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语桐回到小院之后舒服地泡了一个澡,婢
兰
正在伺候她穿衣,届时兰香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看到安语桐时微笑道:“王妃,这是公主命
婢煮的姜茶。”
“她
呢?”
“回王妃的话,公主说她要面壁思过,已经把自己关在房间了。”
安语桐心下好笑,这个炎云淑有时候也像个孩子。她的目光停在那碗姜茶上面,淡声吩咐道:“给许姑娘也送一碗过去。”
兰香很明显怔楞了一下,低
应诺道:“是。”
心里却暗暗思量,王妃的心肠真好,对待肖想王爷的
,还这般好。
安语桐将姜茶一饮而尽,古怪的味道让她微微皱了皱眉
,她小声地嘀咕道:“好苦。”
饶是她声音很小,还是被兰香侧耳听到了,她狐疑地皱了一下眉。公主吩咐过,说王妃最怕吃苦的东西,故而她特意在茶里面放了一点点蜂蜜,而且她事先尝过,一点都不苦。为何到了王妃喝的时候,还会觉得苦?
兰香没有多想,只当是王妃身子
贵,不
吃苦,便拿着托盘退了下去。
......
为了避免鼠疫再次传播,炎云瑾下令将城中各处都清扫一遍,并暗中派冷潇调查可疑之
。忙了一整天之后,直到天色微微发黑,他才回到魏府。
安语桐坐在正厅的饭桌前,呆呆地看着一桌子饭菜等着炎云瑾。自从午睡醒了之后,她发觉自己有点
疼低烧的感觉,当时没怎么在意,本能地以为今
落水了,估计是犯了风寒。
可是此时,她坐了稍稍有一会,越发觉得不对劲。整个
混混沌沌,浑身乏力,看着那秀色可餐的东西还有点泛恶心。她脑子陡然一惊,心里暗暗思忖:自己不会这么倒霉,传染了瘟疫吧?
昨天她去看那些病
,他们一开始就是这样的症状。
安语桐越想越紧张,立马从板凳上站了起来,转身之时却看到炎云瑾跨着沉稳的步伐朝她这边走了过来。
炎云瑾看见她,连忙迎了上去,安语桐却是伸手一拦,面色古里古怪地说道:“你先别过来。”
炎云瑾的脸色沉了下来,看到她不许他靠近,敏感地察觉到她不太对劲,皱眉问道:“怎么了?”
“我......我好像患了瘟疫。”安语桐踌躇着,终究还是说了出来。
炎云瑾微怔了片刻,脚步毫不犹豫地朝她靠近,安语桐却是一味地向后退,拦着他不许靠近,语气也有些急道:“你离我远点,我会传染给你的。”
炎云瑾眸子暗了暗,里面明显藏了不悦。他脚步上前,紧接着长臂一伸立马将安语桐揽在怀里,探出手摸了摸她的额
。看着她无辜又委屈的表
,一句责备的话也说不出
,他的脸色稍稍缓了缓,安抚道:“没事,有我在。”
他顿了顿,对着门
大声吩咐道:“冷岩,去把徐太医带回来。”
......
居室内,徐太医静静地把着脉,他眉
紧锁,王妃的
况看起来和那些患了鼠疫的
一模一样。可是,他的心里却隐隐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半晌,他站起身,躬身对炎云瑾行礼道:“王爷,王妃可能患了鼠疫。”
“可能?”炎云瑾不满地轻咦。
这些太医,为何每次给这个丫
看病的时候,都是这样没用。
徐太医俯首,有些无奈道:“这......”
“太医,您先下去熬一副药给我吃吃看,如果不行您再来看。”
安语桐半躺在床榻边,连忙替徐太医解围。她没有将今
落水救
之事告诉炎云瑾,否则这位王爷又要生气了。
徐太医颔首,恭敬地退了下去,房间内只余炎云瑾和安语桐两个
。
“你还有哪里不舒服?”炎云瑾走到床榻边坐下,盯着她问道。
“就是发热,嗓子涩还有
晕,乏力。”安语桐眼睛眨了眨,心想是不是自己太紧张了,感冒的症状也是这些。
炎云瑾看着她,脸色确实通红,他伸出手又在她的额
上摸了摸,心里有些不快。这会儿,好像比刚刚烧的更厉害了。
他起身,走到桌前给她倒了一杯温水,递给她问道:“今天有做什么事吗?或者有没有
吃什么东西?”
安语桐接过茶杯,低垂着眼帘将心虚的表
掩盖在茶杯之下,轻轻地摇了一下
。
炎云瑾的脸色有些沉郁,如果是这样,那应该是昨天在那个宅子里染上的疫症。
“饿不饿?想吃点什么?”炎云瑾问。
安语桐摇
,“我现在一点胃
都没有,你先出去,我要睡一会。”
她再一次出
赶炎云瑾,让他的脸色又黑了几分,忽然他凑近安语桐眼前,想都没想就在她
涩的唇上亲啄了一下。安语桐连忙推开了他,提醒道:“会传染的。”
炎云瑾不以为意,健硕的身体忽然向前移了移,眸中闪过别样的暧昧,暗哑的声音缓缓吐出:“本王不介意和你运动运动,这样传染的更彻底。”
“炎云瑾......”安语桐心里又急又恼,低怒道:“不要再闹了。”
这个混蛋王爷,知不知道瘟疫如果真的传染,很有可能会死的。
炎云瑾无视她的怒火,索
直接躺在了她的身边,伸出手揽着她,无奈地笑道:“你若不在,让我如何活?”
这个丫
,可是他的命!
淡淡的一句话,让安语桐的心弦狠狠地被撩拨了一下。她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神色温柔的男子,眼眶渐渐地红了。
你若不在,让我如何活?
这句话一直柔柔地挂在安语桐的心
,让她沉默了好半天才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胸
,撇嘴道:“王爷说起
话还真是脸不红,心不跳。”
炎云瑾轻笑出声,他眼中还有未曾散去的笑意,静静地注视着安语桐。突然,他俯身在安语桐脸颊上重重地印上一个吻,然安语桐接下来佯装嫌弃的动作更是让他朗朗笑出声。安语桐伸出手,用力地蹭了蹭脸颊,嘴里嘟囔道:“都亲脏了,我要洗脸。”
一阵玩闹过后,安语桐很听话地喝完了药,接着便沉沉地睡了过去。而炎云瑾则在她床边陪了她一个晚上,一夜未眠,时不时用手摸了摸她的额
。看到她的嘴唇稍稍有些
涩,便起身去给她倒温水,然后亲自用嘴
喂她。
......
许馨雅停留在小院外,看着那居室内忙碌的剪影,眉梢不禁涌上一丝悲戚。
“这下,你该死心了吧?”
清冷的声音毫不掩饰里面的嘲讽,甄娘一袭婢
服饰从她的身后走了过来。
许馨雅微微阖眼,压低声音问道:“你对她做了什么?”
“也没什么。”甄娘慢条斯理地摆弄着胸前的一束发丝,解释道:“只不过在她喝的姜茶里放了一点东西,让她一直发热而已。”
而她昨天刚刚去解决了瘟疫,不出所料,太医诊断的结果,定会说她患了瘟疫。
许馨雅睁眼,看向甄娘问道:“那她会死吗?”
“你不想她死?”甄娘反问,嘴角的笑容带着玩味。
许馨雅稍稍屏息,没有说话。
如果安语桐死了,炎云瑾会怎么样?他会不会很伤心很难过?尽管,她很嫉妒安语桐,可是她更不希望看到那个痛不欲生的炎云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