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一定要是太子呢,只要给二爷权力,何等
衔其实并不重要,若是不给权,就算是太子不也是一句空话吗?依玉露看来,给个亲王的
衔,再安上个上书房大臣的名,嗯,若是加个监国亲王的名号,那岂不是够了?”
“监国亲王?”胤祚嘴里
念叨了几遍,突地说道:“圣上会再次南巡,然后让老二出来搅局,整治一下老四、老八?只是这未免有些像在唱戏?皇阿玛一世英明,怎么玩出此等小儿科的把戏?本王倒是有些子不信。”
林轩毅轻笑一声,拈着胸前的长须道:“不错,这正是一场戏,唱主角的是二爷,不过背后提着绳子的却是皇上,若是历河料得不差的话,这法子断不是出自圣上手笔,而是方灵皋在背后伸着手。”
方苞?那个老小子终于上路了,
的,这会儿不说啥“看圣孙”的话了罢,好端端地又唱出这么场傀儡戏,还真是毒辣得够呛,老二虽是受了多年的苦,不过一旦回到权力中心,只怕立马会想起自个儿是怎么倒台的,到时候下起手来一准倍儿凶狠,老四等
一准是有难了,不过咱又会如何?老二回来了之后只怕权力欲重了许多,心中
思夜想的只怕是想要再次当上太子,可如此一来,首当其冲的不就是咱喽?
的,只怕到时候咱不免得吃些苦
,这个方灵皋教
手足相残,着实过了些。胤祚想了许久,长叹了
气道:“老二回来之后,只怕未必会先对付老四、老八,倒是有可能跟他们串通一气先对付本王,若真是如此,皇阿玛只怕会搬起石
砸自己的脚。这事
怕没那么简单。”
邬思道一副你才知道啊的样子白了胤祚一眼,毫不客气地道:“若不然圣上为何要提前通知王爷,这就是让王爷自己去赶着做准备,若是王爷连这一关都过不去,还谈什么大位,趁早认输算了。”
唔,老邬话是难听,可却在理儿,
的,咱若是没点儿能耐,只怕咱家老爷子就未必能瞧得中咱了,嘿嘿,玩
的谁怕谁啊,左右不就是个“祸水东引”罢了。胤祚自嘲地笑了一下,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只是淡淡地说道:“圣上即便是要让老二出
只怕也没那么快,嗯,该是先让老二读读书,养养身子
,培养一下老二心中的不平之气,然后再让老二进位亲王,顺便进上书房办差,左右如今上书房已然有了本王,再加上个亲王、前太子也算不得稀罕事,给老二段时间熟悉一下朝政,然后放点批折子的权,这也就差不多了,等老二心中的复仇起来了,皇阿玛也就到了出游的时机了,嘿,本王推断得可对?”
胤祚
脑一清晰,分析起事
来自然是井井有条,娓娓道来,顿时激起了满堂子的笑声,林轩毅哈哈大笑着鼓掌道:“不错,这场戏就该是这个唱法,王爷既然瞧
了其中的蹊跷,也就无甚说
了,一切照着剧本演就是了。”
邬思道也是笑得很开心,不过他却没有忘记提醒胤祚道:“戏是这么唱倒是没错,可问题是看戏的
却未必肯这么看下去,四爷、八爷都不是傻子,这看戏的说不定比唱戏的出力还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