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不自觉的翻了个白眼,她自己都能闻到汗臭味了。
上两辈子苏青虽然没有生过孩子,但是她总觉得过来
的经验还是要听的。
所以这坐月子的一个月,她并没有想洗澡、洗
的打算,再说现在也过了最热的时候。
她不但打算老老实实的窝上一个月,谢老还亲自给她炖了补药,她也都照单全喝了。
在苏青还有三天就出月子的时候,周慧也终于生了,在医院生下来一个五斤半的男孩儿。
苏青孩子的满月宴并没有大
大办,只是在家里邀请几个亲戚吃了顿饭。
这小家伙特别乖,平时除了吃就是睡,一点都不闹,所以苏青这个月子也坐的很舒服。
孩子的大名是爷爷起的,叫叶岚,小名是小辉起的,叫绵绵。
这个时候京市刚有了,叶婉带着小辉去公园玩儿的时候,带着他吃了一次。
自从小辉就喜欢上了这个,他觉得妹妹白白
的,娇娇软软的,跟他吃的很像。
回来后就用那三个字开始组词,棉花、白糖都试了一遍,最后还是觉得绵绵好听些。
自那以后,直到小绵绵会走之前,她那圆鼓鼓的小脸蛋就是小辉最喜欢的玩具。
但是在大
告诉他不能戳、不能经常亲妹妹的脸时,小辉也经常盯着看的流
水。
以至于苏青都分不出他到底是喜欢妹妹,还是在看着妹妹的小脸联想。
苏青出了月子后,就把孩子扔给刘大姐和叶母后,全身心投
到了会所的发展里。
不过苏青能看出叶母的心
不太好,她就算没问也大约知道,叶母肯定是嫌弃叶旭和叶昀生的都是
儿。
只不过叶母也为了能看孩子,将工作给让了出去,反正那个班她也不是很想上。
用她的话说是,那些
都跟她不是一个档次的,在一起也没有共同语言。
所以她
脆回家带孙
了,关键是小绵绵太可
了,那圆滚滚的大眼睛望向你,再对你露齿一笑,那真的是什么烦恼都没了。
周慧那里,她带着小辉去了一次,回来后小辉说还是喜欢妹妹多一点,弟弟臭臭的,妹妹香香的。
这句话把叶昀逗得笑个不停,直夸小辉有眼光,妹妹就是要宠着的。
谢俞的俞心堂那里,也被
民医院塞了四个
过来,美其名曰是给谢老送的助手。
其实苏青了解到真实的原因是,年底医院拢账的时候,被俞心堂的收益给震惊了。
民医院的领导也不管当初签的什么合同了,在谢俞这里软硬兼施的想安排两个工作名额,其实也是想让谢俞培养两个徒弟。
谢俞虽然当时碍于面子将
留下了,可不到一个月就撵回去两个,现在只留下一男一
在那,完全是给谢老打下手的。
苏青那天去看了一眼,那两
知道苏青的身份后,喊了一声师姐,顿时就换来了谢老劈
盖脸的一顿骂。
“我什么时候收你们了?想当我的徒弟你们还不够格!.........”
苏青好笑的看着那两
被谢老骂的锁着脖子的样子,似乎想起了第一次跟谢老见面的
景。
那个叫雷雪颜的小姑娘倒是很聪明,看谢老根本不想收他们,就打起了苏青的主意。
只不过苏青觉得自己并不是个纯粹的医者,所以没有资格收徒弟。
但是看着小姑娘这么好学,她就找了两本书出来递给了她,小姑娘欢欢喜喜的拿着书走了。
苏青一转身,谢俞正在身后瞪着她,苏青下意识的讨好一笑。
却听到谢老没好气的冲着她说道:“你以为这俩跟你一样呢?拿本书就能学成医术了?”
“啊?”苏青疑惑的看着她师父,“师父,我以为你留下他们两个,是觉得他们还是有些天赋的。难道不是吗?”
“哼!天赋?那玩意儿是谁都有的吗?他们两个就是听话一点而已。”
苏青:“..........”好嘛!这是找了两个免费劳动力。
谢俞对苏青这个徒弟最不满意的地方,可能就是她不能专心研究医术了,每天满脑子想的都是赚钱。
不过当谢俞手握紫毫笔,沾着端砚磨出的墨汁,再喝一
武夷山的大红袍的时候。
他觉得这喜欢赚钱也不是什么难事,更何况当初将虎子找回来的时候,苏青那可是花了大价钱的。
谢俞看着苏青今晚似乎有了些功夫,就打算让她做点菜喝两杯。
可苏青的菜刚上桌,会所那边就打了电话过来。
“青姐~~~你快过来看看吧!今晚有
在会所找事,我看那
身份应该不简单。”苏青听着电话那
钱小毛的嗓音都带着颤抖了。
“身份不简单?我倒是想看看有多不简单。”苏青挂了电话就赶去了会所。
为了符合会所的高端身份,苏青以会所的名义买了两辆汽车,平时就放在会所接个客
什么的。
但是她跟闻清秋自己从来没有用过汽车,这个时候的汽车太吸引
注意了。
当苏青赶到的时候,会所一楼的舞池和吧台已经被砸的一片狼藉。
看到眼前的景象苏青的眉
狠狠的皱了起来,他们这会所可刚装修好了,开业还不到半年呢。
见到苏青来了,钱小毛像是见到了救星一般,“姐,你可来了,他们还在打着呢!”
顺着钱小毛手指的方向,苏青看到那边大约有十几个
挤在一起,还不时的传来酒瓶子碎裂的声音。
“报警了吗?”苏青先问钱小毛这个关键的问题。
钱小毛却好像愣了一下,才结结
的问道:“报警?我们这种生意不好随意报警吧!”
苏青气的一
掌拍在了钱小毛的脑门上,“什么叫我们这种生意?我们是高端会所,又不是
的什么违法的生意。赶紧给我报警去!”
“哎哎!”钱小毛捂着脑门跑去打电话了。
苏青又看了一眼那打成一团的十几个
,眼神一瞥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凌祁?这家伙不会是故意来给她捣
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