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都是在外游历吗？”

“嗯，”凌杰神坚定：“没有了天威剑域这个靠山，天剑山庄反而可以获得真正的自由。那些年，天剑山庄连犯大错，声望已落低谷，我会以我之剑，重铸天剑山庄的信念和曾经的荣光。”

云澈拍了怕他的肩膀：“如果是你，一定可以做到。”

“以后，我应该会长居幻妖界妖皇城，若你哪路过，可不要忘记来找我，让我能亲眼目睹你的成长。”

“一言为定！”凌杰重重点。

两辞别，凌杰远去。

断去了两指，却也释下了心中重负的苍风剑圣，他未来的成长，无疑会更加让瞩目。

楚月婵道：“凌云为剑中君子，风度翩翩，凌而不傲；凌杰天赋更胜其兄，且如此重义，天剑山庄失去了靠山，却出了两个了不起的后。”

云澈以为然的点：“他们的父亲凌月枫虽私心偏重，视天剑山庄的利益胜过苍风国危，但抛开此事，他一生所为，却也配的上‘正道’和‘君子’。”

“而他们的母亲轩辕玉凤……身为天威剑域的长老之，却因钟凌月枫而不惜离父离宗，随凌月枫回了小小的天剑山庄，哪怕心知凌月枫很可能是想通过她攀上天威剑域的高枝，也几十年不离不弃，无怨无悔。”

“他们会培养出如此优秀的后，也并不奇怪。只是……”云澈摇了摇：“凌月枫有多痴恋于你，轩辕玉凤就会有多妒恨你。一个再好的，一旦堕妒恨的渊，都会变成可怕的魔鬼。”

“……”楚月婵转眸：“你的意思是说，是我把轩辕玉凤成了恶？”

“呃……”云澈以平生最快的速度摆手：“不不不不不不不，当然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呃……啊……你的魅力实在太大，任何男……也不对……啊！对了，无心！”

云澈一把牵过儿的手，指着前方道：“前面有一块当年你爹我亲手摸过的石，我带你去看看。”

云无心：“啊？”

看着云澈拉着儿逃也似的跑远，楚月婵唇角轻动，眸光微现梦一般的朦胧。

冰云仙宫的清冷无欲，她本以为那会是自己的一生。

与云澈那夜不分的半年，她归去之后，却发现自己再不复“冰心”，她有了欲，她极力的想要压下，但得知云澈死讯的那一刻，她才真正发觉，自己心中的欲，早已强烈到甘愿为他叛离师门……

如今，身边有他，有儿，这才是真正的生命，完整的生命……无论将来身在何处。

身后，凤仙儿默默的看着他们一家三，不愿发出一丝声音去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