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大学可上,高中就没多重要了,所以毕业考试也随意了些,但钟文姝十分重视,答完所有的题目还认认真真检查了一遍。
她成绩也不算多好,平时仗着有些小聪明,听课也不认真,两个月的恶补也只算是马马虎虎。
说白了,钟文姝心里也没底,到这个时候着急也没用,
脆不想了,只在校门
等着钟文敏出来。
如今的天很热了,还没等一会儿,钟文姝觉得自己全身都是汗,黏糊糊的很不舒服,但想着黑眼圈越来越严重的二姐,
脆跑到不远的供销社买了两根冰棍。
时间也是刚刚好,钟文姝买完冰棍回来,钟文敏刚好也踏出了校门。
有身高优势,钟文敏很快看见了拿着冰棍等自己的妹妹,跟身边的
说了一声就快步朝钟文姝走过去。
“给钱,一毛。”
“等着吧,下次一起给你。”这丫
心真黑,张
就赚五分。
“你每次都这么说,每次都不给我!”钟文姝压根拦不住手长脚长的钟文敏,冰棍直接被拿了过去。
“走了走了,回家,热死了。”
两
一边啃着冰棍一边往家里走,谁也没问对方考得怎么样,这种东西问多了真伤感
。
刚走进鹁鸽胡同,就看见站在院门
张望的大姐钟文婷。
敏姝两
见此,丢了手里的冰棍
,跑上前去扶已经五个多月的钟文婷。
“慢点跑,别摔着。”自从肚子里多了块
,钟文婷觉得自己对这两个闹腾的妹妹都耐心了不少。
“姐,你才是,出来
啥,快进去,外面多热啊。”速度更快的钟文敏率先开
。
“想着你们快回来了,我出来迎迎。”外面是挺热的,姐妹三个一起往于家堂屋走,“我给你们煮了些绿豆汤,已经放了一会儿了,喝了去去暑气。”
这可是好东西,钟文姝当即笑眯了眼,倒了两小碗回来,到底是别
家的东西,得有点自觉不是。
“你多倒点,那一锅都是给你俩的。”
“这些够我和二姐喝了,剩下的给姐夫和于叔留着。”
“我给他们留的有,你俩放心喝就是。”
话虽这么说,敏姝两
还是只喝了手里的这一小碗,锅就摆在那里,自家又没有厨房,留的有没有还真能不知道吗?
钟文婷还想再说些什么,突然感觉肚子一动,脸色一白。
“咋啦大姐?”小姐俩立刻围了上去。
“没事,孩子踢了我一下......”
“踢了你一下!?”钟文姝满眼新奇将手放在了大姐的肚子上。
肚子里的小家伙很有灵
,就在钟文姝覆手的位置又轻轻动了一下,见此钟文敏也激动的伸出爪子,小家伙又动了一下。
“大姐,宝宝喜欢我!”本来因为考试没底一直压抑的心
突然好了些,钟文敏的语气也激动不少。
“是啊,你们是宝宝的姨妈,当然喜欢你们了。”只是,别拿自己的肚子当玩具好不好!
那当然是不行了,小姐俩
脆坐在地上,对着大姐的肚子开始说话,直到小家伙再也不搭理她们。
“大姐,你想要儿子还是
儿啊?”重新端起碗的钟文姝笑眯眯问道。
“儿子吧。”钟文婷摸摸肚子满眼憧憬。
“姐啊,你咋还重男轻
呢,这要不得哦。”钟文姝圆圆的眼睛盛满了不可思议。
“你这小丫
说什么话呢。”钟文婷没好气瞪了小妹妹一眼,继续道,“哥哥照顾妹妹,总比姐姐照顾弟弟好。”
钟文姝点点
表示理解。
算起来,大姐钟文婷小时候是跟着上面一个东亲哥一个西堂哥
后面长大的,那时候爸妈和爷爷都还在上班,她就被
给了两个哥哥照顾,感
很好。
但是敏姝小姐俩就不一样了,跟上面两个哥哥差了点年纪,不算亲厚,倒是跟同岁的南堂弟玩得好。
至于最小的北亲弟,小了敏姝南三
四岁,还在为能不能考上初中烦恼呢。
所以说,孩子多的家庭,不会单纯因为
别找玩伴,年龄也很重要。
“不管男孩
孩,我应该没有机会看到了。”钟文敏突来的一句话,让刚一脚迈进来的钟文南的另一只脚悬在了半空。
这大约就是钟文姝很讨厌二姐的一点,好好的气氛总是会因为她的一句话就没了。
“南南,走,陪我去买根冰棍。”待着也不知道改说些什么,钟文姝直接拉着比自己高了不止一个
的堂弟要跑。
“我都看见你扔的冰棍
了,还吃啊?还有,别叫我南南......”
看着风风火火跑出去的弟妹,钟大姐叹了
气,看着还没反应过来的二妹妹道:“没考好?”
“好多题我都不会,会的也不能保证都对,姐,我真的要下乡了。”
她真的很努力了,这两个月废寝忘食地学习,但上了考场还是忍不住手抖,心思也没办法集中,考完她就知道自己完了。
在姝姝面前,她还能稳得住,可是看着姐姐温和的眼神再也绷不住了,也是仗着没
,
拉
拉将这几个月的委屈全数倾泻。
钟大姐没有说话,她知道二妹需要一个发泄
。
当年的自己何尝不是这样,要不是自己幸运地到了可以领证的年纪,又正好有一个青梅竹马的于成海,很大可能也得下乡了。
所以现在,她听着就好。
另一边,蹲在胡同
压根儿没去买冰棍的姐弟俩也在说着考试的事儿。
“我其实本来没底的,但是刚才看见敏敏那样,倒是安心不少。”不是幸灾乐祸,只是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你这话让二姐听到,准要跟你急。”钟文南没考上高中,但是是独生子
,下乡政策跟他没关系,安安心心挨到十八就好了。
“急呗,我怕她啊?”说着硬气的话,钟文姝整个
却是蔫蔫的,“但是南南,我没有想象中那么高兴,我不想下乡,但是我也不想二姐下乡......”
钟文南也叹了
气,改蹲为坐,缓了缓麻掉的腿,才开
:“那怎么办,要不然买个工作,要不然就嫁
。”
“对啊南南!嫁
!可以嫁
啊!”钟文姝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只是还没高兴几秒,钟文南一
掌拍在她脑袋上:
“首先,别叫我南南;其次,你没满十八,不到扯证的年纪;最后,有
娶你吗?”
钟文姝刚想说喜欢自己的
可多了,还没来得及,就听见拐角处传来一道男声。
欣喜而急迫:
“有,娶,有
娶,我娶!”
姐弟俩抬
,看见了一身公安制服的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