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试药，是相当多的一部分是职业试药。”

“他们是什么药都敢吃，还经常吃。”

“我能肯定，他们中的一些，其脏腑的潜在损伤肯定相当严重了。”

“他某一天又试吃了一种药，成为了最后一根稻，导致了脏腑病变。”

“这种况下，把副作用都归于最后试吃的试验药，是不是就太冤屈了？”

余至明点轻笑道：“确实有些冤屈，成为了击鼓传花的最后接者。”

“一般这种况，如何避免？”

古青炘介绍说：“为了确保试验效果不被扰，会对试药做细致的身体检查，只是很难做到余医生你的探查程度。”

“最佳方法，就是找刚被批准不久的，有资格做药物临床试验的小地方医院。这种医院，一般还没形成成规模的职业试药。”

停顿一下，古青炘又接着介绍说：“有一批职业试药，就靠着宁安医院的新药临床试验讨生活。”

“华山医院这边的职业试药更多。”

古青炘长叹一声，说：“因为工作关系，我和他们中的一些，还算熟悉。”

“他们给我的感觉，有些糟糕，说不定哪天吃了副作用较大的新药，身体就崩溃了。”

丁晔接过话，说：“这样的职业试药，最需要的不是余医生的身体检查，而是他们果断的退出试药工作，去做其他工作，一劳永逸的解决。”

古青炘摇叹道：“他们做惯了这种轻松又来钱快的工作，很难被劝说退出。”

“除非身体真出现问题，不得不退出。”

丁晔缓缓的说：“这就没有办法了。”

“他们自己都不惜自己的身体，就更不能指望别帮助了。”

古青炘轻轻的笑了笑，不再言语。

这时，余至明的手机响了一下。

他拿起手机一看，是宁安医院那边发过来的信息，告诉他，就在刚才，严姓患者没有撑过CAR-T治疗。

这让余至明心沉重起来。

宁安医院，通过古青冉关系过来的四位有钱有势的癌症晚期患者，已赌输两。

运气对富也不偏了。

如今是二比二。

不知余至明能否和老天爷打一个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