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了尝何雨水做的菜,许大茂感到十分意外,‘何雨水有这厨艺,一辈子不用发愁了啊!’
“雨水的厨艺是家学渊源,羡慕不来啊!可惜雨水的年龄太小了……”陈拓及时收住了嘴,没把不该说的话说出来。
何雨水可没那么迟钝,陈拓的言外之意她不可能听不出来,但她只能装成什么都不懂的样子。
“陈哥!听您这意思……”
“我什么意思都没有!吃饭吃饭!”陈拓必须把计大茂的话给岔过去,至少不能让他当着何雨水的面儿说出来。
见到许大茂还想开
说话,陈拓赶紧又给他堵回去了,“食不言寝不语!有什么话咱们吃完饭再说!”
许大茂心里有话不让说出来,憋得难受。
何雨水看得直想发笑。
吃到半中腰,二大妈和刘光齐来了,他们是来找何雨水的,又是来求
,想让何雨水给写谅解书。
“不可能!犯法的
必须受到严惩,您二位不是想犯包庇罪吧?骚扰威胁受害
也是犯法!您要再骚扰威胁我,就别怪我不顾邻里之
去告状了!”何雨水异常坚决。
陈拓也觉得刘光天和刘光福肯定不是第一次骚扰何雨水了,要不然的话,她是不可能做得这么绝的。
陈拓觉得,如果把他换到何雨水的位置,好不容易证据确凿了,他也是绝对不可能放过刘光天和刘光福的!
刘光齐都要恨死何雨水了,也恨刘光天和刘光福。
原因很清楚;如果刘光天和刘光福被判刑了,刘光齐的前途也会受到影响。
眼看着二大妈要下跪,陈拓赶忙把她搀住了。
“我说二大妈!我这儿请客吃饭呢,您跟这儿瞎闹有意思吗?赶紧走赶紧走!”陈拓半拎着二大妈的胳膊,把她拉到屋外去了,刘光齐恨恨地瞧了何雨水几眼,又看了许大茂一眼,也跟着出去了。
许大茂觉得莫名其妙,他不明白,为什么刘光齐看他的时候目光中也是恨意满满的。
见到二大妈和刘光齐二
又是无功而返,二大爷把装着炒
蛋的菜碟子都给摔地上了。
他没想到,何雨水竟是这么难缠,开
法律闭
法律的,在她面前,他都不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生怕被她抓住新的把柄。
刘海中现在是真恨自己没文化,那次当不上组长也是因为文化程度不够高。
刘海中突然想到,厂里不是有夜校吗,去上夜校也不错!
刘海中的思想瞬间就跑毛了,开始幻想自己文化程度大涨之后当上了车间主任,天天背着手在车间里到处巡视,好不惬意……
“孩子他爹!您说这事儿怎么办啊?难道咱们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两个被判刑?”二大妈基本上已经绝望了,怎么想都是使不上劲儿的感觉。
“还能怎么办?大义灭亲吧!犯了罪就应该受到惩罚!咱们当父母的,绝对不能因为亲
丢了原则……”
刘海中好像是突然脑袋开窍了,大道理如同流水一般地从他的嘴里冒了出来,把二大妈和刘光齐听得一愣一愣的。
这还是他们熟悉的刘海中吗?确定不是被哪个领导附体了?
流畅至极的说了一大段儿风格高尚的语言,刘海中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的毛孔都张开了,舒服得不行不行的。
可是看到刚才被他摔碎的盘子和地上的炒
蛋,刘海中又有点后悔,这可是一个盘子和小半盘子炒
蛋,刘海中觉得心疼。
贾张氏的胖手油乎乎的,拿着一个啃了一半儿的鸭翅,使劲儿地唆!
她的乖孙
梗左手拿着一个搪瓷小碗儿,里面装着
菜,右手从碗儿里抓菜往嘴里塞,不时地还把油乎乎的小手往衣襟上蹭蹭……
贾东旭和秦淮茹倒是没从屋里出来,贾东旭一边喝着小酒,一边还跟秦淮茹在桌子下面蹭腿玩儿,玩儿得不亦乐乎!
很明显,秦淮茹和贾东旭的感
是真的好!
阎家三兄弟和阎解娣,还有三大爷,瞧着贾张氏和
梗吃得满嘴油光,馋得直咽唾沫。
别家的孩子们也是馋得不行,都被他们的家长给拽回家里去了。
不拽回去还能怎样?
别
家吃好的改善生活,越是在这种节骨眼儿上,越是不能去别
家蹭饭。
这是约定俗成的规矩。
否则的话,一有好吃的就来一群狼,谁家还敢吃好的啊!
三大爷见到孩子们的馋样儿,突然有点过意不去。
“解娣他娘!你去取点花生瓜籽出来,给孩子们解解馋!半碗就成,不要多取!”
听说要有花生瓜籽吃了,四个孩子立马全回屋里了。
团团围坐在饭桌旁边,目光集中在三大妈端着的瓷碗上。
“这次解娣负责分吧!”
阎解娣是52年生
,现在都已经七岁了,已经上小学了,数数儿当然是会的。
得到分配大权,阎解娣是开心得不行。
父亲一粒,母亲一粒,大哥、二哥、三哥,依次类推,最后是自己。
就这么分,谁都没意见。
虽然花生有大小,阎解娣还是尽量分得公平,大的每
都有,小的也是一样。
瓜籽也是一样,数着数儿分,公平合理。
每个
都把自己那一份装在
袋里面,手里拿着一粒花生或者瓜籽,翻来覆去地观察,再陶醉地闻闻香味儿,舍不得马上就吃掉。
那个年代就是这样。
得了好吃的能放很久。
就是馋嘴的
梗,也会把好吃的带出去炫耀,不肯轻易吃掉。
“解娣他爹!你说陈拓有相好的了,是真的吗?”三大妈最喜欢八卦了。
“都是瞎猜的,你可别在外面瞎传!别
要是不高兴了,告你个造谣生事,还得进去吃公家饭呢!”
刘光天刘光福这事儿,都把阎埠贵搞怕了。
三大妈就
碎嘴子传播没影子的谣言,三大爷还真怕她被抓进去!
“怎么可能?难道还不让
说话了?”三大妈杨瑞华根本不以为意。
“妈您还是小心点儿吧,造谣生事最少半年!您要真被别
告进去了,全家都得被您连累!好多外院儿的
都知道您是个碎嘴子,最喜欢传播谣言,我现在连媳
都不好找了!”
阎解成正是寻摸媳
儿,非常担心自己亲妈这张不懂得把门儿的嘴给他坏事儿,现在突然就忍不住了,开
埋怨他的亲妈。
“瞧瞧瞧瞧!孩子说得不错,你这张嘴还真得注意了,碎嘴子可不是什么好名声!我跟孩子们还要脸呢!”
阎解成的话说得这么重,阎埠贵也觉得三大妈的嘴太碎了,在外面被
忌讳,也招
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