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梅小声问蒋小：“小，你的卷子还没发，0分该不会是你的吧？”

蒋小满心疑虑：“不是应该，而是肯定，你还说自己考个鸭蛋，现在看来考鸭蛋的是我了。”

话音未落，高小凤厉声叫道：“蒋小，上来拿你的卷子。”

蒋小咯噔一下，所有同学都向她望了过来，有鄙夷的，得意的，嘲讽的，同的都跟随着她的身影移到了讲台。

随后就听到下面开始有悄声议论。

“该不会是蒋小英语考了0分？”

“肯定是她，平时成绩在班上都是倒着数的，这次终于中奖，来了个咸鸭蛋。”

“竟然考了0分，平上课的时候高老师对蒋小挺不错的，这次不知道高老师会怎么批评她。”

“等着看吧。”

……

同学们得议论落在蒋小的心里毫无波澜，她对自己的答卷况清楚的很，考试后还特意看了课本，最低能考个80多分，不可能是0分。

现在她只是奇怪，为什么会是0分？

难道她估错了分数？

“我不知道这大半个学期你都在什么，0分放眼整个大二也就你能考得出来，亏我对你抱有那么大的期望，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吗？”

高小凤一把将卷子摔在了蒋小的脸上，眸光里的愤怒的若隐若现，丝毫没有给蒋小留面。

所有同学都怔住了，刚才还小声嘀咕的音调瞬间消失，教室里安静的针落可闻。

高小凤一直给的态度都是温婉优雅，待和善的模样，就算平同学做错了事只会和颜悦色的悉心教诲，何曾动手打过学生？

然则，她今天不仅当着同学的面用卷子甩了蒋小，就连言语里也透着尖锐的讽刺。

“你以为自己有多大能耐，平不好好学习也就算了，现在就连学习态度都是这么差？考试白卷，你是在宣扬你的独特，还是在挑战我的底限，亦或者你不想在这学校待了，如果你不想学习，现在立即马上就可以滚出教室。”

高小凤怒骂之声震耳欲聋，同学们吓的大气不敢喘一下，但也算是听明白蒋小竟然敢白卷，还真是胆大。

蒋小有些懵，几秒种后回过神捡起地上的卷子，看了眼上面除了名字，几乎一片空白，白卷？

她明明是做了卷子的，这不是她的卷子。

“这不是我的卷子，我的卷子都做完子……”

蒋小话音未落，就听刺啦一声卷子成了两截，同学们又都倒吸一凉气，高老师今天吃炸药了吗？怎么火气这么大？

丁思甜刚才还在因为自己考的成绩不尽意生着闷气，现在看到蒋小被高小凤怒骂，心里的闷气也消散了。

蒋小被误会，还被当着同学的面甩了，现在还撕了她的卷子，她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但更多的是气愤。

“看来你对我有很大的意见啊，如果有意见，你可以出去，以后我的课你就站在外面。”

高小凤冷眼看了眼地上的卷子，扫了眼蒋小的难看至极的脸色，走回到讲台，翻开课本准备上课，并不打算对自己刚才的举动向蒋小道歉。

蒋小紧紧咬着牙齿，绷着脸捡起地上的卷子，毫不避讳的直视着高小凤，然后把卷子重重的放在讲台上。

她把高小凤当成自己在学校最信任最尊敬的老师，为了她不被调职农村，自己可谓是跑前跑后，现在换来的就是这个吗？

要是陈振兴没说高小凤被他列为上级机密，她或许只会伤心，会隐忍。

但此刻，她觉得自己没有理由。

“第一：我说过了这不是我的卷子，高老师不问青红皂白就撕掉我的卷子，是想隐瞒什么吗？第二：就算我考了0分，老师没有理由体罚学生，更别说我18岁了是个成年，你打我，我可以举报你，第三：老师辱骂学生，屡次教唆学生退学，且不让上课，同样，我可以去教育局检举你。”

蒋小话说完，同学们更加震惊了，就连高小凤脸色惨白的抬看着她，却被她冷的目光镇住了。

高小凤啪的一声合上课本，脸色难看，目光冷的看着蒋小，仿佛随时都要炸裂：“你在威胁我？”

“就算我学习成绩再不好，尊敬师长的道理我还是懂的，我只不过是谦虚的指出高老师的出格，请你注意自己的素质，还有请你核查我的卷子。”

蒋小面不改色心不跳，不疾不徐的说道。

“卷子一直在我办公室放着，任何都没有动过，而且卷子上写着你的名字，里面都是空白，你还想质疑不成？”高小凤脸色难看。

“这套卷子谁碰过，高老师不是很清楚吗？”

蒋小已经有了答案，高小凤说过这套卷子是她亲手出的题目，考试后是丁思甜收的卷子，但她肯定没有备用的空白卷子，或者可以消除卷子上墨水的法术，除此之外唯一能接触到卷子，还能有备用空白卷子换到她考卷的就只有一个。

“老师，不是我，我收了卷子就直接送到老师办公室了，没有在动过卷子。”丁思甜听到蒋小把矛指向了自己，虽然她看到蒋小被老师批评心里很爽，但不是她过的事，她也不会替别背黑锅。

“那你是质疑我换了你的卷子吗？”高小凤做了什么，心里清楚的很，她正是利用自己老师的身份偷换了蒋小的卷子，一般的学生对老师是毫无保留的信任，就算考了0分，心理有所质疑，也不会怀疑到老师身上，最后都会选择沉默，显然蒋小的反应超出了她的预料。

“我可没说，不过是一份卷子而已，考多少分，我大可以不在乎，但高老师要向我道歉。”

蒋小不想戳高小凤伪善的面具，毕竟她是老师，自己只不过是个学生，以后抬不见低见，要是因为一份卷子闹到学校或者教育局、派出所就太小题大做了。