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御书房
炎云晨有些
疼的看着案桌上的奏折,大臣们纷纷上奏,撤除炎明煦太子之位,重新立储君。自太子出生以来,以泗水河南边的泗洪城、泗阳城和泗亭城都被洪水给淹了。百姓流离失所,浮尸满地……
他将奏折扔到一旁,有些疲惫地揉了揉额
,天要下雨,关一个孩子什么事?
炎云瑾一袭黑色锦袍,迈着沉稳的脚步朝御书房的方向而来。还未行至门
,就看到玄风一副慵懒的样子斜靠在柱子上,嘴角还挂着玩世不恭的笑正看着他,手中随意地把玩着一个圆形的比铜镜还要亮一些的东西。
炎云瑾的眉
不悦地皱了起来,余光撇过玄风手中的东西时,眼底透着邪冷下的危险。就是这个东西,帮安语桐在擂台上照了鲁莹的眼睛,他感谢玄风帮过安语桐。可是,他也清晰地记得,昏迷那次,玄风告诉他,要带安语桐回家。
他不知道安语桐倒底是从哪里来的,只是,凭玄风的本事,估计真的能带那个丫
离开。
那个丫
是他的,谁也带不走,包括眼前这个玄风。
炎云瑾浑身透着戾气,经过玄风时,脚步都没有停顿一下,直接绕过他走了。
玄风有些懵地靠在原地,他被炎云瑾无视了?无视的还这般彻底......
看他的样子,怎么感觉像挖了他家祖坟?
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随意地整了整衣裳,也朝御书房走去。
炎云晨看到两个
一前一后进门,仿佛像看到救星一般,立马从案桌前饶了出来,看向玄风问道:“国师大
,关于城中的谣言,你怎么看?”
玄风面色一整,嘴角重新挂上玩世不恭的笑容,轻声道:“谣言止于智者,皇上无须担心,过几
便消停了。”
“国师大
是在跟本王说笑吗?”
冷冷反问的一句话,让玄风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不解地看着炎云瑾,他好像没有得罪这位王爷吧?怎么看他的眼神,那般不顺眼。
他故作无事的咳嗽了一声,收敛了脸上的笑意,装神弄鬼地掐指一算。半晌,才一本正经地说道:“皇上,明
巳时,大雨必停!”
玄风立在原地,语气和表
都十分严肃,让
毋庸置疑。
炎云瑾眉梢微挑,淡淡地看了玄风一眼,没有说话。作为那个老道士的弟子说出这番话来,他从不怀疑。
炎云晨心里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小声问道:“确定吗?”
“皇上不用怀疑我,这城中的谣言想必是有心
故意造谣生事。明
只需安排百官祭坛,祈祷雨停,然后快到巳时之时,将太子殿下抱过来即可。”
炎云晨轻轻点了点
,看向玄风时,嘴角的笑意加
道:“果然好计谋,这样谣言就不攻自
了。”但是余光瞥向桌上的奏折时,微微皱了皱眉
,问道:“泗水河以南的三座城池都被淹了,现在余下的百姓纷纷都逃亡到最近的丹凌城,国师可有办法?”
玄风嘴角抽了抽,这位皇帝是当自己是神仙吗?什么都问他,要不是师傅
代,他才懒得管这些
七八糟的事
。他张了张嘴,慢悠悠的开
道:“既然三座城池都毁了,那就建一座新的城池,将这三座城池的位置合在一起,建一座更大更好的城池不就行了?”
玄风一边说着,一边从怀中拿出一张宣纸递给炎云晨,“建造城池的图纸我已经画好了,只不过这次工程浩大,需要的银子估计会不少。”顿了顿,看向炎云瑾时,脸上挂着算计的笑容,“王爷神通广大,筹银子这点小事应该难不倒你吧?”
