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天走出审讯室，连续一个上午的审讯，把自己也搞的昏脑涨的，递支烟给分局的老吴，

“休息一下，抽支烟，活动活动在继续”

“行，先去上个厕所，这一上午光水都喝了好几缸了”

那时候，都是搪瓷缸，倒白酒都是一瓶一搪瓷缸，几缸水下去，一上午了才去厕所，说明肾好！张小天叼着烟，在训练场上走着，边走边在理脑的思绪，疑点太多啊，值得怀疑的也很多，好在张小天现在位置低，他只要做好自己手里的工作就行，剩下的就给领导去费脑袋吧！

“小天，小天”

“一大爷”

易中海快步走过来，他们组里的被集中在一个会议室里，这会出来，估计被放出来上厕所的，当然后面还跟着一个保卫，

“小天，你知道东旭在哪里吗？”

“我不知道啊，一大爷”看来这一大爷对自己的养老还是挺关心的，张小天心里暗想到，正常这样的隔离是不许谈的，

“好吧，这孩子啊，真不省心”一大爷嘟囔着走向厕所，张小天向跟着的保卫点点，也离开了训练场，还要继续啊，还有一帮要审呢

在审讯室的门，张小天没有进去，老吴还没有回来，等等吧，张小天看到西首的一间办公室的门打开了，一名队员带着贾东旭走了出来，二大队的安小平看到张小天就走了过来，"张队，刚刚贾东旭反应一个况，他和同组的三级工江保国前后脚进的赌场，江保国进过麻将房间，“江保国？”这个张小天在脑海里想起这个，突然发现，这个的身材和那三个赌客描述的有的方面比较符合，身高，眉毛

张小天拉住安小平，和他低声说了几句，然后又拉着已经过来的老吴说了几句。

“一车间一组的全体员出来排队了”安小平站在会议室的门喊道，

“快点，讲几句就要吃午饭了，就这么多，排成一排，”“来，来，来，面对我，吃饭前我说几句啊，吃饭时候。。。。。。”安小平站在队前，一阵讲，

而房间内，张小天对着三个赌客说“看清楚没有，是谁”

“第五个，”“对，就是他”“就是那个”

“看清楚了？”

“看清楚了，那个眉毛，就是他”

“行，你们就先呆在这里，”“看好他们，”

‘是’

张小天出了办公室，对安小平打了个手势，安小平点点，“现在排队去二食堂吃饭，不许接耳，不许走，明白没有？”

张小天则马上走上二楼，敲开会议室，“科长，有发现”随后不久，几名保卫和公安急匆匆的开车离开了

下午一点，审讯室，江保国被带了进来了，江保国也没隐瞒，很快就代了去赌场的事，也代了前两天赢了二百多，至于昨晚，说是带的钱不够，输了就走了，为什么一开始不代，说是怕厂里处罚，一切显得很自然，

“江保国，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没有，该说的我都说了”

“江保国，你看着是什么？”张小天拿着一个信封对江保国说，江保国表出现了慌，“不，不知道，我不知道”

“你确定你不知道，还不老老实实的代”

“我真的不知道”

“好啊，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张小天，拿出两张白纸，走到江保国的面前，他先是拿着江保国的手，一个手指一个手指的在白纸上按了起来，又拿起印泥，又拿着江保国的手指按了起来，十个红色指纹清晰的印在白纸上，张小天把印有红色指纹的白纸放在江保国的面前，又拿起先前的那张白纸

“江保国，你说这张白纸上会不会有你的指纹？”

江保国没有说谎，在他的认知里，哪有指纹这个说法,

"既然你不相信，我就给你看看，我是怎么查到你的蛛丝马迹的！

张小天拿出一个小铁丝架，一个小瓷碗，一根蜡烛，还有一瓶碘酒，他把瓷碗放在架子上，到了点碘酒进去，然后点燃蜡烛放在瓷器下面，不一会，瓷碗开始冒起烟来，张小天拿起那张白纸悬空放在瓷碗上面，十几秒之后，张小天举着白纸放在江保国的面前，“看看，江保国这是不是你的指纹，要不要对一对？”白纸上出现了十个手指纹

“到现在了，你还不老老实实代，真想判死刑吗？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快说”

“我说，我说，我代”江保国已经崩溃了，一五一十的代了出来，江保国，原名，江云德，原来也是个书香门第出生，十几岁的时候，还在新式学堂读书的他，一夜之间成了孤儿，家里全被寇给杀害了，家亡的他成了一名街的小混混，光时期，因为他对燕京的大小胡同，街道比较熟悉，尤其对八大胡同尤为熟悉，被莫统的一个小目给看上了给招进莫统，成为一名外围成员，专门给上级跑跑腿，挣点小钱，然后解放了，他自然走不了，只能潜伏下来，但他的上司在不久之后就被抓获了，他由于过于渺小，也没什么坏事，就被上司遗忘了，也没被代出来，就这样，江保国胆战心惊的躲了大半年，看没事了才出来，改名江保国，托花钱进了轧钢厂，本来想着就这样老老实实的过一辈的，于是就拜了易中海为师傅，认真学习钳工，一步一步的，成了三级钳工，刚想着美好的子就要到来，结果一个月前，被一个蒙面给找到了，威胁他，让他偷取特殊金属和配方，他当然不想啊，解放前，跟着上级，混迹八大胡同，吃喝玩乐的，解放后，过了几年苦子，好不容易的，三年学徒，一级工，二级工，三级工的熬出来了，现在每月37.5，平时，吃点喝点，还有余钱去去暗门子爽爽，子过得也舒坦，于是他就拒绝了，结果，蒙面，一把枪，一叠钱，摆在面前，他屈服了，心想就这一回，搂一笔钱，舒舒服服的过下半辈子，

他之前和锻造七车间的一个小技术员是个酒友，他就经常领着酒菜去找他喝酒，终于有一天，在把技术员灌醉后，在他随身的笔记本里找到配方公式，

“金属你是怎么拿到的“

“我是易中海的徒弟，他完活，我就上去清理机床，趁不注意，把一个金属条在小毛刷里，然后又装着旧毛刷不好用，把旧毛刷给丢在工具箱的底下，在换个新的毛刷打扫，一直到零件加工完成，解除了警戒，我才借机拿出来”

“那你什么要去赌场易”

“我是三级工，一个月就37.5，如果天天吃吃喝喝的，还经常去暗门子，钱也不够，而且钱来的要有个出处，我怕被别举报，于是他们就安排我去赌场，安排我赢钱，这样我就有理由花钱了，我为了有宣扬，就拉着师弟贾东旭一起去，就有了证明，”确实在这个缺衣少食的年代，你天天大鱼大，吃吃喝喝的，肯定会被邻居给举报了，那个时候，大家兜里的钱都不多，都要计算着花，供销社，百货大楼，菜市场，包括鸽子市，黑市商品的物价，大家都是门清，就打个比方，你今天买和菜，让三大爷阎埠贵看一眼，他都能给你算出你花了多少钱来，供销社的价和黑市的价格，而且还不带出错的，就是这么厉害，其他虽然不是那么，但也能大差不差给你算出来！

四合院为什么有大爷制度，除了是为了调解邻居间的小纠纷，主要目的就是防敌特。你天天在院子里大手大脚的花钱，肯定有怀疑的。不得不说这些脑袋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