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命去偿！你不也正是因为他这点可贵之处，能当做你保命的倚仗，才瞅准了非嫁他不可吗？像我这种，你敢嫁吗？”

“说到冯官儿，你应该知道他和冯官儿的关系，他若娶了你，对他来说，冯官儿怎么办？”

吕无双云淡风轻，“那个配不上他的。你别误会，我没有任何轻贱冯官儿的意思，高低贵贱对我来说没意义，我只是就事论事，到了袁罡这种地步的，娶她？娶她嘛？她又能什么？会暖床吗？柔似水？还是能说什么体己话哄男开心？你不觉得可笑吗？”

“退一步说，她有的我都有，她能做到的，我都能做到，哪怕是装出来的，我也能比她装的好。反之我对比她，她不行。与我比，她就是个废物，充其量也就是个花瓶，看久了会腻的，说是累赘也不为过。”

“牛有道，你若是真把袁罡当兄弟，就该理考虑。袁罡是有巨大缺陷的，与这个世道格格不，娶了冯官儿会害了他。而我不同，我若成了他的妻子，是能帮助他的，起码能让他活得久一些。”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牛有道，你是聪明，你凭心而论，袁罡这种是不是更需要一个像我这样的做他的贤内助？换句话说，你这种可以考虑男方面的感受，他那种格的其实是没资格去考虑那些虚无的东西的，他需要的是帮助，需要一个能管住他的，我相信若无你的帮助，他也活不到现在。”

旁听的云姬忍不住看了看牛有道的反应，有点不知这是谁在说服谁？

牛有道略显沉默，慢慢端茶慢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