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首长,李云龙同志来了。”
“叫他进来!”
“是!”
“两位首长好,李云龙前来报到,请指示!”
首长朝旁边的椅子一指,
李云龙就规规矩矩的坐了下来,
还顺手将桌子上的烟取出来一根,用桌子上的火柴给自己把烟点上。
火柴盒扔在桌子上不要,
那烟可就顺手装到了自己的衣服
袋里。
一边装,还一边很顺畅的问老总这么晚了让他过来
嘛。
副总参看着李云龙这小动作很是无语,
然而只是瞪了他一眼,
“和你那旅长一个德行,
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这话就没法接,
李云龙听见了,就在那里嘿嘿傻笑,
根本不接这个话茬。
“行了,和他置气早晚得气死你,
来吧,这个给你,
这就是让你这么晚过来的原因,
这件事,我们想听听你是怎么想的。”
李云龙接过首长递过来的文件,
还没有看,就顺嘴说了一句:“咳,首长,什么事还得问咱老李的意见?
您直接给咱老李下命令就行了吗,
您放心,您的指挥
指向哪里,
哪里就是咱老李的目标,
就算拼了咱老李这条老命,
咱老李也坚决完成任务!”
“不,你李云龙现在怎么也是个手握十几万大军的
物,
我可不得听听你的意见吗?”
李云龙一听这话,
也不看文件了,而是站起来斩钉截铁地对老总说:“老总,
这话可不对!
咱老李就算是手握百万大军了,
那还不是咱们党的一员吗?
党指挥枪,
这是咱们的根本,
这可开不得玩笑!”
“去去,老子就是这么一说,
知道你有觉悟行了吧!
快点看吧你,磨磨蹭蹭的!”
李云龙这才坐下来仔细看了起来,
一看之下,才知道,
这狗
的胡儿子,
居然敢打陕甘宁的主意?
这尼玛能忍?
“啪~
他
的!
这什么狗东西,
敢打咱们老家的主意?
玛德,
退一步越想越气,忍一时越想越亏,这能忍个
!
过河,过河,老子回去灭了他!”
李云龙没想到啊,
历史的惯
是如此的强大,
原本要发生的事
,
还是要发生,
八路军都展现出这样强大的战斗力了,
这帮杂碎还是没有怕!
没有怕?
好说啊,
那就打怕他!
直接
道毁灭,杀
儆猴!
让那些个顽固派看看,八路军,陕北,到底是不是好惹的!
李云龙现在可真叫怒发冲冠,睚眦欲裂!
恨不得立马去把这个未来的西北王一刀两断!
看见李云龙这么激动,
老总使劲一拍桌子,
指着李云龙说:“你狗
的犯什么浑!
老子让你来是
这个的?
你以为老子不想过河,去收拾掉那些狗东西!
但是现在是什么时候?
他刮民党不想抗
,我们想!
咱们是老百姓的部队,老百姓养育了我们,
现在老百姓在被鬼子欺负,
咱们就得打鬼子!
你狗
的给老子冷静一点听到没!”
李云龙被老总一顿训斥之后,
一
坐在椅子上,
把脸转到另外一边,
不去看老总。
其实,老李也知道这些道理,
但是吧,
有些道理你知道了又能怎么样?
副总参看李云龙这样,也没有马上跟他说话,
而是走到李云龙面前,
把李云龙刚才顺走自己那包烟,从李云龙的
袋里翻了出来,
抽出一根点上,
重重地抽上一
,
然后把这包烟放回了自己的
袋,还把外面的扣子扣好,
好像生怕谁要来抢似的。
这下,李云龙更气了,
都怪那姓胡的杂碎。
副总参抽了一
烟以后,
才开
道:“行了,你小子现在是身怀利器,杀心顿起,
哦,这就话的意思就是说你现在壮大了,翅膀硬了,
遇到这种事就知道喊打喊杀了。”
李云龙很无语,这怎么还当自己没文化啊,
这比喻谁看不出来?
李云龙想辩解几句,
但是,副总参说的又的确是那么回事。
手里有锤子,看谁都是钉子。
“哎哟,首长们唉,
你们就直说吧,要咱老李怎么做,
给句痛快话行不?”
“不,我们还是想听听你有什么其他办法没有,
当然,渡河回老家这种馊主意就不要提了,
这不可能!”
两位首长都这么说了,李云龙还能怎么办?
还能真把部队拉回去不成?
再说了,
李云龙也知道,自己刚才这就是气话,
刮民党这样毫不在意大局的做法,
老李那真是
恶痛绝,
恨不得去给那常总座两个大
兜!
“行吧首长,既然这样那我想想吧。”
说完以后,就将刚才抽烟的那两根手指
举了起来,冲着副总参。
老李刚才那根烟是就抽完了,
来的时候又走得急,
没有带烟,
老总不抽烟,副总参离了烟不行,
这可不得逮着副总参一个
薅吗?
副总参见状,面色一黑,
颇为心痛的将自己
袋上的扣子打开,
将那只剩半包的烟取了出来,
在手上垫了垫,十分不舍得将烟拍到了李云龙手上。
“给给给,老子真是欠你的,
早晚得让你给气死!”
李云龙刚才还在沉思的脸,
立马笑得像是一朵花儿,褶子都挤到一块了。
“嘿嘿,谢谢首长,谢谢首长!”
“少油嘴滑舌的,
快给老子想想,
到底应该怎么做,
才可以在不降低咱们在华北实力的
况下,
对陕甘宁进行增援,
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