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边,刘海中并不知道自己虽然受到了街道办的处罚,却依然没有被刘厂长放过。
当然了,就算是他知道了,这个时候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刘海中还需要赶紧找到10块钱,当做罚金
到街道办去
回到家之后,二大妈正在收拾屋子。
看到刘海中脸色铁青的回来,二大妈顿时感觉到有一点不对劲。
他放下手里面的活,走过来给刘海中倒了一杯茶水之后问道::“刘海中,你今天不是去找傻柱麻烦了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难道傻柱已经被街道办抓起来了吗?”
刘海中气呼呼的说道:“傻柱,压根就没有在刘厂长家做宴席,现在好了,街道办王中罚我10块钱。
我还得当着那么多
的面说检讨,这一次简直是亏大了”
听到这话,二大妈说道:“老
子,我早就劝你了,让你不要去害
,你怎么就不听呢?
现在好了,也没有把傻柱送进去,自己却倒了大霉”
刘海中心中本来就十分厌烦,听到二大妈的话之后更加的生气了
“老婆子,你守在这里幸灾乐祸了,我告诉你,我要是遇到了麻烦,你也逃不掉。现在我问你家里面还有多少钱,你赶紧拿出来,我需要给街道办
10块钱的罚金”
二大妈哭丧着脸说道:“刘海中,你是不是犯糊涂了?咱们家的钱全被你借给秦淮茹了,家里面哪里还有钱?”
听说家里面没钱了,刘海中更加生气了:“老婆子,你在开什么玩笑?
平
里我
给你的那些钱呢,你竟然全都花光了吗?
你说你这个老婆子怎么一点都不会过
子呢?你怎么不知道把那些钱攒下来呢?”
听到这话二大妈猛地一拍桌子,瞪大眼睛看着刘海中说道:“刘海中,你是不是早就觉得我在家里面是一个吃闲饭的,只吃饭不挣钱了?
我告诉你,你每个月就给了我5块钱用来当做生活费。
5块钱如果说买
子面,买一点便宜的青菜,咱们也能够坚持。
但是,你还要下酒菜。每隔几天我都得给你买花生米。你知道花生米多贵吗?5毛钱一斤。
另外,
家粮店还不愿意把花生米卖给我,我还得求爷爷告
的
现在倒好,你竟然嫌我把每个月的5块钱都花光了。
我告诉你,那5块钱是压根就不够花。
这些年来,幸亏我带来的嫁妆,咱们家才能够勉强维持”
刘海中自然清楚这些状况,听到三大妈的话之后,他尴尬的笑了笑说道:“老婆子,我并不是对你生气,而是我心里实在是太憋屈了”
别看二大妈发了那么大一顿火,他也很清楚,他现在跟刘海中两个
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如果说刘海中的
子不好过,那么他的
子也好过不到哪里去。
在这种
况下,二大妈还是要尽力帮刘海中出主意
“老
子,你不是借给秦淮茹好几十块钱吗?你完全可以把那些钱要回来!”
提起秦淮茹,刘海中就气不打一处来
“傻柱去刘厂长家做宴席的事
,就是秦淮茹告诉我的。
这一次我吃了这么大的亏,我绝对不会放过秦淮茹的,”
刘海中说着话,站起身离开了屋子,来到了秦淮茹的家里面
这个时候,秦淮茹跟贾张氏两个
正在打扫屋子。
倒不是贾张氏比较勤快,而是昨天晚上贾张氏尿了床,屋里面一片
哄哄的。
如果不清扫一遍的话,压根就没有办法住
刘海中走到门
,差点被那
尿骚味给熏晕了。
他捂着鼻子说道:“怎么回事?你们家谁尿床了?不对呀,你们家也没有小孩子”
说这话,刘海中将目光看到了贾张氏身上
贾张氏本来就觉得有一点尴尬,现在被刘海中盯上了,顿时恼怒了。
他掐着腰冲着刘海中吼道:“刘海中,你啥意思?谁尿床了?
我老婆子还没有七老八十呢,我怎么会尿床呢?
我看你尿床了差不多。
对了,我记得上一次你喝醉了酒,倒在了我们中院的水池旁。
那个时候你的裤子湿了,当时你是不是尿床了呢?”
贾张氏为了掩饰自己尿床的行为,立刻把矛
对准了刘海中,提起了刘海中以前的那些丑事
提起那一次喝醉酒,刘海中就觉得无比的尴尬。
那一次,他跟一个老朋友在酒馆里面多喝了几杯,结果没有坚持到家就醉倒在了水池旁边
在半醉半醒之中,刘海中发现自己的裤子湿了。
他也搞不清楚裤子上的水到底是他自己尿了床,还是说是水池里面的水
那个时候,刘海中正准备悄悄的溜回家换一条裤子。
就在这个时候,贾装是出来到水池旁洗手,正好看到了刘海中
贾张氏这个
最擅长幸灾乐祸了。
他觉得刘海中平
里喝酒不请他喝酒就是天大的罪过。
所以说贾张是立刻就指着刘海中大声叫
贾张氏的叫声引来了不少住户。
大家伙看到刘海中的裤子上湿了一大片,顿时都大笑了起来。
这件事
也成为了刘海中的一个笑柄,时不时的还被大院里面的住户提起来
刘海中看到贾张氏又提起这件事
,脸色顿时
沉了下来
“贾张氏我告诉过你多少次,那一次我没有尿床,那些水都是自来水”
贾张氏冷哼一声说道:“刘海中,你少骗
了,你当我老婆子眼睛瞎了吗?分不清自来水吗?”
刘海中知道贾张是一向擅长胡搅蛮缠,如果说继续跟他吵下去,也不会有任何结果
刘海中没有再理会贾张氏,而是看向了秦淮茹,冷声说道:“秦淮茹,你出来一下,我有一点事
想跟你谈。”
其实,刘海中在刚来的时候,秦淮茹就想去问他是不是已经把傻柱拿下了。
但是看到刘海中的神
比较严肃,秦淮茹就很清楚刘海中没有得手。
所以说秦淮茹才会一直躲在旁边没吭声
现在看到刘海中竟然主动喊他出去谈话,秦淮茹意识到不妙,笑着说道:“刘海中我还待在家里面清扫屋子,有什么事
你就在这里说吧”
刘海中看了看贾张氏,说道:“秦淮茹,这件事
非常的重要,并且还不方便让外
知道,所以咱们两个还是出去聊吧”
贾张是听到这话,顿时不乐意了,指着刘海中的鼻子说道:“刘海中,你这
是怎么回事你知道吗?我儿媳
可是个小寡
,你把一个小寡
约出去是想
什么?你是不是喜欢上我儿媳
了?”
假长是很清楚如果说秦淮茹在这个时候改变的话那么他只能够被送回公社面
所以说贾张氏这一次从里面出来之后就一直紧盯着秦淮茹
他不能够容忍秦淮茹跟任何一个男
单独在一起
刘海中虽然五六十岁了,足以当秦淮茹的老爹了,贾张氏还是不放心
刘海中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被误会了。他连忙说道:“贾张氏你在胡说什么呢?我跟秦淮茹之间可是清清白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