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柳芸双眼有血丝，脸色暗澹。显然在过去的两天，柳芸过的相当煎熬。

“余医生！”

柳芸迎着余至明的目光，缓缓的说：“我是来感谢你的。谢谢你今晚上不计前嫌，要为二十五名子做胚胎移植。”

余至明沉声道：“不用感谢。”

“我这样做，可不是为了你，只是不想让她们再次失望而已。”

“毕竟做一次试管婴儿，要花不少钱。”

“还有……”

余至明强调说：“这一次是真正的下不为例。以后没特殊又重要的况，就不要喊我去科大楼了。”

柳芸长呼出一气，说：“以后你去不去大科，也都与我无关了。”

这话让余至明有些不解，看向了丁晔。

丁晔面带苦涩，小声解释道：“主任已经决定，下周一上班要辞去主任职位，不在管科事务了。”

余至明轻哦了一声。

从当前的况来看，柳芸自己辞职比让医院调整职位，更显体面一些。

他从周沫那里了解到，整个大科上下，依然支持柳芸的医护员，只是少数。

越来越多的，趁着余至明燃起的这把火，表达了对柳芸的不满。

柳芸一副很受伤的模样，略带忿忿的道：“我也是才发现，竟然有那多少对我有意见，不认同我的管理之道。”

“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劳心劳力却不讨好的继续待在主任位置上。”

“索就辞职让贤，我也能把更多的时间和力投在医学研究和患者身上。”

柳芸再次把目光投在了余至明身上。

“余医生，不管如何，从总体来看，我柳芸是欠你的。”

“以后，你有什么需要，打电话即可。”

说完这些，柳芸不等余至明回应，转身快步出了检查室。

丁晔朝余至明露出了一个歉意表，追着柳芸出了检查室……

周沫撇嘴道：“除了一句轻飘飘的感谢，连一句像样的道歉都没有。”

“还心里不服不忿的端着架子呢。”

余至明轻笑道：“主动过来，已经代表道歉了，毕竟是内心骄傲的医学大前辈。”

“这样做，就足够可以了。”

他出了检查室，招呼道：“我们去吃晚饭，晚上早点完工，早点回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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