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二姐,您没事儿吧?
小迪,赶紧的,把你妈妈扶二妈家里去。”耿秀兰一脸担心的说道。
楚香秀在吴迪的搀扶下,挣扎着爬起来。
怒气冲冲的说道:“哼,别假惺惺的了,我楚香秀就是死,也不死在你们家门
!
儿子,咱们走!”
说完,她下意识的就想下楼。
只不过,刚才连续两次摔跤把她吓怕了,扶住楼梯扶手,小心翼翼的往下走去。
等他们离开之后,楚南有些心疼的看着耿秀兰。
“妈,这事儿可不怪我。”楚南开
说道。
耿秀兰笑着说道:“妈又不傻,得,本来妈就不想跟他们家揪扯,正好,落个清净。
走,儿子,咱们吃饭!
你可是给咱们老楚家光宗耀祖了,妈给你炖了老母
,咱们好好庆祝庆祝。”
“儿子,今儿你们所那个姓孙的丫
怎么没跟你一块儿下班?”刚坐下,耿秀兰就开
问道。
得,刚才还担心楚香秀影响了耿秀兰的心
呢。
这下是不用担心了。
第二天刚到办公室,吴子韵就跑到楚南面前。
“师兄,程所在训孙姐呢。”吴子韵小声说道。
“咋回事儿?”楚南有些吃惊的问道。
孙静雅虽然犯错了,但毕竟也是刑侦大队下放来的。
随时都有可能调回去。
再说了,以程涛老好
的脾气,不是什么大事儿,他基本上都是睁只眼闭只眼。
这让楚南忍不住担心,又有点好奇。
“听说昨天下午,孙姐不听指挥,贸然行动,导致了孙敬轩受伤。
我估计就是因为这事儿。”吴子韵开
说道。
“受伤,很严重么?”楚南担心的问道。
吴子韵摇摇
,“好像不是太严重吧?胳膊划伤了,缝了几针。”
楚南有点好奇,又有点担心,所以他就溜达着来到所长办公室门
。
远远的就听见程涛的声音。
“静雅,你吃了那么多亏,还没长记
么?
我特意给你打电话,让你别冲动,盯着他们,我们立马就派
过去支援。
你听了么?
你和孙敬轩,你们就两个
,那俩抢劫犯也是两个
。
一对一,是,你是身手不错。
但是呢?你们没抓住他们,大不了是受点儿批评。
他们被你们抓住了,那就得坐牢,他们心里能不清楚么?
你说说,他们有没有可能跟你们拼命?
所以,我们在抓捕的时候,最起码也得二对一,三对一,甚至是四对一!
就是为了防止他们狗急跳墙,就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伤亡!
你倒好,俩
就冲上去了,你是想立功,但是
家孙敬轩呢?
他们是辅警,编制都没有,一个月两千多块钱,你让
家把命搭进去?”
“程所,我错了!我检讨。”孙静雅低声说道。
“这不是检讨不检讨的问题,是你记住没记住的问题!
静雅,做咱们这一行的,本身就是高危职业。
可千万不能等到真出事儿了,才知道后悔!
那时候就晚了!”程涛大声说道。
“小楚,你在这儿
嘛?找程所?”高向阳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
楚南吓得浑身一哆嗦,有些心虚的说道:“没有,那什么,我看这棵树有点儿
了,准备给它浇点水。”
这时候,孙静雅走了出来。
“小楚,昨儿个机场新区那个案子,你可是把张正那小子震住了。
好家伙,床单上一点儿污渍,就能判定是他杀,你这观察能力是真强。”程涛开
说道。
“咱们辖区又发生命案了?”高向阳一脸担心的说道:“咋回事儿啊这是?这一个月都三起命案了。”
“世道变了,钱的地位越来越重,
心就越来越浮躁。有时候一点儿小事儿,都会引发命案。
当然了,我们也要好好想想,有没有可能是,有一部分命案我们没有发现。”程涛神色凝重的说道。
其实这是没办法的事
。
都说邪不胜正。
但是有些时候,在条件不满足的
况下,你的确不可能去准确的分别每一个死亡事件。
你总不可能把所有的死亡事件都当成谋杀案办吧?
车祸,自杀,坠楼,坠桥......
全国每年非正常死亡
数是三百二十万左右。
咱们就算侦办一起命案只用五个
。
你每年去证实这些非正常死亡都得动用上百万警察。
那得,警察啥都别
了。
很多东西,你明知道它可能有问题,但是你得权衡利弊。
“行了,该
嘛
嘛去吧。
小楚,静雅还是跟着你。
这丫
,估计全所也就你能降的住。”程涛一脸无奈的说道。
“你没事儿吧?”车上,楚南憋了半天才憋出来这么一句。
虽然活了两辈子,但是他是真的不会哄
。
“没有。”孙静雅摇摇
,努力的想要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
“不是,我意思是你没受伤吧?”楚南苦笑着问道。
孙静雅有些吃惊的看了楚南一眼,摇摇
说道:“我没有。”
“程所说的话,对了一半儿。
在很多时候,遇到突发
况是需要自己判断的。
就像你们昨天抓那俩盗窃犯,我听说他们是准备离开,东西都打包好了是吧?
如果你们当时不采取行动,他们就会顺利的逃走,到时候再想找到他们就难了。
而这段时间,他们很有可能会再次犯案,也就会侵害更多
民群众的生命和财产安全。
咱们警察是什么?是保护
民群众生命和财产安全的盾牌,是惩罚犯罪分子的利剑。
咱们冒点儿风险,换取
民群众的安全,这不是应该的么。”
楚南的话,让孙静雅大吃一惊。
这跟她想的几乎是一模一样。
与此同时,眼泪也很不争气的在眼眶里打转。
呐,都是感
动物。
在最委屈最委屈的时候,来自他
善意的一句话,一个眼神,都会让
防。
最明显的例子就是小孩子。
在外面受了再大的委屈他都忍着。
见到爸爸妈妈了,那就扛不住了。
委屈的哟,哇哇的哭。
“你也是这么想的么?”孙静雅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毕竟在她眼里,楚南可不在常
的范畴。
“对啊,咱们当警察的,不都是这么想的么。”楚南点点
,“不过,咱们办案的时候,第一任务还是要保护好自己的安全,保护好同事。
我理解你的出发点是好的,但是,任何时候,都要量力而行。”
孙静雅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太可笑了。
一个明知犯罪分子有枪也敢生扑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