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卫云霆来了，姜恬很快就迎了出来。

她穿着素色衣裙，上只有一根玉簪，容貌清越怡，姿态秀雅。

卫云霆眼睛微微一闪，他特意找了嬷嬷，让姜恬多学学礼仪。

即便是个外室，作为王爷的外室，她也得与普通子不同。

听嬷嬷说她天资聪明，一点即通，如今一看，还真是如此。

不过她的神色的确冷清了些，见到他，眼眸中仿佛并无期盼之意。

卫云霆上前几步，大手揽过了她的腰身，一边游移着，一边问：“近可好？”

被他一搀，姜恬脚步踉跄了一下，只来得及说一句“一切都好”，就被拽进了卫云霆的怀里。

她的脸贴在他刚硬的胸膛上，看上去极为羞窘。

下们早已识相地离去了，此处只有两。

卫云霆的手未停，中还在问：“可曾想过本王？”

姜恬眼里泛起涟漪，看上去仿佛羞到极致，她低低地说了一句：“想过。”

卫云霆神色未变。

他走南闯北，死窝里走了几个来回，识的本事一流。

这子嘴上说着想过，怕不是还在心里敬畏他，期盼着他来得越少越好。

可她的想法注定沦为泡影。

原本想着晴空白，两喝茶对弈，不失为一件美事。

可姜恬一靠到他的怀中，那夜的旖旎瞬间被唤醒了……

卫云霆眼眸里闪过了一抹暗色。

既然是他的外室，自然他亲自来教，不论是心，还是身……

一把把抱起，卫云霆大步朝着床榻走去。

床帐落下，隔绝了外界，只有两在对视。

姜恬仿佛还想挣扎，她咬着唇，有些难为地说：“王爷，尚是白，不如等到晚上……”

卫云霆正在解腰带。

他把外袍随意扔在一旁，随即近了姜恬。

他稍有些粗粝的手指，在姜恬致的下处缓缓抚着，过了好久才问道：“本王想要，你给是不给？”

姜恬又开始细细发抖。

“说话。”

明明他的语气不变，威慑力却极强。

姜恬终于张：“自然是给的……”

卫云霆轻笑了一声，开始解她领的扣子：“好姑娘，别害怕，本王教你……”

……………………

上次卫云霆只顾着自己尽兴，对姜恬的关照甚少。

那般狂野，可能是吓到她了。

回去后，他看了几本避火图，这才过来。

他要姜恬当外室，不仅为了逢场作戏，既然做了他的，那自然得不抗拒他才行。

他要她整个。

不多时，床帐开启了一阵比一阵猛烈的晃，伴着子的细弱哭声和男子的轻哄，一直到了天色黑下来才止息……

……………………

满是汗的卫云霆，抱着浑身濡湿的姜恬进了浴池。

他是此地的王，自然如何享受如何来，在卧房后方，他修建了一处浴池，用以洗澡和取乐。

平时浴池只他一个用，如今……

看着怀里的，卫云霆大步走了进去。

姜恬中途已经醒来，看卫云霆在给她洗澡，吓得脸都白了。

卫云霆请来的嬷嬷教了她不少礼仪，身为外室，哪有让卫云霆帮她洗澡的道理。

“王爷，我自己来便是。”

姜恬咬牙，想拨开那双大手。

卫云霆恍若未闻，一心一意地伺候她。

直到她全身泛红，才把她擦净，抱出去。

外面的下早已换好了床褥。

卫云霆道：“取一身夫的衣物来。”

“是。”

卫云霆再次不顾姜恬的阻拦，帮她穿好了衣物，这才唤传膳。

经历了一场激烈的事，姜恬早就饿了。

可卫云霆在此，她不敢多食，吃了几便停了筷子。

卫云霆看出她并未吃饱，神不变，只让下们退出去。

等下们走净了，卫云霆对姜恬道：“过来。”

姜恬咬着唇，走了过去。

“坐到本王的腿上。”

姜恬一僵，面对卫云霆锐利的目光，不敢说一个不字。

卫云霆漫不经心地搂着她的腰肢，问她：“吃饱了？”

姜恬如坐针毡，只应道：“是。”

卫云霆语气状似平常，大手却抚上了她的肚子，又问了一遍：“真吃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