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善,谢谢你,多亏了你我才能保住自己的手啊!”
一双布满老茧的手紧紧握住他。李清善笑笑:“应该的,应该的。”
“清善,这是二车间的方大通,他今儿过来是特意谢谢你的,还给你送锦旗呢!”
李清善有些吃惊,举手之劳而已,作为厂医,这是他应该做的啊!
只见方大通将锦旗送上,说是锦旗,其实就是两尺红布,上面还写着:感谢厂医李清善,妙手回春!
李清善看了觉得有些愧疚。
“其实我也没做什么,方大通,你也太客气了!”
“不,清善兄弟,谢谢你,不是你,我就成了残废了,哪里还能回厂里上班呢?这是你应得的!”
杨厂长也在一旁说:“是啊清善,收下吧,挂在办公室!”
李清善只好收下,“那我就不客气了。”
方大通见他收下,顿时高兴起来,李清善没想到,这么微不足道的小事,方大通居然这么上心。
就连杨厂长也说李清善临危不惧,给厂里避免损失,要全厂表扬,李清善被突如其来的表彰砸的合不拢嘴,随即释然。
表扬就表扬吧,他虽然觉得奇怪小事,在厂里看来却是了不得的大事。
李清善从杨厂长办公室出来,方大通跟在后
好一通感谢,两
不知不觉来到了车间门
,就听见里面一阵嘈杂,还夹杂着
的争吵声。
李清善蹙眉,听声音好像是花姐和秦淮茹啊!
花姐这回虽说受了伤,但是还没歇着,就坐在车间里做些指导工作,看见秦淮茹过来了,花姐不由冷哼:“哟秦淮茹,你这是上哪去了?傻柱被抓起来了,你这么高兴!”
秦淮茹看了一眼花姐想着自己以后要去后勤部门,花姐又算得了什么?
于是说话也不客气,夹枪带
的,两
一言不合就吵了起来。
李清善进去的时候就看见花姐和秦淮茹两
狼狈不堪。
花姐本身就那样了,现在更惨,
发凌
,秦淮茹也没好到哪里去,衣服也被扯
了,露出了里面的内衣,看的厂里
的那些大小伙子们眼睛都红了。
李清善见状不由得紧紧皱着眉
,李长海也过来了,“怎么回事?”
花姐还没来得及说,秦淮茹就红了眼圈,“李副厂长你可一定要帮我做主,就是她!”
她指着花姐,“她笑话我还说我跟傻柱有一腿,我实在是气不过,就跟她打起来了!”
闻言,顿时李长海紧紧皱着眉
,“我说你怎么回事?怎么哪都有你,能不能管好你的嘴!”
花姐冷哼一声,“秦淮茹你恶
先告状啊!不是你说我嘴贱的?还说我活该挨打?”
“小寡
成天示弱勾搭
,你等着,等着被
家抓到撕烂你的脸!”
“够了!”李长海见她意有所指,忍不住呵斥,“你俩嘴欠就能在厂里
打架了,这一个个的你们还是厂里
的老职工!让
家看到了,怎么看你们,都不想
了是吧?”
“我告诉你们傻柱的事
已经定论了,因为打
开除,你们也不想
了是吧!”
这个时候一声清脆的声音传来,“我厂职工何雨柱因公泄愤,殴打厂内职工,现予以开除处理。”
“现通知所有职工不得打架斗殴,一旦发现严重处罚!”
“我厂职工何雨柱因公泄愤,殴打厂内职工,现予以开除处理。”
“现通知所有职工不得打架斗殴,一旦发现严重处罚!”
这话一出,广播里
的声音砸在每个
的心上,秦淮茹和花姐两
都抖了一下,李长海
沉着脸,“都听见了吧!一有发现全部从重处罚,你说怎么处罚?”
花姐愣住了,“李副厂长是她先动的手。”
“是你先骂我的,你
阳怪气的,要不我能动手?我一个寡
本来就不容易,死了丈夫带着三个孩子,还有个婆婆,平时你们总是笑话我,是
都想占我的便宜,我招谁惹谁了!”
“傻柱跟我关系喊,你看不惯,打着帮
出
幌子到处编排我,我有什么错啊!”
秦淮茹说着哭了出来。
看她梨花带雨的样子,花姐说不出话来,李长海狠狠瞪了一眼花姐,“行了,你都是老职工了,在厂里
说三道四的,我都听到过几回了,这一回是你不对道个歉。”
花姐一听不乐意了,“我跟她道歉?”“不道歉,要不然的话从重处理扣三个月工资!”
这话一出花姐顿时话就懵了,扣工资的话他家
子可就不好过了。
李清善赶紧推推花姐,“花姐你身上那么重的伤,你要是被
家打坏了,那可怎么办?”
花姐一听顿时反应过来了,连忙捂着
靠在了李清善的身边,李清善顺势扶着花姐坐到了一旁,“花姐恐怕伤更重了。本来就有骨裂,这玩意要是骨折可不得了!”
“秦淮茹,你下手也太重了!”
秦淮茹当时也慌了,“你说什么我哪有!”“秦淮茹没想到你下手还挺重的,花姐这伤医生都说了要静养,她还开了病假条!”
“她是带病上岗,你怎么能欺负
!”“还不是仗着有
帮她,不行咱们找厂长去!”
厂里
的职工听见了也纷纷帮腔。
“是啊秦淮茹,刚刚你打的可狠了!你知道花姐疼你就往哪揍,你这
怎么这么狠!”
“没看出来还是个硬茬子,如果不是亲眼看见,还真以为她委屈呢!”
“李副厂长,你可不能被她骗了!”
此时花姐靠在李清善的身边,心里偷笑,还是清善聪明。
而秦淮茹气炸了,没想到他们这帮
都帮着花姐,李长海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轻咳一声,“你们两个各打五十大板,扣奖金十块钱,再有下次直接开除!”
李长海背着手转身就走了,秦淮茹脑瓜子嗡嗡响,十块钱啊!
花姐这该死的!
秦淮茹气的不行,不过转
看见花姐的脸色,她顿时平衡了。
自己虽说被扣钱了,可是还有李长海给的三十块钱呢!
想到这里她狠狠瞪了一眼花姐,“这一次就饶了你,下次你再来找我的事,背后编排我,我照样打你!我秦淮茹就算舍了一身刮,也不会叫你好过!”
花姐看着秦淮茹突然变得这么凶狠,眼里淬了毒一样,紧紧皱着眉
,这小贱蹄子拿李长海做靠山,不好惹.
李清善劝道:“花姐,别着急,为了个秦淮茹把自己的身子给作废了不划算,你还是回家歇着,我给你开些药,你好好养养再来。”
看着花姐脸上都被抓伤了,李清善摇摇
,直接配了药膏给她,又开了止疼片送花姐回去。
见花姐回去,李长海也走了,大伙都散了去。
回
厂里的职工们都在议论,“清善,你说花姐这样被打了要歇多少天?”
“秦淮茹跟她两个差多了,没想到这小寡
还挺厉害的,居然打得花钱无力招架。”
“花姐是被傻柱打伤了,不然能让秦淮茹占便宜?”“唉!我看花姐这张脸,怕是得留疤!”
李清善挑挑眉
,“你们就别在背后说三道四的,到时候传到厂长耳朵里,还说你们挑拨离间。刚才花姐跟她打架,你们为什么不拦着点,害得花姐都被扣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