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道姑则是待在她自己的房间里面,正在整理炼丹用的原药。
听到陈拓从院中经过,中年道姑传音给他道,“贫道马上就要开炉炼丹,您可以过来看看我是怎么炼丹的,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可以随时问我。”
陈拓心中一喜,连忙说道:“好的,那就太感谢了!”
于是,陈拓就走进了西厢房。
道姑示意他坐在一旁,观摩她的炼丹过程。
她先分出了一些药材,仔细地挑选了一番,然后放
了炼丹炉中。
接着,她施展法诀,点燃了炉火,开始炼丹。
陈拓瞪大了眼睛,仔细地观察着道姑的每一个动作。
道姑的手法熟练而
湛,每一个步骤都做得非常到位。他不禁心中感叹,这位道姑还真没有吹牛,她确实是一位经验丰富的炼丹师。
在炼丹的过程中,道姑不时地停下来,给陈拓讲解一些炼丹的知识和技巧。
陈拓听得非常认真,不时地提出一些问题。
道姑也不厌其烦地回答着他的问题,让他对炼丹有了更
的了解。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一个多小时就过去了。
道姑掐诀打开丹炉的封印,一缕沁
心脾的丹香飘到了陈拓的鼻端,让他感到心旷神怡。
随着道姑的法诀变化,已经敞开的炼丹炉中,本来有些坑坑洼洼的丹药全都变得光滑圆润,就像陈拓想象中的丹药一个模样。
中年道姑虚空一抄,把绝大部分丹药装进了一个玉瓶中。
仅有两颗留在了炼丹炉中。
陈拓看着炼丹炉中那两颗丹药,眼中闪过一丝火热。
他心想,这两颗丹药他只要得到其中一颗,就能把丹方解析出来。
要不了多久,等他的熟炼度积累到位,就能够炼制出来同样的丹药。
到那个时候,不知道这位中年道姑见到同样的丹药会做何感想,会不会认为我是她教出来的?
道姑也很配合,笑了笑,说道:“这两颗清心丹就送给您了,算是见面礼吧。希望您能早
学会炼丹,成为一位优秀的炼丹师。”
陈拓当然不会客气,直接使用
神念力带回这两颗清心丹,说道:“谢谢您,我一定会仔细观察,努力学习。”
道姑点了点
,说道:“嗯,不过您要记住,炼丹需要耐心和毅力,不能急于求成。只有不断地练习和积累经验,才能炼制出高品质的丹药。”
陈拓铭记在心,说道:“我明白,我会加油的。”
道姑笑了笑,说道:“好的,那我们明天再见。”
陈拓点了点
,说道:“再见。”
陈拓拿着那两颗丹药,快步返回他的卧室里面,进
到了修炼区中。
观摩中年道姑的炼丹过程之后,陈拓发现自己的控火熟练度提升了不少。
他暗自庆幸,再次开炉炼制培气丹,就觉得自己的掌控度也提升了不少。
他觉得要不了多久,就能把这种一阶下品的培气丹给炼制成功。
陈拓离开之后,中年道姑发了一会儿愣。
她瞪大眼睛,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中年道姑怎么也没有想到,陈拓这个看起来其貌不扬的小子,竟然拥有如此罕见的
神念力天赋。
当她看到陈拓取走两颗清心丹时,她立刻察觉到了他的与众不同。
拥有
神念力天赋的
,在炼丹方面有着天然的优势。
无论是控火、析出药
中的杂质,还是凝丹、收丹,都可以用意念来实现,而不需要学会那么多复杂的控火手段和丹诀。
这对于中年道姑来说,简直是不可想象的。
她在炼丹的过程中,需要不断地调整火候、掌握时间,运用各种复杂的技巧和方法,才能炼制出一炉合格的丹药。
而陈拓,只需要使用意念,就可以一步一步地完成所有的步骤,这让她感到非常羡慕。
中年道姑知道,这种天赋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在整个修炼界中,也只有极少数
拥有这种天赋。
而陈拓,竟然也是极少数
之一。
她不禁感到惊讶和羡慕,为什么自己就没有这样的天赋呢?如果她也拥有
神念力天赋,那么她的炼丹水平一定会更上一层楼,说不定还能成为一位炼丹大师。
不过,中年道姑也知道,这种天赋并不是万能的。
虽然
神念力可以让炼丹变得更加简单,但是也需要不断地练习和磨练,才能真正掌握炼丹的
髓。
而且,
神念力天赋也并不能解决所有的问题。
比如丹方的设计,析出每种原药药
所需的最为适宜的温度调整,药
的融合次序和时机选择,以及在炼丹的过程中的加压进程控制,都是非常不容易做到极致的,需要不断地探索和优化,才能炼制出品质更高的丹药。
那些站在丹道绝巅的炼丹大师们,为什么没有一个是拥有
神念力天赋的,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光是天赋好是不够的,必须真正热
丹道又肯全心全意地投
进去,这样才有机会在丹道一途登峰造极!
想到这里,中年道姑的
绪一下子就稳定了下来,也不再觉得自己未来在丹道方面的成就一定不如陈拓。
因为对丹道的热
,才是最为关键的推动力。
正在此时,一队银妙蒙面的
修士来到了九宗坊市。
其中一位
修士非常有经验,直接就到坊市管理处查询,一下子就查到了陈拓的店铺所在的位置。
“炼丹一条街?怎么不是炼器一条街?”这位
修士念叨了声一句之后,跟管理
员道了谢,就带着这帮
修士们去往炼丹一条街。
“姑姑!陈拓不会是在学习炼丹吧?”另一位
修士眼睛亮了。
“也有可能!他过目不忘,悟
逆天,想学什么都不难。”
“咱们为了他都变成这个鬼样子了,你说陈拓会不会嫌弃咱们两个?”
“肯定不会!只要咱们没有对不起他,他就不会嫌弃咱们!”
“我觉得也是,陈拓虽然花心,但他一点儿都不薄
!我就喜欢象他这样拿得起又放得下的男
!”
“是啊!我猜陈拓见到咱们现在这副鬼样子,不但不会嫌弃,反而是会更加疼
咱们!要不要打一个赌?”
“我才不赌呢,我也觉得他会更加疼
我!”
随着她们一行
越来越接近陈拓的店铺,这两位
子的心
就变得越来越复杂了;尽管她们两个嘴里说着陈拓肯定不会嫌弃她们,但是她们心里一点儿把握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