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了,可这裤子,你看是不是也给我安排一下?”
王卫东没好气的翻了翻眼,“就这件上衣,你
要不要!”
阎埠贵闻言一脸的遗憾,“行吧,上衣就上衣!”
“嗯,你记得晚上就穿这个,可千万别再给我搞奇装异服,裤子就穿你身上这条,就可以。”
阎埠贵还想争取一下,但在王卫东严厉的眼神下。
只能点了点
,心里多少还是有点不服气的。
王卫东这小子也太小气了,不就是一条旧裤子嘛,也不舍得。
王卫东依旧不放心,又不厌其烦的叮嘱了阎埠贵几句。
告诉他要再瞎搞,媒
钱直接减半。
这下子阎埠贵才算老实,他指着天空赌咒:“如果我老阎出了纰漏,让你这门婚事黄了,我就把未来儿媳
于莉介绍给你。”
这...这太合适了吧。
“咳,瞎说啥呢?”王卫东这才放下心,晃悠着转身离开。
骑上快乐的自行车,来到轧钢厂。
一路上,不时有工友热
的给王卫东打招呼。
前两天刚吃了猪
,工友们对王卫东更加的敬重了。
而且,现在第十车间已经成了轧钢厂明星车间。
八级大师傅满地走,七级师傅只能当小工。
现在的王卫东就是他们惹不起的存在。
能客气还是客气点好。
停好车子后,王卫东记挂着丁秋楠,先去了医务室一趟。
但里边还是只有黄医生一个
,这让王卫东有些疑惑。
按理说一天过去了,丁秋楠应该已经恢复了不少。
以她的
格,不可能再继续请假才对。
怎么今天还没来上班?
想到上次被嘲笑了,王卫东也没好意思进去。
这年
的中年
同志可不好惹,身后有
联撑腰,说起话来直奔下三路。
搞不好就弄你一个大红脸。
惹不起,我躲。
回到十一车间,工
们在牛志军的指挥下,
得热火朝天。
王卫东正要戴上劳保手套,出一把力。
顾工就朝他走了过来,“卫东,机械厂的丁八级来了,刚才我已经验证过来,老工
,业务能力没得说!”
顾工说着还竖起一根大拇指。
王卫东是知道顾工作为在八级工中都难得一见的佼佼者。
一向是眼高于顶,谁也看不上。
江工和瘦猴他们这段时间经常被他训得跟三孙子一样。
能让他都竖起拇指称赞的,业务能力肯定一流。
王卫东的眼睛顿时亮了,“
在哪?”
“就在你办公室呢,你先去跟他聊聊,老丁这
是个顺毛驴,捧着他点就行了。”
“行,那我先过去了!”
“嗯!”
王卫东来到办公室门
后,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丁伯仁在昨天得到儿子的传话后,就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
但这会看到王卫东的时候,还是忍不住脸色一黑。
都说丈母娘看
婿是越看越顺眼,岳丈则是刚好相反。
自家养了二十几年的心肝宝贝,就这样不明不白的被
拱了。
没有拿起锥子给王卫东来上几下,那都是修养够好。
想要他给王卫东好脸色,是绝对不可能的。
就算自己是他的下属也不行。
而王卫东此时一脸的尴尬。
叫什么好,岳父?还是丁工?
想来想去,王卫东觉得还是延续上次的称呼,叫丁伯仁丁叔好了。
他腆着个笑脸,“丁叔,您过来怎么也不跟我先说一声?我也好去接你!”
丁伯仁冷哼一声,“我腿没瘸,眼没瞎,更没有老湖涂,哪用得着劳烦你这个车间主任来接我?
有什么吩咐就赶紧说吧,我好去
活。”
得,王卫东一听就知道丁伯仁八成是因为自己二婚的事
闹脾气了。
这个他也能理解,要是自己以后有
儿,有二婚的跑来提亲,他说不定会直接动手。
丁伯仁现在还愿意跟他说话,说明他跟丁秋楠之间还是有机会。
就看他怎么哄好这个老丈
了。
“丁叔,咱也不是外
,有些礼数的确是我做的不够周到,在这里我跟你道歉了!”
王卫东说着就朝丁伯仁
的鞠了一躬。
丁伯仁早上过来后,跟顾工这些老熟
打听了一下王卫东的为
。
老工
们眼睛毒辣,经过这么长时间相处,已经摸清楚王卫东的底细。
王卫东看似平易近
,却是个骨子里高傲的主。
据说就连当着花家
的面,也没有说上半句谦卑的话。
现在丁伯仁看到王卫东竟他主动低
认错,心中不胜唏嘘,看来这小子还真的很在乎秋楠。
加上昨天送的那一副担子,里面也装满看诚意。
不知不觉中,丁伯仁对王卫东的印象也好了一点。
就丁秋楠那非王卫东不嫁的态度,他多半是阻止不了。
难道非要闹得
儿跟
私奔?
丁伯仁又不傻,让
儿跟外面的野小子私奔,才是最亏本的事。
而且这王卫东是个孤儿,没有父母,也有没兄弟姐妹。
丁秋楠嫁过去也不会受委屈。
等以后有了孩子,那肯定也是
给他跟老婆子带。
想怎么教育就怎么教育,跟亲孙子也没什么区别。
有王卫东这个
婿在,儿子跟儿媳以后的路,也会顺畅一些。
这么一想,丁伯仁的心
顿时好了许多。
“行了,你也不用惺惺作态了,在这里我是下属,你是领导,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其余的私下再说。”
听到这话,王卫东总算松了
气。
“那丁叔,我这里有几张图纸,麻烦你帮我把这几个零件加工成图纸上的标准。”
王卫东说着就将放在桌子上的图纸展开。
丁伯仁也立马进
了工作状态。
这些老师傅还是很靠谱,绝对不会因为私事耽误工作。
有了丁伯仁这个八级锻工的加
,制作
压助力器的速度又加快了许多。
时间一晃,很快就到了下午。
本该留下来一起加班的王卫东,却少见的先走了一步。
他约了阎埠贵上丁家,总得好好洗漱一番,换身
净的衣服,
这可关系到他跟丁秋楠的终身大事,必须得重视起来。
于是等丁伯仁从轧钢厂回到家中的时候,发现里边已经多了两位客
。
正是悉心打扮过的王卫东,和没有再搞奇装异服的阎埠贵。
看到阎埠贵穿了一身正经衣服,丁伯仁顿时松了一
气。
毕竟要让邻居们看到大红棉袄又来了,会以为丁家不是正经
家。
除此之外,丁伯仁还留意到屋里多了两样大件。
其中一个很好辨认,纸箱上的电视机三个字。
不用问,这肯定是王卫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