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闭上了眼睛。

六年前，养心殿

“皇上，许姑娘带来了。”太监的声音幽幽从门传来，打断了炎昊的思绪。

炎昊的眸光从画像上收敛回来，淡声吩咐道：“你们都退下，让她进来。”

许馨雅轻轻迈着步子走了进去，殿门被合上，整个养心殿只留下炎昊和她两个。她神淡漠地走上前，恭敬行礼道：“民参见皇上。”

炎昊没有让她起身，只是一双眸子带着骇然的光看向许馨雅，问道：“你倒底是什么？”

许馨雅微微一怔，不动声色地回道：“民许馨雅。”

炎昊冷嗤一声，垂眸看向许馨雅，言语中含着不容忽视的威严，道：“抬起来。”

许馨雅不慌不忙地抬，就这样倔强又带着些许懵懂看着他，长期的训练，她已经将那个的每一个眼神都刻在了骨髓中。

炎昊蹙眉，冷声道：“纵然你模仿的再像，你也不是她。告诉朕，是不是他让你接近瑾儿的？”

许馨雅心一颤，依旧不动声色地回道：“民不知道皇上在说什么？民和太子殿下相识于民间，倘若皇上不喜欢民，民不会让太子殿下为难。”

炎昊嘴角勾了抹嘲讽的笑意，转身背对着她说道：“你是真的喜欢瑾儿吗？你是个聪明的，如果他想要报仇可以直接来找朕，不要把心思放在朕的孩儿身上。”

许馨雅云袖中的手紧了紧，一颗药丸轻轻滑手中，她指甲一用力顿时将药丸捏碎。

无色、无味、亦无声，可是分明有什么东西瞬间散到了空气中，而她自己则是连忙屏住了呼吸。

炎昊静默了片刻，再次转过身看向许馨雅，方才开道：“瑾儿是个痴的，他将你藏在府中这几年，想必对你也是很慕的。朕不想他受到什么伤害，所以朕劝你最好不要做什么不该做的事。”

许馨雅心下了然，难怪皇上今天要派炎云瑾去城外剿匪，他目的只不过是想单独见她。她微微一笑，轻轻地站起了身子，那双眼睛似乎能勾魂魄一般，看向炎昊时娇媚地说道：“皇上觉得民会做什么不该做的事？”

炎昊看着她那双眼睛只觉得脑子顿时有些迷糊，也疼了起来。他下意识地甩了下，低声喝道：“妖，你对朕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