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受到了‘十曲剑’的气息……”
褚剑禹此言一出,旁边的流风元朔顿时面露心惊之色。
他疑惑的看向褚剑禹:“师尊,你确定吗?”
十曲剑乃是天罡剑宗的“宗主之剑”。
只有每一代继承剑主之位的
,方能获得。
褚剑禹作为天罡剑宗的第三代剑主,他也曾执掌过十曲剑一段时间。
对于十曲剑所产生的灵力波动,他十分熟悉。
褚剑禹冷冷的说道:“错不了,是十曲剑的气息没错……”
流风元朔回答:“据我所知,当初缥缈宗和天罡剑宗大战,剑宗战败,剑宗之主封尽修战死……而那剑宗名锋十曲剑,则是落
了缥缈宗的手中……如此说来……”
流风元朔的面色骤然一寒。
他沉声道:“缥缈宗的
进来了?”
“哼……”褚剑禹眸中杀机涌现:“那他就是在……自寻死路!”
……
与此同时,
地煞剑宗之内。
萧诺孤身一
来到了一座剑台广场。
正当他准备进一步探查“天凰血”位置的时候,忽然……
“锵!”
九霄天空,风云骤变,一道惊天剑气,乍现云端。
萧诺面色微变,只见那道剑气径直朝着这边袭来。
“被发现了?”
萧诺心惊之际,抽身往后退去。
“轰!”
下一秒钟,那道惊天剑气冲击在了剑台广场之上。
一剑之力,大地
裂,尘土飞扬,萧诺当即闪到了百米开外。
“离开!”
萧诺暗道。
毕竟是在地煞剑宗的老巢,萧诺孤身一
,还是需要小心为妙。
然,就在萧诺刚转身离开的时候,其体内竟然释放出了一
独特的能量波动。
“这是?”
萧诺再度一惊。
下一瞬间,
“唰!”的一声,一道剑影突然从萧诺的身上飞了出去。
“嗖!嗖!嗖!”
飞出去的剑影正是天罡剑宗的名锋,十曲剑!
萧诺大为意外。
这是什么
况?
十曲剑乃是缥缈宗当初灭掉天罡剑宗后所获得的战利品;
后来,宗主寒长卿把十曲剑重新锻造了一遍,并作为奖励,送给了萧诺。
自从进
仙穹圣地以来,十曲剑虽然不是萧诺的主武器,但用的也还算趁手。
之前有好几次,十曲剑在萧诺的手中都发挥出了不俗的威力。
没想到,在这种时刻,十曲剑竟然自己飞走了?
转瞬之间,十曲剑就飞到了一座阁楼的面前。
“锵!”
蓦地,移动中的十曲剑大放异彩,并硬生生的把那座阁楼给劈成了两半。
“唰!”
紧跟着,十曲剑稳稳的落
了一道披
散发的身影手中。
“哗!”
剑吟八方,惊动天地。
那道披
散发的身影看似邋遢,但却浑身散发着凌厉之气。
他持握十曲剑,幽冷的目光扫过剑身,眼中怒气燃动。
“十曲剑,许久不见了!”
看到来
,萧诺眉
微皱。
竟是此
把“十曲剑”给召唤了回去?
他是谁?
是地煞剑宗之主流风影?
还是天罡剑宗的第三代剑主,褚剑禹?
“咻!”紧接着,流风元朔也闪现到了褚剑禹的身后。
当萧诺看到流风元朔的霎那,他顿时感知到了一缕熟悉的力量波动。
天凰血?
天凰血就在此
的身上!
不管怎么说,天凰血从萧诺出生开始就在自己身上,一直伴随了自己十几年的时间。
对于天凰血的气息,萧诺也同样熟悉。
与此同时,
地煞剑宗其他
接连被惊动。
一道接一道身影出现在了剑台广场的四周。
“发生什么事了?”
“少主,这
是谁?”
“……”
不等流风元朔回答,跟着,一道惊呼声传来。
“萧诺……”
萧诺眼角余光一斜,道出自己姓名者,不是别
,正是之前在凡仙圣院的风誉。
地煞剑宗的众
倍感意外。
“什么?此
就是凡仙圣院的战神萧诺?”
“他来我地煞剑宗
什么?”
“……”
另一边,
站在褚剑禹身后的流风元朔同样是有所诧异,他没想到,萧诺竟然能够找到这里。
很快,流风元朔就想到了什么,他上前指着萧诺痛骂道:“你竟敢闯
我地煞剑宗,杀我剑宗之主,就算你是凡仙圣院的
,今天我也要把你杀之后快!”
“什么?宗主死了?”此言一出,地煞剑宗的众
,更是大骇。
“怎么会?”
“他竟然杀了宗主?”
“……”
不仅地煞剑宗的众
难以置信,就连萧诺自己都懵了。
自己什么时候杀了流风影?
尔后,萧诺就明白了什么,很明显是流风元朔在栽赃陷害。
流风元朔表
愈发愤怒,他当即下令。
“地煞剑宗众弟子听令,为宗主报仇……杀无赦!”
杀无赦!
不给萧诺任何辩解的机会,流风元朔命令一下,不明真相的地煞剑宗高手,纷纷将萧诺当作杀
凶手。
没有
会怀疑流风元朔的话。
因为他是地煞剑宗的少主。
更是宗主流风影最为亲近信任之
。
既然他说萧诺的凶手,那就一定是凶手。
“可恶的东西,胆敢闯
地煞剑宗行凶,我要你碎尸万段。”
“杀啊!杀啊!”
一道道剑光欺身至眼前,众地煞剑宗高手,出手狠辣,不为制敌,只为夺命。
“哼,贼喊捉贼!”
萧诺冷笑一声,其身形一动,冲杀到一
的面前。
一拳轰出,迎向那
的长剑。
“嘭!”
拳剑相
的瞬间,那
的长剑,应声断裂。
“这是?”那
脸色一变,还未反应过来,萧诺第二道拳劲已经是落在了他的身上。
“嗵!”
大力贯下,渗透前胸后背,那
顿时五脏移位,仰面
血,飞出几百米远。
“大家都小心,他是帝体血脉……”风誉提醒道。
说时迟,那时快,
萧诺又闪现到两外两个
的面前,接着双拳齐出。
“砰!砰!”
雄沉的拳劲,宛如双龙出海,重重的冲击在了那两
身上。
两声惨叫,同时发出,两
胸骨尽碎,如沙包般飞了出去。
在飞出去的同时,还撞在了另外几
的身上,被撞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