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咱们现在……”这个表妹，难道以为他们现在还是官宦家的千金么？她们现在只是家买回来的丫罢了，还是最低等的粗使丫。

那美貌少也不是一点都不懂，只是有些不忿地道：“她凭什么比我们高一等？”

清秀少苦笑，“红香姐姐以前做过贴身大丫，这二等丫只怕也是暂时的，咱们会什么呢。”琴棋书画？当丫的会这些能有什么用，还不如红好些，厨艺好些来的有用。

美貌少斜睨了自己表姐一眼，“你真是没骨气。”

清秀少摇摇，骨气有什么用？爹娘都不在了，还不如想想怎么样清清白白的活下去就是最大的骨气了。这个表妹从在家里就傲气，如今还…罢了，能护着的地方她也都护着了，如今好不容易进了这个府邸。那位少年公子看起来也是个正经，不像是那些道貌岸然之辈。表妹也没有流落到更加不堪的地方也算是对得起姨父姨母了。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想想，以后的子该怎么过吧。

谢安澜和陆离回到家里，来得果然是一位贵客——承天府尹曾大，还有他的幕僚杨圭。顶上司亲自上门摆放，陆离自然是要立刻赶回来见的。

书房里，曾大正有些焦躁地跺来跺去。倒是杨圭仿佛习以为常一般，淡定的坐在一边欣赏着书房里挂着的陆离的书画。虽然曾大平时似乎很容易赶到焦躁，但是杨圭却知道当真正有大事临的时候他反倒是会冷静下来。只是这种晃来晃去的影实在是有些影响欣赏画卷，他不得不开道：“大，陆大应该很快就回来了，您是不是…”先坐下来啊。

曾大摇摇，叹气道：“天继，你本官是不是被这子给坑了？”

“……”着家出主意的是大你自己啊，同意这个主意的也是您自己。你若是不想的话，难道陆大还会自己自找麻烦把这些事翻出来么？所以就算是被坑了，也是大你自己在坑自己啊。

“曾大，杨先生。”陆离从外面进来，拱手道。

“陆大。”杨圭连忙起身见礼，曾大也道：“少雍啊，你看着难得一个休沐，咱们却上门打扰，实在是…。”

陆离看着他道貌岸然的模样，心中不以为意。你要真是觉得不好意思，今天就不会上门了。

“大言重了，原本也没有什么大事。杨先生，请坐。”

“多谢陆大。”杨圭谢过，宾主重新落座。

陆离看看曾大，也不绕弯子，直言问道：“不知，曾大可是有什么事吩咐下官？”沐休天就直接跑过来，连明天都等不了可见，可见确实是有要事。陆离想起来，昨天曾大好像是去上早朝了，而且一直到下午陆离下班准备回家都没有回来。昨天承天府的公务还是汪府丞和徐治中替他处理的。当然，陆离自己也被分了一部分，不过陆离办事素来是雷厉风行，别要加班加点办得事，他一般半个时辰就能办好。

曾大叹了气，道：“哪有什么吩咐，只是有些事想找陆大拿个主意罢了。”

陆离挑眉，这老家伙自己主意就很正，还需要找别拿主意？该不会是什么事想要找背黑锅吧？

曾大愁眉苦脸地道：“昨儿早朝后，老夫就将夏税的事跟陛下禀告了。”

陆离点，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曾大叹气道：“陛下知道之后大为震怒，责令老夫一定要将此事处理好，今年的夏税务必不能再少了。若是咱们承天府能拿出个好办法，秋税之前就向整个东陵推广。”陆离神色有些同地看着曾大，皇帝陛下…大概是真的看这位不顺眼吧？继他即将得罪大半个上雍的官员权贵之后，还打算让他得罪整个东陵的官员权贵和有功名的读书。

“陆大，你此事应该如何是好啊。”曾大满怀期待的问道。

陆离一脸无辜地看着他，“这个，大英明自有决断。”

曾大抽了抽嘴角，我有决断还来找你？

“陆大，咱们如今可算是系在一条船上的蚂蚱了。”真有什么事儿，跑不了我也跑不了你。

陆离道：“大不如…去找那两只比较大一点的蚂蚱想想办法？”

“……”

两面面相觑谁都不肯话，杨圭看着况也很是无奈。自家大也是，这么大的事随随便便就闯上门找家陆大商量，陆大是年轻但是可不傻。真的没有那些跟他同期出来的一身热血的年轻好忽悠。

轻咳了一声，杨圭道：“陆大还请见谅，我们大这也是太着急了。毕竟，这事确实是关系着整个承天府的大事。若是这事儿办不好，只怕整个承天府都要跟着吃挂落。”

皇帝自己可以挥霍无度，却不能容忍底下的拿着本属于他的钱去挥霍无度。更不用，就连皇帝自己都不好意思将手往国库里伸，没想到竟然还有在银子进国库之前就已经伸过一次手了。若只是一点点的话，皇帝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但是这承天府的夏税连三分之一的收不上来，就有点过分了。

曾大道：“正是这个道理，少雍啊，你才刚到承天府，总不希望就这么灰溜溜的离开吧？”

陆离叹了气，看着曾大道：“大，有什么话您就直吧。”

曾大一脸“难道我得还不够直接？”的表望着陆离。

陆离也不去管他是个什么表，淡然道：“上次我问过大的问题，大可还记得？”

曾大一怔，立刻就想起来了。不就是那句有准备好去得罪整个京城的权贵了么？

曾大有些无奈的苦笑道：“有没有准备都要做啊，陛下的命令我们难道还能抗旨不成？”他是纯臣，能在上雍皇城里立足靠的就是皇帝的支持。如果皇帝吩咐的事他办不好，很快就会失去皇帝的信任和看重。而他这样的，皇帝陛下自然也不会容许他被别给拉拢了过去的。

陆离微微点道：“既然大有这个决心，其实事也很容易办。”

曾大看着他，“哦？你看？怎么个容易办法？”

陆离道：“京城这些权贵，名下莫名其妙的就多了这么些产业，重要有个理由吧？大那些收不上来税的土地包括商铺，大不妨就找查查他们的来源。”曾大蹙眉，“然后呢？”

陆离道：“终归不会有随随便便把自己的产业送给别吧？查上门了大少不得要让这些产业所为何来。也让陛下看看，那些整叫着手中拮据的大们，到底是如何的拮据法。”

曾大有些迟疑地道：“你是…捅到陛下面前去？”

陆离道：“如果曾大觉得自己能抗的下来，当然也不用。”

曾大连连摇，他只是区区一个承天府尹，哪里扛得动那么多的大物啊。如果不是承天府治下的税收实在是太困难了，他根本一点事都不想招惹。或许…他根本就不应该把这事儿捅到陛下跟前，他应该早些找个机会寻求外放才对。

陆离摸索着手中的茶杯，也不着急多什么，只是静坐着等曾大思考和结果。不过这事儿显然不是一时半刻能够想明白的，所以三静坐了半晌曾大才起身道：“罢了，今天是本官打扰少雍了。这事本官会去想想，明天再。”

知道曾大急着回去和幕僚商量，陆离也不什么请留下用饭的客套话。起身亲自将两送到了大门外才转身回来。

陆府不远处，曾大和自己的首席幕僚一边往回走一边低声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