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暮警官就耽搁了一小会儿,那位恶灵明显变得更加的豪放了一些。
只不过因为佐藤美和子还站在他的身边,所以这方面还有所压抑。
如果换一个
的话,那说不定这个时候,那位恶灵已经开始放飞自我了。
好在佐藤美和子的威慑力到目前为止还在,不过就算是这样,那位恶灵也已经开始有一些控制不住自己了。
“你们到底还要把我关到什么时候?好歹我们也能够算得上啊,不对,应该说是我现在占据的这具身体的原主
和你们也能算得上是同事吧?”
暂住在高木涉体内的恶灵撇了撇嘴,“哪有把同事这样绑在这里的~”
“高木确实是我们的同事,但你可不是我们的同事,你不要搞错了这一点!”
目暮警官的声音沉稳,缓缓的走向了恶灵。
“那又怎样?你们难道要伤害这具身体吗?大不了我就离开就是了你们——”
恶灵嘴角翘起,摆出一副完全不屑的样子,刚刚说到一半就发现了自己额
上顶着的一柄手枪。
顿时高木涉整个
的眼神,一下子就变得清澈了起来。
高木涉整个
都有一些嗡嗡的,突然恢复过来的他完全不清楚自己为什么在这里,并且目暮警官还拿着手枪顶着自己。
“这、这是怎么了?目暮警官你冷静啊!是我啊,我是高木啊!”
高木涉简直要哭了,生怕目暮警官一个不小心扣动了扳机,那到时候自己的小命可就没有了。
“果然是个贪生怕死的家伙嘛,我还以为——”
目暮警官摇了摇
,他不是那种冲动的年轻警察本身的经验无比的丰富,在了解了那位恶灵生前的一些行为和经历之后。
之前直接拿枪顶着高木涉的额
,完全只是因为已经掌握了这个家伙的行为方式而已。
从对方之前的表现来看,即使成为了类似于恶灵的存在,对方也没有丝毫的改变。
没错!除了对方的
格以外,目暮警官还注意到了一件事
,那就是对方只是类似于恶灵的存在,还并不是真正的恶灵。
主要是那些恶灵的存在方式和行为模式都过于固定了,不可能像这个家伙那么灵活。
无论是那贪生怕死的样子,还是他在发现自己这边看起来好像没有办法,拿他怎么样的时候的那种得意劲。
“看来来你现在已经可以控制身体了,那么接下来就可以让你配合一下了!”
目暮警官点了点
,将自己手中的手枪给收了起来,转
看向了佐藤美和子。
“我去拿准备的东西,左
留着在这里好好的给我看好他,不要让他跑掉了!”
佐藤美和子赶忙点了点
,在高木涉一脸无奈的神
中,目暮警官转身离开了这间房间。
“高木你再等一下吧,待会儿等目暮警官把东西拿过来了之后,就可以处理你身上的问题了!”
等到目暮警官离开后,佐藤美和子才转过
来安慰着高木涉。
“到底发生了什么?难道说是因为我——”高木涉有一些无奈。
什么时候他才能够有能力反抗这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啊?如果说他本身的能力更强一些的话,说不定就不会发生这些事
了。
可惜能力这种东西并不是说想要增强就一定能够增强的,调过来之前自己还想着,等到了这边之后,自己一定要扭转警察的名声。
改变那些
所谓的东京警视厅的警察都是薪水小偷的传言。
但是奈何现实证明,有些东西真的不是他能够改变的,那些在东京犯罪的罪犯和其他地方的罪犯不是一个等级。
或者说在东京这一片辖区内部,犯罪者的所思所想都比较的巧妙。
如果是换成其他的地方的话,类似的案件说不定好几年都不会发生。
可是在东京这边就不一样了,总感觉好像每一个犯罪者都在竞相地,表现出自己优秀的一面一样。
总之,每一个仿佛都是那种高智商犯罪者,想要将自己的犯罪掩饰过去。
并且还都不屑于采取那种突然的杀
方式,虽然那种突然的杀
方式抛尸,结果之后说不定还没有办法
案。
毕竟侦探什么的一般都是要结合一下,现场的条件来进行
案的,但如果你直接拿刀捅的话,那就不一样了,当场现杀羡慕。
根本不给你玩什么合理设计之类的,明目张胆的就是要你的命。
这种反而才是最不容易被找出来真凶的,毕竟说不定有时候是激
犯罪呢?
不过东京这边的犯罪者们往往不屑于采取这样的方式,他们总是喜欢在那些警察以及侦探们面前彰显自己的智慧。
不管曾经有多少前辈栽在这上面,都无法改变他们前仆后继的填上去的想法。
总之,大概就是这样!
反正高木涉觉得自己来到这里之后,也是受到了一阵巨大的打击。
毕竟原本在自己所在的辖区的时候,那些犯罪者自己还是能够很好地找出来的。
毕竟自己所在的区域又不是什么罪恶都市之类的,都是一些普普通通的犯罪者,甚至完全没有处理自己犯罪之后的现场的想法。
极少的一部分,特殊的类型自己
解起来其实还蛮轻松的,和在东京的这边的完全不是一个等级。
可是自从来到东京这边之后,高木涉就渐渐的失去了原本培养起来的那种信心,开始转变成为一个纯正的新
。
没办法,谁让东京这片区域不仅仅只是那些连环杀
案的重大罪犯,甚至就连一些新手。
甚至是普普通通的误杀案件的造成者,都能够在发现自己造成的后果后,快速的想出一个解决方式。
这对于警方来说,挑战
实在是有一些过于巨大了,不得不求助于那些思维比较跳脱的侦探。
反正高木涉自己的思维是没有办法达到那种程度的,在这种时候也就没有办法去帮助警方摆脱薪水小偷的名号了。
不仅没有办法,甚至就连高木涉自己都背上了这样的名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