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再次被痛得醒了过来,豌豆大的汗水如同瀑布般淌下,又被寒风一吹,结成了冰渣子。
邬思道不敢叫,强忍着疼,慢慢地向前爬动,留下一路血冰。此刻的他只有一个念,离开!走得越远越好。爬着、爬着,伤痛加上寒冷终于令他抵挡不住了,陷了昏迷之中,只是在临昏迷前,隐隐约约地看见前面来了一队马,簇拥着一台大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