炎云瑾用眼尾扫了他一眼,静默不语。这次洪灾来得太过凶猛,边关战事刚刚结束,现如今,国库空虚,这倒是件难事。
“国师,按照你这个图来建,这......”炎云晨看着图纸,一脸为难。建这样规模宏大的城池,要花多少银子啊!
玄风向前走了两步,指着图纸解释道:“东黎和炎国之间有一条泗水河,黎国的地理方位比炎国高,所以一旦
雨将至,洪水就会直接将泗水河下面的城镇淹没。如果,这一次不彻底将这个问题解决,以后再出现洪灾,死的
会更多。”
此言一出,气氛一下就沉默了。
玄风说的是实
,尽管黎陌承诺不会动炎国一寸土地,可如果放任不管,这片土地迟早会被黎国拿去。
“王爷,银子应该没问题吧?”玄风有些幸灾乐祸地看着炎云瑾,嘴角挂着似有似无的笑意。
“本王不会让国师大
失望,只是,送银子去建城池就要麻烦国师大
了。”
“本国师胆小,恐怕要王爷护送了。”
开玩笑,拿着那么多银子去赈灾,要是遇到劫匪,怎么办?
“皇兄,你看……”炎云晨为难地看着炎云瑾。
炎云瑾点了点
,“本王想办法去筹银子,到时候和国师一起去。”
玄风一脸讨好的朝炎云瑾笑了笑,“王爷,记得带上小桐桐……”
......
翌
大雨纷纷,落在马车上发出噼噼啪啪的声音,惹的
心里一阵一阵烦躁。
“这该死的雨,什么时候能消停。”一个
瘦的官员,坐在马车中不停地抱怨着。看着外面的雨,还是在仆
的搀扶下慢悠悠的钻出了马车。
“谁说不是呢,自从太子出生那一天起,这雨都下了半个月了,往年也没这样下的,真是又大又猛,还不消停。”与之相邻的官员听到他的抱怨,也从马车里走了出来,两个
走到一块,一边走一边说着。
说到洪灾,官员们都聊到一起了,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到了大殿门
,抬眼之时,却看到有
拦住了他们的去处。所有
面面相觑,小顺子微微一笑,扬声道:“诸位大
,皇上正在神坛处等候,请大
们移步。”
语落,他脚步一转,在前面带路。百官们心有疑虑,但碍于是皇上身边的小顺子通报,也不敢怠慢。一行
冒着大雨浩浩
的朝神台走去,心里虽然不乐意,但碍于皇命,还是沉默着谁也不敢抱怨出声。一段路下来,大臣们虽然穿着蓑衣,身上和脸上还是不免有些水渍,再加上他们养尊处优,走到神台下时样子都有些狼狈。
到了神坛,炎云晨和炎云瑾早就已经到了,大臣们纷纷朝他们行礼。
祭天本来就是件非常繁琐的事
,如果正经办下来,估计一整天都不够用。所以,炎云晨简单地命
布置了一番,当先跪在神坛面前,皇上都下跪了,百官自然不能站着。
于是,一
齐刷刷地跪在大雨中,场面看起来有些壮观。
这样约莫跪了一个时辰左右,快到巳时的时候,皇上才带领大臣们站起来。
跪了那么久,好多
膝盖都有些麻了,大雨冷冰冰地淋在身上,百官们面色都不好看,不明白皇上唱的是哪一出,好端端地祭天做什么?正在大家心里暗暗揣测之时,玄风一袭八卦道袍,一手撑着雨伞,一手抱着炎明煦缓步朝神坛上走去。
玄风将太子送到炎云晨怀里,朝他投了一记稍安勿躁的眼神。炎云晨抱稳太子,朝玄风微微颔首,开始大声地向苍天祷告:
朕自登基以来勤政
民,不料喜得龙子之
却是百姓受灾之时,如果上天对朕这个皇帝不满,就请责罚朕吧,朕愿意承担所有的痛苦和灾难。只求苍天有眼,放过朕的子民和这个无辜的孩子。
“哇——”
他的祷告声刚落,紧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