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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王爷微服私访记（二）

追孩子的三大秘诀是：一不要脸，二脸不要，三嘛，请参照前两条。这道理胤祚是懂，只不过从来没实践过，想找个问问吧，还真没个可商量的――林轩毅？嘿，瞧他被乔姐儿管得死死的样子就知道这主儿压根儿就不懂这一套；清松，这货虽说还了俗，说到底心里还是一道士，哪懂得啥男欢的东西；至于其它，即便胤祚再不耻下问也不好意思开那个，没奈何也就只能自个儿琢磨着办了。

康熙三十六年五月十六，钦差王爷胤祚的大船驶离了扬州，地方的大小官员们算是大大地松了气，不为别的，只因这位王爷素来手狠，软硬不吃地，所过之处落马的官员多得足够填满一省的官缺了。这年当官的哪个底下都不净，眼见这主儿走了，大家伙私底下可是弹冠相庆、喜笑颜开，摆酒席庆祝的可是有不少来着，这不，扬州知府的院子里也摆上了，请的都是当地有身份的富商，只是并没有官面上的物作陪。

知府大请客，那是不能怠慢的，这不，刚偏西，客们都到齐了，大家伙都是熟，见了面自然得寒暄一阵，客套一番，正谈笑间，知府大陪着两位客到了，其中一位大家伙都认识――大名鼎鼎的“福源记”扬州分号的掌柜刘成山，另外一位青年公子哥却是眼生得很，不过看刘成山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就知道必定是大有来之。

知府大是毅郡王的门下，这事儿大家伙都知道，由他陪着的自然是跟毅郡王有关的物，大家伙心里都暗自揣测这位爷究竟是哪路神仙来着，正疑惑间，何知府开了：“诸位，本官给大家介绍一位当今商界的后起之秀，这位是‘福源记’大掌柜刘明川的外甥程公子，来咱扬州府发展，诸位都是商界元老，该多多帮衬一、二才是。”

“在下程天鸣见过各位。”胤祚对这众拱着手道：“在下初来贵地，有甚不到之处，还请诸公多多指教。”

“哪里，哪里，程老弟年少有为，客气了，但有需要处尽管开便是。”总盐商林奇是众之首，首先客气地应承下来。

“就是，就是，若有需要我等之处，尽管说。”

“若是程公子要调寸，在下不敢多说，十万、八万两银子的绝无二话。”

……

一帮子商个个都是老巨猾之辈，眼瞅着面前这主儿来不小，且不提其背后站着的是毅郡王，即便光是天下第一商号“福源记”大掌柜的外甥就是块金字招牌，自然是拍着胸脯打包票，各种承诺许下了一箩筐。

上酒桌排座次自古以来就是个优良传统，好一阵客气之后，大家伙总算是落了座，何麟是主，自然是坐了主位，挨着的位置就是林奇、王豪，至于胤祚嘛，算是远来的客，就坐在王豪的身边，其他各也谦让着了席。酒过三巡，一桌子七、八随意地聊开了，或是聊生意，或是拍何麟的马，或是聊些各地的新闻，各种趣闻滚滚直上，倒也有趣的紧。

胤祚话不多，一般只是笑着听而已，偶尔跟边上的王豪喝上几杯，聊上几句，套个近乎。王豪名如其，着实是个豪爽之，酒量也大，来者不拒，虽因知府大在场，没敢放开了喝，可几下来也喝了不少，酒一高，话也就多了些，拉着胤祚问东问西起来，大体上都是问些京城里商界的事儿，言语间对“福源记”的生意大为羡慕。

羡慕？嘿，那是当然的了，咱那可是独门生意来着，玩的就是技术活儿，压根儿就没个竞争对手，别眼红也没辙。嘿，这位主儿有兴趣就成，咱露两手给您老瞧瞧，该天到您老府上拜访也有个借不是？胤祚是没亲自做过生意，不过肚子里却不缺生意经，对于盐、铁这类国家垄断的生意还是颇有些见解的。

