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那些客们行刑的刽子手，她不无辜！死得一点都不无辜！反而这个无辜的学生，她如果只是想发声，为什么会去坐牢？”

顾聿初想起校长办公室后的一排合照，“客们里有司法的掌权者。”

米瑞拉抬起，看向还未走到的两层，轻声说，“杀死她的，不该被称为‘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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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层。

他们的身侧站着一个熟悉的面孔，梅。

身边除了梅，还有好几个低着的孩。

而面前，背对着他们站着一个穿着学院制服的孩。

孩的对面，是拿着一份报纸，表不屑一顾的教师，“莉塞，我万万没想到，站出来引起争端的，竟然是你。”

“这件事甚至都没有发生在你的身上，你只是一个旁观者，为何要如此着急？”

莉塞说，“不发生在我的身上，我就不能为之愤怒吗？”

“不发生在我的身上，我就不能说出真相吗？”莉塞抬看着她，“我一定会揭露你们的所作所为，圣巫学院不该存在！”

“是吗？”教师用报纸拍了拍莉塞的肩膀，“你是在等这份报纸吗？”

“它已经印出样刊，却永远不会被刊登到正式的报纸上。”

“甚至因为这份样报，接收了你新闻稿的、同样年轻的见习记者，也失去了工作，并且以后不会被任何报社接纳。”

“莉塞，你很聪明，你知道自己一个完不成这件事。我听说你今晚召集了非法的聚会，准备告诉朋友、同学，准备告诉更多的这件事。”

“你还做了一份巫誓书，你希望更多的巫师在誓书上写下名字，以契约的形式加到你的这场声讨里来。你还想召唤神灵，想用禁术召唤更强大的力量来帮你。”

“但是，神是很忙的。你只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巫，连你的样貌都如此普通。神为什么要倾听你的想法？不要说神，我们就说说你想要帮助的。”

“你现在回。”

“问问这些被你找出来的这一届的巫们，她们的脖子上都戴着客送的礼物，她们接受了这份命运的馈赠。或许她们曾经挣扎，但是现在她们已经醒悟。”

教师点名，“梅。”

“昨天我们已经谈过话，今天，你愿意将你的名字，写在莉塞的这份誓书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