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山君你看,这里地势平坦,会不会是这伙土八路的巢
?
如果我现在从这个方向绕过去的话,
会不会直接打这伙土八路一个措手不及?”
片山省太郎看得连连点
,
不由得佩服起了自己这个同僚的胆量,
居然敢孤军
,不愧是英勇的大曰笨蝗军!
等片山省太郎仔细的研究了一下地图以后,
尤其是看到地图上那一片等高线数值,
中间低四周高!
这里应当是一处小盆地。
还有,在旁边还有个山谷,因为等高线向海拔高出凸。
“哟西,这个地方叫二道梁?
还真是一个有可能藏八路的地方,
那么,水原君是怎么打算的?”
水原义重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
对片山省太郎说:“片山君,
土八路肯定在为给我们带来了很大的伤害而洋洋得意,
咱们在大路上,他们一直都能骚扰我们,
如果我从旁边绕过去,
肯定能收到不错的效果。
马上天就要黑了,
你认为,
我趁着夜色发动对土八路后方的突击,
你再从正面发起急袭,
我认为只要这样,才能够完全将这群土八路消灭掉,
然后,我们再长驱直
,直接冲击土八路根据地内,
寻找土八路总部的方向!
如此,咱们就可以获得大功一件了!”
片山省太被水原义重说得来了兴趣,
仔细思考了一下,
立马就觉得这样的事
非常可行。
他是个上过军校的,
军校的老师教过他,只要侧翼
露,就该立马撤退。
从这里他就想到了八路军,
“水原君,如果,土八路发现后来被断,一定会惊慌失措,
我再大兵压上!
如此,肯定能够消灭这些土八路!”
这些天他受到的耻辱实在是太多了!
八路军总部,
他肯定非常想去寻找!
但是,片山省太郎心里想要一个个来收拾!
水原义重见片山省太郎答应得这么爽快,
松了一
气,
他就怕遇到那种老顽固,只想着怎么安稳,不思进取!
还好,自己遇到的片山君还是非常开明的,
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容易的就答应了自己的想法。
“既然这样,
那么,片山省,咱们九段版见!”
水原义重说得十分郑重!
不就是死了在厕所里重新见面吗?
这也值得这么郑重其事?
片山省太郎也立马站起来,严肃的对水原义重说道:“水原君,咱们九段版见!”
天已经完全黑了,
独立混成第四旅团就在大路上旁边开始扎营!
而且,按照鬼子的习惯,还在营地外面挖了沟!
这个地方,李李云龙布置的第二梯队已经不远了,也就个十来里路!
不过,由佐佐木参谋长带领的后续部队,已经和片山省太郎汇合了!
只是,在被新一团一连串的袭击之后,
独立混成第四旅团现在就只有不到四千
了!
除了鬼子以外,还有三个团的二鬼子!
这一下,片山省太郎能现在拥有的部队,
就来到了七千
左右!
“将军,为什么我们不趁着夜晚,继续追击土八路?
不怕彻底失去他们的踪迹吗?”
佐佐木参谋长很是好奇!
他是知道第一军司令部的催促是有多急的!
但是,一团都快过去了,
居然还没有堵住今早凌晨袭击他们的土八路,
这种成绩,好意思去和司令官阁下说吗?
“哦,是参谋长啊
来,这里坐!”
说着,就把灯光让出来,
让自己的参谋长也能看到地图。
然后,他就把自己和水原义重的战术说了一下。
“所得是勒,
旅团长阁下英明,
这一下不仅是可以歼灭这一伙土八路,又能
土八路根据地,
实在是一招妙棋呀!”
听见自己参谋长在恭维自己,
片山省太郎笑得很是开心!
“那么,旅团长阁下,我们要等到水原君和土八路接触了,
才开始从正路上对土八路采取攻击吗?”
“不佐佐木君,不管如何,
我们都应该一早就出发!
我们夜晚行军风险太大!
并且,我们只要一直在这里,
土八路就不敢放松警惕,
我敢肯定,
凌晨袭击正太线的那伙土八路,肯定就在这不远的地方,看着我们,
我们只要在这里不动,
就能够为水原君吸引住土八路的注意,
这样,咱们也是在为水原君的计划服务!”
佐佐木参谋长不置可否,
只是,他装出一副为自己旅团长好的样子说:“旅团长,
这么好的机会,
为什么您不自己去呢?
您应该看出来了,
如果计划成功,那么,水原旅团长的功劳,
肯定是最大的!
这~~”
这话说的,片山省太郎立马就沉默了,
盯着地图出神,
想起参谋长还在,就立马摆摆手让他离开了。
看着佐佐木离开的背影,
嘴里喃喃道:“看来,佐佐木君是一个卑鄙小
呢!”
然后,他就叫来了旅团部的通讯官,
让他去给第一军司令部发电报,
这老鬼子在电报里,明里暗里的说了下自己和水原义重的计划,
当然,是重点说自己的功劳部分。
经过他这一手偷梁换柱以后,如果这一次胜利了,
那么,最后的胜利果实,他肯定要拿最大那一颗!
至于输了以后怎么办?
他可没有想过。
趁着夜色,水原义重带着
小心翼翼的从营地里出来,
营地没有被拆掉,
水原义重要用这个方法,去迷惑附近监视的八路。
让八路军以为自己还是要等到第二天,才会继续攻击。
鬼子偷偷的溜了出去!
重火力上只带了四门41式山炮,
还有些小
径火炮。
稍微重点的都被留下了。
一切的行动都是小心翼翼的行动。
连马都没有发出声音,被鬼子拿东西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