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还没到下班时间,傻柱便急匆匆的离开了轧钢厂。
“记上,傻柱早退半小时!”
南易见状,也是毫不手软。
从轧钢厂出来,傻柱一路飞奔到他早上埋伏的小胡同,静静地等着
梗经过。
放学时间到了,一队队小学生结伴从小胡同外经过。
傻柱瞪着一双牛眼,在
群里搜寻着
梗的身影。
当他看到
梗跟南锣鼓巷的几个小孩走在一起时,顿时心中充满了失望。他狠狠地攥了一下拳
,“这个小王八...”
这样“迟到早退”的
子,一直持续了三天。
这三天时间里,南易也是毫不手软,每次都在后厨门
盯着傻柱。无论是迟到还是早退,南易都给他记了下来。
傻柱对此,毫不在意。
在他心中,收拾掉
梗,比任何事都重要。
机会终于在第四天出现了。
这天放学,
梗跟他的小伙伴聊着聊着就吵了起来。
“小瘸子,没爹没妈的小瘸子!”
三四个小孩围在
梗身边,不断对他进行嘲讽。
“滚,都滚!”
梗张牙舞爪的进行反击,可是他的腿脚实在是不利索。那些孩子将他踹倒后,便扬长而去。
“呸!”
梗朝着他们的身影吐了一
,然后捡起书包,一瘸一拐的往家走。
在经过傻柱埋伏的小胡同时,傻柱开
了,“
梗,你这是怎么了?”
“傻柱?”
梗四下看了看,然后走进小胡同,对着傻柱说道:“傻柱,你怎么在这里?”
“我在等你,小兔崽子!”
傻柱说完,直接捂住
梗的嘴,然后重重一拳砸在
梗的后脑上。
砸完后,傻柱又检查了一下,确认
梗晕了过去,他便朝四周看了看,然后从兜里掏出绳子将
梗捆了起来。
“小王八蛋,爷今天就送你上西天!”
傻柱将
梗的嘴堵住,然后把他拖进一个废弃的院子里藏了起来。
收拾好一切,傻柱便从院子里翻了出去,快步朝四合院赶去。
“傻柱,你怎么从那边回来了?”
刚一进院,门神一大爷阎富贵就发出灵魂拷问。
傻柱闻言一惊,慌忙解释道:“我...我去买了点东西。”
说完,傻柱便朝中院走去,一句话也不想跟阎富贵多说。
阎富贵好奇的上下打量着落荒而逃的傻柱,心中充满疑惑,“这个傻子今天是怎么了?买东西?没见他手里有东西啊。”
“傻柱回来了?”
傻柱刚跑到中院,坐在门
纳凉的何张氏就开
问道。
“嗯,我去给你做饭。”
“去吧去吧!”
何张氏看着傻柱,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儿。
“难道是因为工作的事?”
直到傻柱做好饭,
梗还没回来。
“这孩子,今天又跑到哪里去疯了?”何张氏莫名的感觉有些心慌,“不行,我得出去看看。”
“小花,
梗可能是出去玩儿没注意时间,我们先吃吧。”
“不行,我得出去找找。”
何张氏说完,便出了屋子。
“找?上哪儿找?”傻柱暗暗在心里嘀咕了一句。
此刻,他感觉连
来压在他胸
的巨石已经没了,他终于能放松下来。
何张氏在南锣鼓巷找了一圈,也没找到
梗。她匆匆忙忙的跑回家,扯着傻柱说道:“傻柱,
梗不见了,你赶紧和我一起出去找。”
“
梗不见了?”傻柱装出一副惊讶地表
,“他没在胡同里玩儿么?”
“没有,你快跟我一起出去找。”
何张氏闹得动静有点大,四合院里的邻居也被她惊动了。
“
梗丢了?”
“可能是跑去哪里玩了吧,那孩子从小就是个不省心的。”
“说这些
嘛,好歹也在一个院里住着,帮她找找吧。”
当周建军闻讯从后院赶到中院时,何张氏已经领着邻居开始在南锣鼓巷展开了地毯式的搜索。
“
梗丢了?”
听完阎富贵的叙述,周建军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那个祸害还能丢了?这件事怎么透着一
子邪
呢?”
找了大半个钟
,众
几乎将南锣鼓巷翻了一个遍,也没找到
梗。
“今天太晚了,明天再说吧。没准儿,
梗是去他同学家了。”
傻柱搀着何张氏,轻声安慰她。
“傻柱有点儿不对劲!”
听到傻柱的话,周建军立刻意识到了什么,“好家伙,
梗不是让他给弄没了吧?”
众
这时也把目光看向何张氏,等着她拿主意。毕竟,
梗是她孙子,这主意还得她定。
何张氏犹豫片刻,只好点
答应,“
梗哎!”
邻居闻言,立刻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这大半夜的,真闹挺!”
“谁说不是!”
周建军回到家后,安抚好文丽,便蹑手蹑脚的拉开门,窜上了房顶。
“是不是傻柱
的,等等看就知道了。”
半个小时之后,贾家的房门开了,傻柱的身影从屋里走了出来。
“好小子,果然是你!”
傻柱猫着腰查看了一圈周围,见没有动静,便小心翼翼的翻过墙
朝外跑。
“傻柱够狠的啊!”
周建军撇撇嘴,悄悄跟了上去。
二
一前一后,很快便来到了那处荒废的小院。
“呜呜呜...”
周建军刚走到院墙外,就听到有
发出模糊的呜咽声。
“果然在这儿!”
他惊叹一声,急忙竖起耳朵听院内的动静。
“
梗,别怪我心狠。要怪的话,就怪你嘴太欠,太不知好歹!”
“老子供你吃供你喝,你还成天骂老子,真当我是泥捏的啊!”
伴随着傻柱的小声咒骂,院内时不时的还传出拳打脚踢的声音。
“傻柱啊傻柱,你这不是给小爷机会收拾你么!”周建军眼珠子一转,心中有了对付傻柱的主意。
他跑出胡同,将他的样貌变成刘海中的样子后,便开始在街上搜索夜间巡逻队的身影。
“谁?站住!”
他刚拐到一个胡同
,便听到一声厉喝。
“同志,我是好
!”
周建军高举双手。
“好
?”几名巡逻队员跑到周建军面前,上下打量着他,“谁家好
大半夜跑出来?”
“同志,您听我说。”周建军装出一副受惊的模样,“我住在南锣鼓巷,今天晚上起夜上厕所的时候,发现我院子里的一个邻居嘀嘀咕咕的往外跑。”
“我躲在厕所里听了听,发现他嘀咕的话,好像是说要去杀一个孩子!”
“我跟着他一路跑到前面的一处院子,然后就发现我们院里今天失踪的孩子被绑在里面。”
“发现这个
况后,我就急忙跑出来找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