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药研究院的院长提出要去苏梅的药材种植园看看,苏梅微笑拒绝。
“药园我不能带您去,但古籍我可以借您。”
仇世贤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真的吗?你真的愿意把古籍借老夫一观?”
“愿意愿意,手抄本。”
苏梅下乡的时候在一个二流子家床底找到一箱古籍,她的酿酒配方也是在那箱子古籍里找到的。
里面还有大夫的行医手札,古方,不知名诗
的诗集,还有游记,传记,方方面面全乎得很。
能看到那本古籍就行,仇世贤不在乎是正本还是手抄本,他恨不得现在,立刻,马上就看见上面的内容。
“那您看什么时候能去你家一观?”
连您都用上了,可见他急切的心
。
年纪一大把了,到
来还要讨好一个小辈,仇世贤挺难为
的。
但是,为了理想,为了华夏中医的伟大复兴,他愿意低这个
。
“院长您不用这样,我是晚辈,您要是这样和我说话,我得挨批的,您叫我小苏就行。”
苏梅赶紧谦让起来。
她不是拿大的
,不会自己有点资本就瞧不起这个瞧不起那个,今天是来谈合作共赢的,只要中药研究院有诚心,哪怕他们有百分之五十的心是为了百姓,她就愿意把自己有的无偿奉献出去。
再说了,把中药材基地建成,赚钱最多的还是自己,不管如何结果都是对自己有利的。
“院长,手抄本等我回去之后就让
给您送来,咱们先来谈谈双方合作的事。”
苏梅把话题引了回来。
仇世贤正经起来,端起了院长的架子开始和苏梅谈判。
中药研究院是个非盈利的组织,他所有的经费来源是由国家拨款,研究上的成果也归国家所有。
研究院手上有许多中医药方面的专利,现在最大的一个实验室里正在进行对脑炎药物的研究。
仇世贤把目前实验遇到的困境说了。
“我们手上有一道古方,可以医治脑炎,最大限度降低脑炎对大脑的损伤,但是古方上的药材我们缺几种,正在找替代品。”
说到这里他摇了摇
,叹
气接着道:“但是实验结果并不理想,还是
药不行,若是你能种出更好的
药,我们就能研究出治疗脑炎的药物。”
“那仇院长能把部分
药给我看看吗?”
“我写三种给你。”
仇世贤在纸上写下三种中药的药名
给苏梅。
金银花,黄连,天麻,都是清热解毒,祛风通络的药材,也是市场上很普遍的药材。
苏梅知道这三种药材肯定不是实验的重点。
“刚好这三种药材我这有,我明天亲自带着药
再来拜访您一次,看看我种出来的品质如何。”
“那是再好不过了,”仇世贤喜不自胜,“合作对咱们双方都有利,要是能顺利进行那是再好不过了。”
研究院需要药
好的药材,苏梅需要研究院的招牌,双方都能得到好处。
回家的路上,沈知秋很沉默。
苏梅也没有说话,她在考虑要不要在其他地方再建一个药材基地,
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要不然容易
飞蛋打。
“你手上那个制药公司有药田?”
沈知秋还是没忍住,打算直接问出心中的疑惑。
“有啊,我们也有自己的实验室,虎哥就开发一块药田,规模不大就是,还在海市附近承包了一片山地。”
苏梅没有说谎。
当她打算把空间的药物拿出来的时候就已经为自己想好了说辞,首先是在南林县建一个基地,以后制药公司大批量的采购药材有了出处。
然后就是白虎手上的药田,面积不大只有几十亩连着一片药山,实验室部分药材是从这边出的。
她准备教给仇世贤的三样药材也是从药田种出来的。
沈知秋不知为什么松了
气。
“古籍是哪里来的?”
“之前在黑水县从胡二癞子家拿的。”
“胡二癞子是谁?”
“就是一个小混混不重要。”
-
回到家,沈清秋站在门
翘首以盼。
“你们终于回来了。”
看见苏梅两
下车,她着急地跑了过去。
“师娘您慢点,怎么了这是?”
苏梅赶紧把
扶住。
“秀莲她刚才在咱家晕倒了,
已经送医院去了,你们快去看看她。”
苏梅一听急了,“
好好的怎么会晕倒?”
“就是不清楚,急死
了。”
秀莲婶子在苏梅家做了好几年,在苏梅买这栋四合院的时候就来她家了,她们之间的感
和亲
差不多。
听见她晕倒住院,刚下车的两
又重新回了车上。
到了医院,苏梅和沈知秋找到秀莲婶子的主治医生询问病
。
医生说道:“脑
出血,出血面积很大,
还在昏迷中,醒来的机会不大。”
苏梅吃了一惊,然后心里开始难受。
“没有机会了吗?”
医生摇了摇
,“就算做开颅手术希望也不大。”
医生把片子给两
看,指着脑
的位置说道:“出血面积太大了,术后要不就是植物
,要不就是脑子出现问题。”
极大概率下不了手术台。
他没有把话说的太明白,但两
知道他的意思。
与其折腾病
,还不如让病
体体面面离世。
离别来的很突然。
苏梅完全没有做好准备。
明明早上还笑着喊她吃早饭的
,只不过出去了一趟再回家已经要离开
世了。
苏梅难受得鼻子发酸,缓了好一会儿才把眼泪憋回去。
沈知秋搂着她的肩膀无声安慰。
从医生办公室出来,他们找到秀莲婶子的儿子。
她儿子前年刚失去小儿子,现在又要失去老母亲,还不到四十的
眼可见的沧桑,
发白了大半。
见到苏梅和沈知秋,一家
紧张地站了起来。
“东家,你们来了。”
苏梅不知道要说什么,想了想就把医生的话说给他们的听。
“要是你决定做手术,费用我出,不用有心理负担。这些年秀莲婶子在我家尽心尽力,我们一直把她当家
一样相处。”
“东家谢谢你的好意,我决定让娘体体面面的走。”
话刚说完,接近一米八的中年男
捂脸痛哭起来。
做这个决定比杀了他都难受。
这可是他亲娘啊。
苏梅还想再说些什么,病房里突然响起滴的一声,然后是一连串紧急的报警声。
医生护士快跑冲进病房进行抢救。
一个小时后宣布病
脑死亡。
一切快得都没给
反应的机会。
根本就没有时间做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