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上,炎云瑾看着安语桐整个
闷在被子里,一时之间有些哑然失笑。
他一把掀开被子,就看到安语桐整个身子蜷缩着,双手还捂着耳朵,背对着他。
“桐儿,怎么了?”
炎云瑾眸中滑过自责,是不是做的太过了,怎么把这个丫
吓成这样?
“王爷,你的王妃晚上会不会变成鬼来找我?为什么我能看见,你看不见?”
安语桐保持着原有的姿势,声音闷闷的,听得炎云瑾微微有些心疼。
“本王没有王妃。”
他淡淡开
,小心翼翼地从后面搂住了她,圈在了自己的怀中,“别怕,外面不是鬼,是树的影子。”
突来的碰触让安语桐身子一僵,下意识想要挣脱开来,却被他越抱越紧。
“可是,我之前在王府的时候就看到鬼了,而且还是在白天。”
她的话让炎云瑾神色一僵,他连忙问道:“什么时候?”
“就是你寿辰那
,我在后院的银杏树下,明明看到一个
站在那里,大约四十岁左右,长相极普通,穿的是一件白衣,我以为我看错了,可是那
还对我笑。”
她每说一句,炎云瑾的心就往下沉一分,那
似乎还有漏网之鱼。
“后来呢?”
“后来,乌雅来找我,我转
看了乌雅一眼,再朝树下看去的时候,那
就不见了。我问乌雅,可她说什么也没看到。是不是只有我的眼睛能看见鬼啊?”
安语桐淡淡的声音,夹着些许无辜和委屈,穿越这种事都能发生在自己身上,看见鬼是不是也有可能。
炎云瑾将她的身子掰正过来,让她的
枕在自己的手臂上,垂眸看着怀中惊慌失措的小
,嘴角勾了一抹浅笑。
“你看见的不是鬼,是
,只不过他用了障眼法。”
“障眼法?”
“就是在你回
的时候,他可以立马换一件和银杏树一样颜色的衣服,然后藏在树上面,这样谁都看不到他。”
炎云瑾一只手轻轻的拍着她的脊背,
中的声音温柔小心,他本身就不是一个多话的
,可是此时的他却极有耐心地跟她解释。
“真的?”
安语桐眨
着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方才直达心底
处的恐惧也因为他的怀抱和言语而有所缓解。
炎云瑾点了点
,“睡吧,本王在这,不用怕。”
安语桐微微一笑,轻轻地闭上了眼睛,许是真的太累了,很快她便睡着了。炎云瑾看到她软软酣睡的样子,薄唇不由自主地扬了舒心的笑意。他抚上她细腻的脸蛋,轻轻的在她额
落下一吻。
可是,下一刻,他的双眸在黑暗中闪烁着嗜血的寒光,那个
究竟是谁?四十岁左右?一袭白衣?样貌普通?他会是暗中
作那场刺杀的
吗?
炎云瑾的神色有些凝重,他只是想办一场
皆知的寿宴而已,可是这一场寿宴所翻出来的东西,却似乎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
……
翌
,当安语桐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就看到一双极美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让她的呼吸明显一滞。
这男
长的也忒好看了吧!
“醒了?”
炎云瑾看着她沉迷的眸光,率先开
,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安语桐猛然回过神,这才发现昨晚因为害怕整个
都钻在他怀里,她
笑了两声,正欲从他怀中小心翼翼地退出来,却被炎云瑾一个翻身,压在了她身上。
“呀!”
她吓得大叫一声,说道:“王爷,你该去上早朝了,快迟到了……”
“今天不去了,本王现在有更重要的事
要做。”
“什么事啊?”
“吃你。”
“我不好吃……”
“可是本王想吃,又香又软,想尝尝。”
轰的一下,安语桐羞的满脸通红。啊呸!她为什么要听他的话睡床啊,她今天必须得回玉笙阁去。
她的反应明显讨好了炎云瑾,他垂眸看着身下的小
,一张娇俏的小脸泛着鲜艳的红晕,一双清透的眼睛带着些许无辜盯着他,长长的睫毛在轻轻颤动,有一种欲诉还羞的柔媚之感。炎云瑾就这样看着她,嘴角的笑意越发邪魅。
可是下一刻,他神色一凝,身体的某处因为温香软玉在怀,不受控制地膨胀起来。
该死的,本想借机会调戏一下她,没想到会弄成这样,一
热流瞬间涌向全身,血
仿佛都在沸腾。
安语桐神色一僵,脸上更是又热又烫,虽然隔着衣物,她也能感觉得到炎云瑾身上滚烫的温度,还有个又硬又热的东西不怀好意的顶着她的下身。她不是什么纯
不懂事的小
生,她
知那是什么意思,可是知道是一回事,实践又是另一回事,她活了两世还真的没被
实实在在扑倒过。
她不适地扭动了一下身子,想缓解一下这种尴尬的局面,可是刚动,就听到炎云瑾嘶哑的闷哼声从
中溢出,下处某物反而将她贴得更紧了。
她吓得僵直了身子,不敢
动。用眼尾偷偷扫向炎云瑾,只见他额
上已经有了一层层的汗水,样子看上去很难受。
“王爷,你……你……不会用强的,对吧?”
她开始结结
,语无伦次,很显然她希望得到他肯定的答案,然后马上逃离。
可是,这话刚问出
,就后悔了,仿佛自己在提醒他什么似的。
炎云瑾看着她,眸中极快地闪过一抹愠色,在她的眼中,他就是喜欢用强的
吗?这些天,如果他要用强的话,早就把她拆骨
腹了,根本不会等到现在,她究竟知不知道他忍得有多辛苦?
下一刻,他面色一整,眼角一弯,眸中露出温柔的宠溺,他嘴唇贴到安语桐耳畔,邪魅的说道:“本王就喜欢用强,这样才有意思!”
安语桐眸子猛然睁大,这位王爷为什么每一次都会曲解她的意思,这下好了,该怎么接上他的话。
安语桐红透的脸上勉强挤出一抹笑容,轻声说道:“王爷真会开玩笑,这男
之事讲究的就是双方心甘
愿,这样才能达到最高境界,您说对吧?”
此言一出,安语桐的脸一下子更红了,仿佛可以滴出血来。她连忙闭上眼睛尴尬地转过
,心里骂了自己好几百遍:安语桐,你个猪啊,你知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说些什么啊?你就不能闭嘴,不说话吗?
炎云瑾被她的反应顿时气乐了,他嘴角露出好看的弧度,一本正经地说道:“嗯!言之有理,看来桐儿对于男
之事甚有研究,想必私底下也看过春宫图之类的东西吧?本王对于那种什么都不懂的
还真是没什么兴趣,像桐儿这样的,倒正是合了本王的
味。”
炎云瑾对这种事
并不陌生,皇族子弟十几岁就有专
教导这方面的事
,当时身为太子的他,这种事
更是重中之重。可是他却从不碰那些
,那些洗
净了身子,带着恐慌、贪婪,期待的眸光想爬上他床的
,让他见了就觉得恶心。正如安语桐所言,男
之事讲究的是心甘
愿。
“你胡说什么?”安语桐听到他的话有些恼火,什么春宫图?什么合他的
味?真想把这
的命根子给废了,看他以后怎么嚣张!可是当前的形势,
在他身下,不得不低
啊!于是又可怜兮兮的求饶道:“王爷既然了解,今天要不放过臣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