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挑眉递给何雨柱一个眼神,仿佛在说:你瞧好了,看我表演吧~
然后提溜着烤鸭,直接越过何雨柱走在了前边。
不出所料,他才刚一进门,就遇到了三大爷阎埠贵。
作为四合院的‘门神’,阎埠贵看守大门的风格就像他那‘老抠’
格一样,通常都是只管进不管出。
之前虽然他老久就坐在了门
的椅子上关注着四合院大门方向了,但是许大茂出门时经过了他的跟前,甚至目光都与他对视上了,他却没有什么反应,似乎已经潜意识地将其忽略了。
然而,当许大茂重新回来的时候,他却一眼关注到了……其目光准确无误地投在了许大茂手里提溜着油纸包上。
几乎没有犹豫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随后满脸堆笑着迎了上来。
“许大茂……什么事这么高兴啊?咦,手里这提溜着的是什么?”
微微收敛脸上的笑容,许大茂主动凑近了阎埠贵,同时向他扬了扬手里烤鸭。
“三大爷,您猜猜我这是什么?”
阎埠贵抽了抽鼻子,似乎在分辨空气中飘
着的香味到底是什么散发出来。
“这……是全聚德烤鸭!对不对?”
仅仅一瞬间,阎埠贵就猜到了那是什么,不由双眼冒光地盯着油纸包。
“不错,这是一整只烤鸭!”
许大茂陡然将举起来的烤鸭往下一收,满脸兴奋地回应道。
阎埠贵目光跟随这油纸包自上而下漂移着,直到许大茂‘不经意间’侧身挡住了他的目光,他才恋恋不舍地收回了视线。
“大茂……现在你爸妈应该都还没有回来,要不今晚你就到三大爷家吃吧!我待会让你三大妈炒多几个菜,怎么样?”
心里一动,他先是装模作样地回
朝后院方向看了看,然后用语重心长的语气向许大茂发起了邀请。
如果不是此刻他那双
明的眼珠子正咕噜噜的
转着,浑身上下都在散发着算计的气息,别
还真会以为他是真心邀请许大茂到家里吃晚饭的了。
许大茂闻言,眼睛一阵发亮。
不过其脸上的意动之色才刚刚浮现,他又立马换上了满脸的抗拒之色。
“三大爷,您家不是很早就吃了饭吗?”
“如果现在再吃一次的话,不会是就热一些刚刚的剩菜吧?”
“那就不用了,我还是自己吃烤鸭香……”
许大茂摇摇
,眼瞅着就要离开。
阎埠贵没想到许大茂一针见血,直接戳
了他的那点心思。
眼看煮熟的鸭子就要飞走了,不由连忙
不应心地说出了另外一套说辞想要进行补救。
“瞧你这说的,你三大爷是那种
吗?”
“就算刚刚吃了,现在再请你吃的话肯定要让你三大妈重新炒新鲜的啦,怎么可能会用那些剩菜糊弄你呢……嘿嘿。”
许大茂闻言,陪着阎埠贵敷衍地笑了笑,随即又试探着询问道:“是
菜不?”
阎埠贵脸色一僵,直愣愣地看了一眼许大茂,才义正言辞地说道:“大茂啊,你这不是有一只烤鸭了吗,还要什么
菜?直接炒点蔬菜搭配着吃,那才是最正确的做法。”
许大茂想都没想,梗着脖子一
回绝:“这可不行,那样我就吃大亏了,不
!”
“我还是去柱哥那吧,他那里可是有
菜搭配着,这样我就不亏了~”
被许大茂明言拒绝,阎埠贵顿时觉得这次能够占到便宜的可能
已经变得很小了。
心里不甘心的同时,又是一阵暗叹。
嘿,你这臭小子,怎么就不听我的话呢?
真是越来越不好忽悠了……
不过,他可不是一个容易放弃的
,于是挤出了一个尬笑,准备再‘挣扎一下’——
准备跟许大茂再说道说道。
“大茂,你小子——”
然而,也就在这时,他的眼角余光注意到停在不远处的何雨柱兄妹,抬眼一看,发现一大一小两
正津津有味地看着他跟许大茂‘斗智斗勇’……于是,刚要说出
的劝说立马又咽了回去。
“原来柱子也在啊……嗯,刚刚听大茂说你有
菜,是不是?”
“你看——大茂有只烤鸭,他说要去跟你一起吃哩!”
仅仅只是打招呼的功夫,阎埠贵心中立马再次涌现出了一个新的念
。
没有一丝拖泥带水,他一个转身就热
地迎向了何雨柱。
“柱子,其实三大爷我刚刚吃饭并没吃饱~”
“呵呵,眼瞅着你们有那么多好菜,仅仅三个
吃的话肯定吃不完……所以我就寻思着待会就回去拿瓶酒,然后去你家再吃一点,你看怎么样?”
不得不说,阎埠贵睁着眼睛说瞎话的功力真的非常
。
原本明明是他自己想要占别
家便宜,但是从他
中说出来之后,乍一听就有了一种‘其实是我吃亏了’的怪异感。
何雨柱闻言,并不言语,而是笑吟吟地看着阎埠贵。
很快,阎埠贵被何雨柱温和且带着笑意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了,他下意识地朝一边挪了挪步,想要摆脱何雨柱的‘死亡凝视’。
但是何雨柱的目光仿佛粘在他的身上了一样,就算他挪到许大茂的身前利用其身体遮挡也没能摆脱。
“柱子,柱子,柱子?”
眼看何雨柱沉默着没有回复他,甚至还用怪异的目光注视着他,阎埠贵不禁有些急了,不由接连试探着叫了三声何雨柱。
“三大爷,我有些好奇,您拿酒给谁喝啊?”
“是给我喝?”
“还是给大茂?”
“亦或者给雨水?”
何雨柱缓缓收回目光,咧嘴笑了笑,随后狐疑地向他询问。
“自然是给大……呃,给我喝——”
原本阎埠贵想要脱
而出说是给大家家喝的,但是想到如今他们几个似乎都不能喝酒,不由立即改了
。
当然,他是不知道何雨柱的
况的,如果他知道何雨柱不仅能喝酒,还非常能喝的话,那么就肯定不会这么说了。
“噢,我明白了——原来三大爷您想要白吃一顿大茂的烤鸭!”
何雨柱又假装沉吟了一下,随即一拍手掌,恍然大悟地惊呼道。
甚至他的脸上还浮现了一抹不可思议之色。
阎埠贵老脸一红,连连摆手否认道:“柱子,你……你胡说,这怎么能叫白吃呢?”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虽然三大爷您是一个
民教师,但是白吃学生一顿也不是什么丢脸的事。”
“不过,前提是在
家乐意的
况下咯,如果
家不愿意的话,那就不成了。”
何雨柱先是有些不以为然地替阎埠贵辩解了一句,随后又话锋一转说到了许大茂的态度。
阎埠贵……
这个傻柱,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不过似乎说的挺有道理的,老师吃学生的怎么能叫白吃呢?
虽然没给许大茂上过课,但是我好歹也是一位
民教师嘛,只是许大茂这臭小子……哎!
脑补了一番,阎埠贵再次将目光投向了许大茂。
“大茂,你看?”
原本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