不过,这事应该跟陆兄没有关系吧?”
谢安澜摇摇
,她也不明白。不过还是真心的谢过了苏梦寒。
“少夫
。”门外,伙计进来恭敬地道。
“何事?”
伙计道:“外面有位姓陆的先生说要见你。说…他是四爷的父亲。”不是他们这些做伙计的有眼不识泰山,而是真的没有
见过他们四爷的亲爹啊。平时两位主子连提都没提,跟陆家
更是没有来往。突然来个
说是
家的亲爹,谁信啊。
谢安澜皱眉,抬
就看到陆闻已经出现在了门外。
看到谢安澜跟两个陌生男子坐在一起,陆闻也不由得皱了皱眉。
苏梦寒挑眉一笑,站起身来道:“看来你有事
要办,我们就先告辞了。”
穆翎也跟着点
,只是有些担心地看着她,“你没问题吧?”听说陆离跟陆家的关系可不好。这陆闻有事不去找儿子跑来找儿媳
,算个什么事儿啊?
谢安澜含笑点了点
,吩咐伙计送两
出去。
陆闻走了进来,看了一眼桌上的茶点并没有落座而是走到一边窗
站定了。谢安澜让
将桌上的东西撤走,换了新的端上来方才问道:“不知公公亲自过来,有什么事
吩咐?”
陆闻打量了一圈房间,问道:“听说这静水居是你们开的?”
谢安澜含笑不语,只是轻轻点了下
。
陆闻神色有些复杂地看着她道:“当初倒是夫
看走眼了,没想到你还有这等本事。”
谢安澜嫣然一笑,“父亲谬赞了,不过是赚几个闲散银子补贴家用罢了。”
陆闻没理会她的自谦,这静水居如今也算是京城有名的地方,每天能赚的银两不在少数。他在家中也没少听到林氏和几个儿媳
的酸言酸语。
房间里一时有些安静,谢安澜也不着急悠然的坐着等着陆闻开
。
好一会儿,陆闻终于问道:“昨
我同离儿说得话,他可曾跟你说过?”
谢安澜道:“父亲是说,您让夫君离开京城的事
?”
陆闻点
,“看来是说了,你怎么看。”
谢安澜道:“自然是不愿意啊,上雍皇城遍地繁华,哪里是别的地方可以相比的。夫君好不容易考中了进士,
朝为官,怎么能所走就走呢?”陆闻脸色微冷,沉声道:“糊涂!离开京城就不能做官了么?”
谢安澜眨了眨眼睛,一副天真懵懂的模样,“这怎么能一样?夫君如今是京官,天子脚下。若是外放了,以他的品级最多也就是个州同知罢了。若是运气不好被外放到什么穷乡僻壤的地方,只怕许多年都回不来。”
陆闻轻哼一声,“目光短浅,京城是是非之地,早些离开才是正事。”
谢安澜道:“这个父亲就不用
心了,夫君已经说过了,他既然
朝为官,自然能够承担得起其中的风险。该到外放的时候他自然会离开京城,但是现在却是不能。”
陆闻盯着谢安澜,道:“他不怕,你也不怕?”
谢安澜笑道:“嫁
随
嫁狗随狗,他不怕,我自然也不怕。”
看着眼前的
子美丽却温婉的笑容,陆闻却只觉得一阵阵胸闷,被堵得心里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