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让他有种喘不上气的感觉。
安王的身影,在地脉之气所凝聚的道域之中,消失不见。
后稷瞳孔一缩。
下一瞬,安王的身影,出现在了后稷的面前。
“你...你不要过来。”
后稷看着居高临下的安王,差点哭出声。
“很快的。”
李君肃看着后稷的丹田,表
淡然。
“等等!”
后稷见对方真想动手了,连忙伸手喊道。
“我给你仙韵石。”
“这东西可是有父亲仙气一道感悟的好东西。”
“无价之宝。”
后稷看着安王,连忙开
。
“你知道谁让我来的,这不够。”
李君肃想到了什么,摇了摇
。
“我知道,兵主派你来的。”
“我再给你
月灵晶,那可是
月之母对于
月道的感悟。”
后稷见此
形,咬了咬牙说道。
“可以。”
“东西。”
李君肃伸出手说道。
后稷从怀里,掏出了一枚琉璃一般的玉石。
玉石之内,有
月仙气流动。
光是其上溢散的仙气,便可让
延年益寿。
而玉石旁,是散发着神异光彩的灵晶。
其内
月道纹密布,李君肃能感觉到,惘死海内的月灵,散发出了渴望的
绪。
安王接过了这两件物品,反手一刀就刺
了后稷的丹田。
“你...你!”
“你不讲信用!”
后稷嘴角流出鲜血,颤抖着伸出手,指着安王,气得直发颤。
他之所以先
出东西,就是因为安王面对白帝虚影的时候,等待他凝练实力。
在他看来,安王还是有信用的。
没想到,对方居然是不讲信用之辈。
“我没骗
。”
李君肃灌输死气,摧毁着后稷的经络。
“那...那你是在
什么?!”
后稷感受着体内剧烈的疼痛,脸色惨白,
出了一
鲜血问道。
面前这
,总不能说是在帮自己疏通经络吧?
“第一,你这份报酬,最多免去殷汤前辈那顿打。”
“第二,不止兵主,后土和殷汤二位前辈,也让我出手废了你。”
安王耸了耸肩,语气平静。
后稷懵了。
不是,殷汤他还能理解。
后土又是从哪冒出来的?
“你的意思是...两位至尊,一位商祖,同时盯上了我?”
后稷连疼痛都顾不得了,看着安王,语气带上了恍惚。
“你的后
把你抬到了与后土并列的位置。”
“合称社稷。”
李君肃彻底摧毁了后稷的经络,好心解释起来。
“该...该死的...”
后稷又猛得吐出了一
心血。
怒火攻心之下,他甚至吐出了心
血。
他的后
,是真怕他活的太久了是吧。
“你还不如直接杀了我得了。”
后稷看着安王,躺倒在地,眼神带上了点点绝望。
他的后
,就没想让他活下去。
被兵主盯上还则罢了,再加上个后土。
这可是两位至尊。
原本他以为,自己就是被兵主盯上了。
毕竟,也只有兵主,能带着传
打上门,还让对方废了他的事
。
没想到,后土居然也有份。
且,要是后土再小心眼一点,也跟着来仙山。
那父亲也只有吃亏的份。
“地气。”
“春生。”
安王拔出了照寒,一挥刀锋。
地脉忽然收拢,春生真意,盘旋在了地脉气之上。
收拢的地脉之气,直接笼罩了后稷。
地脉之气收拢到了后稷体内,开始修复起他被废的经络。
舒适的温热之感,让后稷舒适的眯起了眼。
不一会,他被废的丹田和经络,就恢复如初了。
“你...”
后稷看着安王,欲言又止。
废了自己,又帮自己复原了?
“报酬。”
“事了。”
李君肃把玩着手中的两件至宝,轻笑一声。
“多谢。”
后稷看着安王,松了
气。
他又不是傻子,自然知晓安王何意。
兵主后土所托之事,自然是要有个
代的。
废了后稷,就完成了。
至于治好对方。
这就是仙韵石和
月灵晶的功劳了。
后稷对此倒是没什么怨言,两位至尊盯上了自己,这次安王要是没成功,指不定他们自己就出手了。
安王出手,那就代表着,这事到此为止了。
他算是放心了。
......
地府
“君肃这小子,脑子真好使。”
后土看着这一幕,双眸之中,带着长辈的欣赏与慈
。
她能看到,君肃废后稷的时候,动用了死气,寸寸摧毁对方的经络。
这确实让后稷无比痛苦。
虽然安王又给他修复了,但也让后土满意了。
她要的不是后稷受苦,而是告诫对方,做
要有分寸。
对于至尊,保持最起码的敬畏,是必须的。
与她或者神农氏并列,他后稷还没那个资格。
他的父亲还差不多。
而君肃治好后稷的行为,也没让后土厌恶。
收了
家的东西,治好对方是正确的。
要是安王收了对方的东西,还废了对方,后土才会不喜。
“想来,这小家伙,早就想好怎么敲诈仙山众
了。”
“接下来,三身中容,怕是也跑不了。”
后土看着安王的身影,眼底带上了笑意。
......
方山脚下
安王走到了三身边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对方。
照寒的刀锋,抵在了对方的脖子上。
接着,安王另一只手屈指一弹,气
打在了三身的
中上,让其悠悠转醒。
三身刚刚睁开眼,就感觉到了脖颈边上的寒意。
黑红色的刀身,让他瞬间清醒了过来。
随着刀身看去,
目的,便是安王那双冰冷的眼眸。
三身打了个冷颤,脖颈的抖动,直接让皮
被刀锋切开了一个细小的
子。
细密的血丝流下,被刀锋吸收。
“安王殿下!别杀我!”
三身连忙求饶。
“你对我出手,要给赔偿。”
李君肃看着三身,把玩着手里的两件至宝。
他算是发现了,帝夋的子嗣们,似乎有点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