盐、铁之道跟后世的烟生意基本上就是一个概念，都是国家税收的最大来源之一，不过不同的是盐是常必需品，盐垄断得久了，那里问题就大了――由于盐税和其他捐派的增加，以及各种弊端，盐价必然不断上涨，平民的负担加重，结果官盐滞积，私盐活跃，以致朝廷的盐课收益减少，形成“上、下病”的局面，必然成为一大弊政。

眼下盐政已经出现了这等苗，解决的办法不外乎两个：一是全力打击私盐，不过此法只能治标不治本，有高额利润在，就有冒险者，一旦打击力度减弱，私盐必然还会抬，压根儿就解决不了问题。二是再度扩招盐商，加大供应量，降低盐价，可如此一来盐商多了，竞争也就激烈了，盐税也难以得到保证，但也好过私盐泛滥成灾，朝廷颗粒无收的局面。

依胤祚看来私盐固然得打击，不过扩招盐商只怕也是势在必行，若是将来海外贸易全面展开，工商业开始萌芽，盐、铁二政必将有全盘崩溃的一天，当然胤祚不会将这些话全盘托出，只是言谈中分析了一下盐政，暗示朝廷有可能会扩招盐商来平抑盐价。

盐商都是有钱的主儿，吃的就是朝廷的关系饭，各自的消息都很灵通，也听说过盐商扩招的风声，据说是管户部的四阿哥正在酝酿此事，不过没知道详，这会儿听到胤祚谈起此事，个个都停了聊天，竖起了耳朵，就等着胤祚祥说了，不过胤祚却笑眯眯地住了嘴，让大家伙心里痒痒的，可当着知府大的面也不敢明着问，心里都盘算着怎么请这位爷到自家府上做客，也好问个明白。

大家伙都有了心事，那酒就喝得不怎么爽了，闷闷地又喝了一阵，也就地散了席，大家伙各自都向胤祚发出邀请，希望胤祚能到自家府上做客，好好亲近一、二，这些家伙心里都在想些什么胤祚可是清楚得很，也不点，笑眯眯地一一应承下来。

扬州是盐都，何麟身为知府，虽不管盐政，可盐政也与他的政绩有着莫大的关系，好容易将那帮子盐商都送走了，赶忙问了一句：“主子，前所说的盐商扩招一事可是真的？”

事当然是真的，老四那货这会儿开始起实事来了，娘的，跟咱走的是同一条道，背后给老四出主意的那个不简单。胤祚这话当然是不会跟何麟说的，只是瞥了何麟一眼道：“该你知道的，本王自然会告诉你，不该你知道的就别多问。”

这话有些寒，吓得何麟一是汗，赶紧点称是，陪着笑脸道：“主子，不早了，是否先到后堂歇息？”

“不必了，本王自到客栈投宿，别没地泄了本王的底，记住了，没事别来找本王。”胤祚可不想被识自个儿的身份，待了何麟几句，自己领着清松悠哉游哉地散着步向前定下来的客栈行去。

鸿宾客栈，扬州城内最大的客栈，胤祚就住这客栈里，包下了个不小的三进院子，刚一进门，早已等候在院子里的陈莹莹赶忙迎了上来，边侍候着，边说道：“爷，您可回来了，前不少送了请柬来，婢都给您放屋里了。”

哦？请柬？那帮子盐商手脚倒是挺快的嘛，这离开没多久，请柬都送上门来了，嘿，蛮利落的嘛。胤祚笑呵呵地将桌子上那一叠子请柬拿了起来，随意地翻了翻，找出王豪的请柬，心里美滋滋地，就等着明上门展开他的泡妞大计了。

王豪的宅院好找得很，就在瘦西湖的边上，偌大的院子足足占地近百亩，豪华气派，门站着数个壮的汉子，配上大门两侧的石狮倒也有点气势。胤祚笑呵呵地走前，清松苦着脸拎着大包小包的礼物跟着，到了门，胤祚笑容满面地将手中的请柬递给了迎上前来的门房，随手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