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石惊疑道：“牵涉到赵雄歌，黑离怕是也卷了其中，现在见他，会不会打惊蛇？”

乌常：“黑离一直被几家给盯着，是个边缘物，他这我了解，与魔教接触的时候就不愿多事，应该是有什么不得已的原因才会卷。这个时候，他匆匆进一趟圣境又出来，依他的身份还能有什么事？”

黑石若有所思，“难道是给治病去了？”

乌常：“银姬有可能没死！不见他，很难搞清出了什么事，他不是多事的，也没什么骨气，若是不识相，那也只能是让他消失了。”

黑石：“明白了，我这就去安排。”说罢快速出，又找到了那个来自药谷的碰，嘀咕代了一番。

那弄清意图后，点了点，再次遁海中离去。

夕阳晕染茫茫大海之际，那回来了，跟着从海中钻出的还有鬼医。

见到黑石，鬼医算是恭敬着行礼，心里却在苦笑，果然不出那位的预料，还真是如有神算，天魔圣地的果然找来了，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幕后的已经在牵住了天魔圣地的牛鼻子，难怪能将九圣掀翻六个，暗暗感慨不已。

黑石挥手示意手下留在原地，又对鬼医吩咐了一声，“跟我来吧。”

鬼医只能是跟了他去，跟着进岛上窟，见到乌常后多少吃惊，没想到乌常能法驾亲临，当即拱手行礼，“参见圣尊！”

乌常凝视着他，盯着他的双眼，直到将他给盯的浑身不自在了，才开道：“圣境好玩吗？”

鬼医佯装不解道：“不知圣尊何出此言？”

乌常：“以后想进圣境，可以直接打招呼，不用偷偷摸摸。怎么，又和魔教勾结上了？圣死后，你不是说不会再与魔教来往了吗？”

鬼医惶恐低状，在旁看来，这是被识的惶恐。

乌常：“是你自己老实代，还是要我继续提醒下去？进圣境后，去哪了？”

鬼医犹豫，很犹豫的样子。

乌常：“老实代，我可以不计较。”

鬼医脸上泛起苦涩意味，艰难道：“去了荒泽死地。”

这的确是老实话，黑石看了眼乌常的反应。

乌常哦了声，“去荒泽死地作甚？”

鬼医：“给看病去了。”

不出所料，乌常略露关注神色，“给谁看病？”

鬼医：“大罗圣尊的儿罗芳菲。”

罗芳菲？乌常有些意外，原以为是银姬来着，只知道银姬被打成了重伤应该活不了了，估摸着是因为银姬，没想到是罗芳菲，“她有什么问题吗？”

鬼医摇：“问题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我也束手无策。”

乌常：“还有你治不好的病？”

鬼医苦笑：“我治不好的多了去，只是外不知而已。”

乌常：“罗芳菲出什么问题了？”

鬼医：“她这辈子怕是都醒不过来了。”

醒不过来？乌常目光闪了闪，突然妖化且能与蓝道临正面锋，正成了他心结，居然醒不来了，不由追问：“怎么回事？不要我问一句说一句，说清楚！”

鬼医略点，叹道：“我初见，她已在昏睡中，一开始我也不清楚怎么回事，根据症状像是受了刺激，问后果然是受了不小的刺激。罗秋抓了他们夫做质……”把狐族告知的经过详细说了遍。

旁听的黑石听后亦唏嘘，乌常倒不关心那些个凄惨遭遇，倒是确认银姬已经死了后，神色间略有惆怅。

把经过讲完后，鬼医总结病状，“这是受到的打击太大，不愿接受现实，进了自我封闭状态，她自己不愿醒来，我也没办法。”

乌常：“一点醒来的可能都没有？”这才是他最关心的。

“也不是全无可能……”鬼医又把对狐族的代重新说了遍，最终摇道：“醒来的希望很渺茫，至少我以前接触过的病例中暂无能醒来。”

乌常：“有病例可循？”

鬼医颔首，“有，以前遇上过几例。”

乌常当即给了黑石一个眼色。

黑石会意点，这是要自己回找鬼医问明病例在哪，以便进行核实，圣尊现在关注的是重点，不会追这细节。

乌常继续问话，“是南天无芳让你去的？”

鬼医摇：“进圣境之前，我并不知道是谁带我进去，若是南天无芳的话，我不会答应。是天蓝圣尊的儿子蓝明。”

“蓝明？”乌常迟疑，“他现在的状况，能驱使的了你？”

鬼医又陷了犹豫状态。

乌常沉声道：“说！只要说的是实话，我赦你无罪，说话算话。”

鬼医苦笑道：“圣尊，这事说来复杂，总之是一步错，步步错，不过我并未过对圣尊您不利的事。”

乌常：“复杂就慢慢说，我有耐。”

鬼医唉声叹气：“这事说来，都是我那个不孝弟子引起的，我弟子无心我门下之前有个相好，就是如今的齐国皇后邵柳儿。”

黑石提醒道：“圣尊跟前，说重点。”

这些个事他们这边早有掌握，对无心和无相的底细了解的清清楚楚，不需要赘述。

鬼医叹道：“黑石长老，这就是重点，事就是由这个邵柳儿引起的。”

乌常拿话摁住黑石，“你让他说。”

鬼医略欠身，继续说道：“我那徒弟出山后，没去别的地方，知道那个邵柳儿在齐京，于是他便在齐京落脚了，一直守在那个邵柳儿的边上。那叫一个没出息啊，我骂过他多次，如果想要，就把给弄到手，不要卷那些个是非当中，可他就是那样眼看着也是个满足。后来甚至接连出手，为那个邵柳儿解决麻烦，甚至为邵柳儿的丈夫解过毒，也就是救过如今齐国皇帝的命。”

“我实在是不知他是怎么想的，若不是看在他研习医术的天赋上惊，我真恨不得将他给扔下不管了。”

“不听劝呐，怕什么来什么，惹下的一些麻烦就不说了，终究是被知道他和邵柳儿底细的盯上了。齐国叛军攻打齐京的时候，有把邵柳儿给劫持了，劫持邵柳儿的不是别，正是蓝明！”

摇晃脑，往事不堪回首的样子。

乌常：“就以此要挟你下了这次的事？”

鬼医：“不是，我那时也在齐京，正在为大元圣尊寻找合适的移植眼球，因齐京大战，刚死的多，便于寻找。蓝明应该是知道了这事，抓了邵柳儿要挟无心。说白了，也怪我太把这徒弟当回事了，其实是冲我来的。”

“我一直让无心回药谷，欲将我一身所学传于，可他为个就是不肯回来，我那个气啊！”

“那次邵柳儿被抓，他没了办法，跑来恳求，以答应回药谷为条件，求我答应蓝明的事。”

“圣尊，我年纪大了，活不了多少年了，这才动了找传承的念，这个徒弟的天赋着实让我欣喜。”

乌常淡然道：“一身所学后继无的心，可以理解。莫非和元色有关？”

鬼医：“其实我知道，若是答应了，便一脚走上了不归路，可是…我更知道，既然被盯上了，若不答应，只怕不仅是那个邵柳儿，只怕连我那徒弟也会有危险，一时糊涂啊，我就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