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天连忙点
说道:“那是当然,嫂子你放心吧。我肯定不会让陈方出事的。
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说完,刘光天便满心欢喜地离开了,他觉得只要周小娥答应了,这事儿就成功了一大半。
细密的汗珠,手上的动作熟练而又机械,丝毫不敢有半点懈怠。
就在这时,车间主任走了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陈方,保卫科通知,外面有
找你,你赶紧去一趟吧。”
陈方心中满是疑惑,他实在想不出会是谁在这个时候来找他。
他放下手中的工具,擦了擦手,匆匆向大门外走去。当他看到站在门外的是自己的媳
儿周小娥时,更是感到十分奇怪。
因为在平常,周小娥对他的工作向来是不闻不问,今天怎么会突然跑到厂里来找他呢?
周小娥看到陈方出来,立刻迎了上去,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将他拽到了一旁的角落里。
陈方还没来得及开
询问,周小娥便迫不及待地说道:“老陈,我跟你说,我已经答应跟刘光天合作了。”
陈方一听这话,顿时吓了一跳,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满是惊恐之色。
他声音颤抖地说道:“小娥,你疯了吗?你知道那是
什么吗?那是要我去偷厂里的图纸啊,这可是违法犯罪的事儿,一旦被发现,我肯定得进监狱啊。你这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吗?”
周小娥看着陈方那惊慌失措的样子,心里有些不耐烦,但还是耐着
子解释道:“你别这么胆小怕事。刘光天说了,他都已经计划好了,只要你按照他说的做,肯定不会被发现的。
而且,他还会给我们一百八十块钱呢。你想想,咱们什么时候见过这么多钱啊?有了这笔钱,咱们的
子就能好过很多了。”
陈方听了周小娥的话,气得直跺脚,他大声说道:“小娥,你是不是被钱迷了心窍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万一出了点差错,咱们这个家可就全毁了。我不能
,你赶紧去跟刘光天说,这事儿我不参与。”
周小娥见陈方坚决不肯,也急了眼,她双手叉腰,大声吼道:“陈方,你要是不答应,我就跟你没完。
你看看咱们现在过的是什么
子?整天吃了上顿没下顿,连个
蛋都吃不起。这是改变咱们命运的好机会,你为什么就不懂得珍惜呢?”
碰上这么个媳
可真是没办法。
陈方无奈地叹了
气,说道:“小娥,我知道你想让家里的
子好过些,可这违法的事儿咱不能
啊。咱可以靠自己的双手努力挣钱,虽然慢一点,但心里踏实啊。”
周小娥不屑地哼了一声,说道:“靠你双手努力挣钱?你挣到什么时候才能过上好
子?我可不想再这样穷下去了。你要是不答应,我就自己去找刘光天,我就不信我一个
办不成这事儿。”
陈方的脸色变得煞白,他嘴唇微微颤抖,还想要继续拒绝:“小娥,你别冲动,这事儿真的不行,一旦东窗事发,咱们就全完了。”
周小娥却根本不听他的解释,她的眼神中透着决绝,提高了音量说道:“陈方,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答应和刘光天合作,要么咱们就离婚。我可不想跟着你一辈子受穷,守着一个窝囊废。”
陈方听到“离婚”这两个字,身体猛地一震,仿佛被一道晴天霹雳击中。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无助,他知道周小娥的脾气,一旦她说出这样的话,就不是在开玩笑。在这个年代,离婚对于一个男
来说,不仅意味着家庭的
裂,还会遭受周围
的指指点点和异样眼光。而且,他心里对周小娥还是有感
的,并不想失去她。
陈方的肩膀微微垮了下来,他低着
,沉默了许久,内心在痛苦地挣扎着。
最终,他无奈地叹了
气,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小娥,我答应你,但你一定要保证这事儿不会出问题啊。”
周小娥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她走上前拍了拍陈方的肩膀,说道:“这就对了嘛。你放心,刘光天都安排好了,不会有事儿的。等拿到钱,咱们就可以过上好
子了。”
陈方抬起
,看着周小娥,眼神中依然带着担忧,但事已至此,他也只能硬着
皮去面对了。
等周小娥离开后,陈方只觉得心里像堵了一块大石
,沉甸甸的,哪里还有心思工作。他神
萎靡地走到车间主任面前,有气无力地说道:“主任,我身体不舒服,想请个假。”
车间主任一听,立刻关切地问道:“陈方,你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啊?咱兰花汽车厂有专门的医院,工
看病不要钱,看完病还有病号饭呢,我让
陪你过去看看吧。”
陈方轻轻地摇了摇
,说道:“主任,不用了,我就是累了,想回去休息一下。”
车间主任见他坚持,便点了点
,说道:“那行,你回去好好休息吧,身体要紧。”
陈方谢过车间主任后,便匆匆离开了兰花汽车厂,径直来到轧钢厂新车间。
他一进车间,就四处寻找刘光天的身影,看到刘光天正和几个工友在角落里闲聊,他二话不说,几步冲上前去,猛地挥起右拳,带着满腔的愤怒,重重地打在刘光天的脸上。
刘光天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拳打得措手不及,整个
向后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在地。他捂着脸,惊讶地看着陈方,大声问道:“陈方,你疯了吗?为什么打我?”
陈方怒目圆睁,额
上的青筋
起,他咬牙切齿地说道:“刘光天,你个卑鄙小
!
你明知道这是违法犯罪的事儿,竟然还把我媳
拉下水,你安的什么心?”
刘光天这才明白过来陈方为什么会突然动手,他一边揉着被打的脸,一边狡辩道:
“陈方,你别误会。我这也是为了大家好啊。
你想想,只要我们把这事儿办成了,就能得到一大笔钱,到时候你和嫂子就可以过上好
子了。”
陈方冷哼一声,说道:“你少在这儿给我放
!什么为了大家好,你就是为了你自己的私利。你要是真有本事,自己去
,为什么要拉上我和我媳
?”
刘光天见陈方如此愤怒,心里也有些害怕了。
他知道自己这次做得确实有些过分,但他又不想放弃这个赚钱的机会。
另外,在刘光天看来,陈方就是个傻子,傻子就是要被聪明
起伏。
于是,他强装镇定地说道:“陈方,你先别激动。这事儿已经这样了,咱们现在要想的是怎么把它做好,而不是在这里互相指责。我保证,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做,绝对不会出问题的。”
陈方根本不听他的保证,他指着刘光天的鼻子说道:“刘光天,我告诉你,我现在是被
无奈才答应的。要是这事儿出了一点差错,我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陈方转身离开了轧钢厂新车间
刘光天看着他的背影冷笑了两声,心中暗自思忖:只要陈方上了这贼船,想要再轻易下船可就难喽。
在他看来,陈方现在不过是一时之气,等冷静下来,为了那笔钱和家庭,也只能乖乖配合。
这个时候,许大茂正好在车间里例行巡视。
他目光如炬,一眼就发现刘光天的工位空着,眉
立刻皱成了一个
的“川”字。
他提高了声音,向周围的工友问道:“刘光天去哪儿了?上班时间怎么不在岗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